去了,可终究只有一个,而她宫里却还有一对兄弟呢。”
她露出想要看一出好戏的期待与兴奋之色,道:“若是两个都没得选,她难过一阵,也就过去了。可如今是两个都有的选,她却只能留下一个。你想知道她能不能抵抗天命之力,这不就可以得见了吗?”
她见嘉月不语,又问道:“难不成你是觉得,她必然会放弃那个小的吗?”
嘉月道:“我倒希望她留小的。起码陵游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将来也绝对不会背弃彤华与定世洲。”
“你觉得他们两个不一样?”
“一个在定世洲长大,一心只顾着彤华,一个满脑子报仇,一直借着彤华的名号在外面生事,自然不一样。”
平襄听见这话,笑着摇了摇头,道:“我瞧着都一样。”
她目光淡淡的,心里也是一样,不管如何选择,终归这棋子落定,命运虽不让她赢,但她却也绝对输不了什么。
“只要将大荒的事瞒住了,只要将彤华在手里拿住了,他们两个都一样。”
第253章 求生 神仙岁月长长,不急在这朝暮之间……
陵游的身体已经完全坚持不住了。
并不是什么意外导致,若放在族中,他已经算作高寿,这是生命正常的流逝,任谁也无可奈何。
天岁神族从出生时就在学习从容应对死亡的课程,他们纵情享受生命和世界的美好与丑恶,将一切感情都真挚而深沉地淋漓宣泄到极致,于是当走到尽头的时候,可以无悔又无怨地与相爱的亲友道别。
恂奇和陵游原本也可以。
可惜的是,他们从未见过一次宁静而美好的死亡。
步孚尹知道自己没有办法那么快地达成所愿,所以在掌握了璇玑宫的使官以后,立刻便开始暗中培植自己的心腹。他时常将彤华带去人间,就是存着让她离开定世洲的心思。她不在,有陵游留下,自然做什么事都是便利的,更遑论去找一个长生骨。
有心腹们四处寻找长生骨,而他自己则陪着彤华去人间,在人间再寻找一遍,总之凡有可能与希望的地方,都有他们踏足之迹。
只是这么多年以来,无论他们如何努力,都毫无所得。
陵游的身体先出现了问题,这些年一直用定世洲富裕的灵丹妙药和各式宝物将养,面上总算是看不出太大的破绽,但却是敲响了他们的警钟,逼得他们必须加快动作。
由于这些年他一直用外力强撑,反倒破坏了身体的技能,本该如其他族人一般平静地老去逝去,但现在却开始了不断的呕血和失力。
而日前,陵游已经彻底无法掩饰,只能由步孚尹找了个借口,假作外出,实际却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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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暗暗藏了起来。
步孚尹的紧迫之感更重,陵游的性命沉沉地压在他肩上,这是他仅剩的最后一个亲人。他不敢休息,只能奋力寻找,不止是否是苍天有眼,居然在这时候让他奇迹般得了消息。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定世洲内的北阳山下,也许就埋藏着他最需要的长生骨。
这传闻之中唯一一样可以让天岁兽族寿命延长的至宝,连他自己都不确定有没有用,又存不存在,但他没有办法放弃,他必须要去找上一找。
他打算寻个由头避开彤华,巧的是,简子昭来内廷递帖,邀请彤华前去参宴,彤华已经应允,与他说了此事,还说也许会彻夜不眠,必然回得晚些。
他笑着叫她少饮些酒,同她道:“那我过去接你。”
正是好时机。
他站在宫门前送彤华上了云车,又去了陵游的藏身之处。他轻轻拍了拍长睡不醒的弟弟的脸,将他收在灵珠之内带在身上,带着他去了北阳山——
参宴之前,彤华约了扬灵同往。扬灵特地提前先来内宫门口等候,见她与步孚尹说完了话出来,才与她同车而往。
她越过车帘,很自然地向外望了一眼,又放下了帘子转过身来,道:“先行的灵鸟已经出来了。”
彤华应声道:“知道了。”
她一眼都没回看,但今日显然兴致不高,思绪始终都没落到当场,一直恍惚仿佛若有所思。扬灵为免旁人发觉,引她去了一处单独的小亭落座,有仙侍守着,倒也不曾有谁不长眼地近前。
扬灵接过了仙侍送来的甜酒,递一杯给彤华,这才道:“少主今日心不在焉,若被人瞧见,告诉了步使君,难保他知道。”
彤华只扯着唇角勉强做了个笑模样,低下头去抿酒,唇角又落了下来。
扬灵思忖着,没说话。
她这些年里与彤华有些默契,有时彤华需要出去办事,不便让人知道,便借她作筏子。前些时候她出去了一趟,也不知道是见了谁,总之回来的时候却有些失魂落魄。
她当日问不出什么,后来挂念着这事,又去内宫见了彤华几次,她终归不是个放下心的样子。
她忍不住问她可需要自己做什么事情,彤华却说,此事不需要她插手分毫。于是这事就这么耽误下来,直到今日,她们一同前来赴宴。
今日原本是没有这出宴的,扬灵得了彤华的暗示,没有提她一句,自己寻了个由头找简子昭说话,撺掇他办了这么一场宴席。仙家本就小宴多,什么小事都能拿来做开宴的由头,倒是也没让他生疑。
她猜到彤华是为了避人,果不其然,今日她们的车架才出了中枢,璇玑宫内先行的灵鸟就飞了出来。
扬灵虽不知何事,但见她如此,又想到了她回避自己的姿态,倒也能想到事情的重要。她也不多问,只是帮她提了提滑落的臂帛,道:“少主若是疲惫,不妨今日早些回去休息?”
她顿了顿,想到她今日是特地避开,又道:“我让子昭去收拾间安静的房舍出来,暂且与你清静一会儿?”
其实宴席上也并不喧闹,不过是看她一直挂心不下,免得扰得她越来越烦躁罢了。
彤华知道她的意思,却道:“就坐此处罢,越寻常才越方便,不必特意如何。”
扬灵听着这话,想起此间种种,心中已经大概猜到,大约是她去办了什么事,却不便与谁提起,因为太过隐秘,所以相关者只能尽数处决。
她不告诉她,不是不信任她,而是要留住她。
扬灵扶着酒盏,感受那股从白瓷中缓缓流露出的温热之意,在手心虚虚拢了一刻,抬手时又被清风吹散。她道:“少主,若是将来有什么麻烦事,告诉我也无妨,我都有所准备。”
彤华抬眼望着她。
她们心知肚明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从最开始,她们一起密谋了一桩残酷的暗杀开始,她们就已经成为了光影一体的同船者。
彤华伸手拍了拍她手背,转过脸去,将笑意重新调回脸上,望着远处点了点下巴,与她道:“前几日表姐来我宫中寻我,正与简子昭闹得不快,怎么今日又凑到一处去了?”
扬灵看见了那边站在一起的简子昭和紫暮,有些好笑地说道:“他们两个不是一直都那般吗?简子昭管不住自己那颗心,偏偏又能管住自己那张嘴。前些时候闹得人家与他冷战,我让他办宴,好将人请过来,这才难得说上话呢。”
彤华望着那边他们半掩在木石之后的身形,紫暮分明是早已忍不住了,却又耐不住委屈,强硬着不肯看他,简子昭心中步步退让,只面上姿态总不肯放低,愈发让紫暮觉得他忽远忽近的可恶做派。
她看着他们终究还是转过身一并离去了,这才道:“我先前与他说过,如今在内宫里就职,因有尊主先前所言,多有不便。他若想要紫暮,只能先等。”
扬灵倒是没听说过这回事,想了想也的确如此,便道:“好在是神仙岁月长长,却也不急在这朝暮之间。”
彤华听见这话,摩挲着杯盏的手指有些僵硬。她尾指落在手镯之上,那股温热的感觉顺着手腕的血液流动遍布全身,如今已经成了自然的熨帖之意,很多时候,她几乎都要忘记此物的存在。
但是存在的东西,忘是忘,记得终究还是记得。
她拂开袖,唤仙侍道:“去取酒!我今日要饮到不醉不归!”
天幕从阳光漫漫,到月色朦胧,灯火千万。席间酒香阵阵,早已将此处熏得微醉,彤华倚着美人靠,捉着酒杯的手指终于失力。
那只杯落在水中,激起一个不大不小的声音。她的头倒在手臂上,就那么倚着亭边闭上了眼。
她今日心情郁郁,喝得难免多了些,于是扬灵陪她说着话消磨时间,一时也没能收住劲儿。
扬灵也有些醉了,撑着最后这点清明站起身,打算唤仙侍来送彤华回去。
但踏步入内的,却并非今日随她一同过来的仙侍。
扬灵见着来人,迟钝着略怔了怔,随后心中终于大石落地,轻松地笑了笑,道:“步使君,你来接少主吗?”
步孚尹显然是才从外面回来,片刻不停地就来到了这里。他身上没穿在内廷常见的轻袍,而是换了一身更便于行动的劲装,袖口都被利落地收紧,长发也都束了起来。
他披着一身月色走进亭中,灯火煌煌落在他身上,将月色的寒冷都驱散了三分。
他望了蜷在那处醉眠的彤华一眼,对着扬灵点头示意,放低了声音道:“今晨约定好了要来接她。”
扬灵笑了笑,道:“难怪呢,方才说什么也不肯走。我也有些多饮了,恐怕有疏忽,便不送少主了,劳烦使君多关照。”
步孚尹道:“自然,你休息罢。”
说着话,她自然也不能先走,眼见着步孚尹走到彤华那边,她便略多等了一刻。
步孚尹一边走,一边将身上的披风取了下来,直接裹到了彤华身上。他伸手在她面颊上轻轻碰了碰,她下意识朝他掌心贴了贴,口中含糊不清地呓语了一句。
他也没有多耽搁,将她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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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捞起抱在怀中,对着扬灵道别,便带着彤华离去了。
扬灵一直遥遥望着,仙侍在一旁扶着她,问道:“少君看什么?”
她一双醉眼蒙蒙,道:“我看水火能否相融,花月是否长久。”
仙侍笑道:“少君说醉话呢。”
她点点头,迟滞地应道:“嗯,喝醉了胡说呢。”——
内宫门口,有云辇来接。但步孚尹摇了摇头,收紧了手臂,径自越过走了出去。从中枢宫门到璇玑宫,从使官殿越过尚丘殿,踩过一阵清幽的花香与月光,再寥寥地走到夙夕殿。
定世洲神宫本就广大,顺着这宫墙重重走过去,漫漫地用了好一阵时候。
可是跨进她寝室的房门,月光落在背后,他又恍然觉得,这么长的一段路,仿佛只是眨了个眼的功夫,就从开头越到了结尾。
衔云和拾雨早对他们亲近的姿态见怪不怪,在旁边一起默契侍候着,提前将床榻备好,打起帘子来等他将她放下。
彤华一直没醒,她察觉到了烙月雅兰的熏香气息,感受到了环抱着自己的手臂的力量,知道是他终于回到了自己的身边,于是不安分了一整天的心终于在此时落了下来,那股强悍的酒劲淹没了她。
步孚尹近近地俯身望了她一眼,她脸色微红,呼吸扑在他脸上,一股带着痒意的烫。
他抽出手臂要退开。
可她攀着他肩头的手却又忽然用力,将他以那般姿势定在了原处,如同藤蔓缠木,柔婉却有力,毫无挣脱的机会。
他觉得自己呼吸有些艰难,身体逼着他想要咳嗽出来,去放肆地掠夺空气。他的双腿脱力,他的双手颤抖,全是他已经感受过许多次、而在这些天里变得愈发严重的那种不适。
但因为她这般留着他,所以他生生地又忍了下来。他强行遏制住自己身体里神力异常的流窜,艰难地要将它控制成正常的模样。
他做过无数次了,他一直都能做到。这些年里,他从来没有让彤华感受过任何异样。
停下啊,停下啊,让他平静地站在她面前,让她看见他好端端地在他面前,哪怕就是这一刻也好。
彤华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眯着眼望他,钝钝地含糊问道:“回来了?”
他屈着身,很不舒服的姿势,但他没有动,就这般回应道:“嗯,回来了。”
“都顺利吗?”
“都顺利。”
她点一点头,手落下来,从他颊边划过。她又重新闭上眼,忽略他布满血丝的眼底,应道:“都顺利就好。”
温柔得能杀人的丝萝终于放过了濒死的高木。
步孚尹再也没有耽误一刻,对仙侍们丢下一句“好好照顾”,便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尚丘殿。他没有惊动就在院中守花睡下的赤芜,甫一进入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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