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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宦逢三春》 30-40(第1/14页)

    第31章 031绝杀

    自古夺嫡皆是险之又险,阴谋算计自不必多提,鲜血与人命也无非是皇位的陪衬品。

    有些人可以选择自己的立场,可是有些人却在一开始就被划归了阵营。就好比郭权,他生是郭氏的人,死是郭氏的鬼,天生就得为了郭氏不顾一切,舍生忘死。

    如今的郭氏看起来花团锦簇,富贵盈门,实际上早已到了大厦将倾的边缘。独木难支的道理不必多提,如今他便是苦苦支撑郭氏的“独木”。

    皇后姐姐早已被遣入宁安寺,十年未曾踏出一步,他想尽办法也无法令永安帝回心转意,收回成命;而外甥萧绎虽刚成年便封王,颇受永安帝宠爱,但是头上毕竟还挡着个太子萧绰。

    萧绰与萧绎虽有兄弟之名,却无兄弟之情。这些年为了各自的利益彼此敌对,分庭抗礼,萧绰没少被他们算计。

    他们已然是注定的敌人,仇怨此生难解。

    一想到未来将会是萧绰会登上帝位,郭权的后背就不由地冒冷汗。

    所以别无选择的,郭权不得不去替箫绎争夺皇位,哪怕萧绎不主动,他拖也得给萧绎拖到那个位置上去。

    肃州的事看似事天灾,但里面那些见不得光的内情他比谁都清楚。

    灾情最开始的时候,肃州知府严景文就来找过他,原因没别的——肃州府库里闹亏空,存银是没有的,这些年他们巧立名目领来的各项银子以及赈灾款,又全拿来填补了账面上的漏洞。

    账面上漏洞是怎么来的?这事儿郭权比谁都清楚,这与他驻军在此有关。

    至于他为何要将自己的兴威军驻在肃州?理由倒也简单,一来,肃州恰好守在三省交界,地处险要,北边的若要南下,或是南边若要北上,全得经过这里;二来,肃州是严景文经营了十年的好地方,这里的官吏在他上任后被清洗过无数遍,剩下的全是最忠实的拥趸,在账面上动些手脚易如反掌。每年肃州十成的税收,真正被上缴上去的还不足四成,其余的全进了郭氏的口袋。

    这倒不是他郭权贪财,他是武将,手底下要养兵,他的兵要吃饭,吃不饱饭谁肯替他卖命?而兵部每年派银子,前几年是要十给八,近几年变本加厉,变成了要十给五。

    兵部,郭权一想到这事儿,心里就简直恨的要滴血。

    兵部尚书丁玳原是他的人,因为一点小事与他生了嫌隙。他原本并未在意,哪知这事被冯钰察觉了去。冯钰利用这点嫌隙,背地里运作一番,短时间内便策反了丁玳,引得他倒向了萧绰的阵营。

    萧绰固然是可恨,可是萧绰身边的内侍冯钰更可恨。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平日里瞧他谦卑有礼,一旦动起心思来,一把把的软刀子直往自己命门上插。

    金钱在有些情况下不只是金钱,而是命脉。他明白兵部此举就是在逼他裁军,逼他自断手臂。

    此事他不能与永安帝讲,因为自古以来兵权过盛都是犯帝王忌讳的事。如今正值太平年月,自己若在此事上表现的太坚持,难保不会

    引来永安帝的猜忌。

    他实在是骑虎难下,身不由己。不得不在旁的地方动心思,将这笔钱划出来。

    他在朝堂外已然举步维艰,在朝堂上还要时刻提防萧绰那边扔过来的明枪暗箭。此番又肃州赶上旱灾,他更是暗恨天不眷顾。

    赈灾是不可能的,那些赈灾银实在是杯水车薪,于是他灵机一动——萧绰既然是储君,这些年又帮着永安帝理政,如此不如顺水推舟,将这个烫手山芋抛到萧绰手里。

    肃州里里外外全是他的人,萧绰不可能在肃州收获任何功劳,只会背上罪责。到时候他失了永安帝的宠信,或许永安帝一气之下罢了他的太子之位也不无可能。

    他已然把事情想得有条有理、有理有据,挖了个大坑只等着萧绰跳下去。然而事情的走向并不如他的预料,肃州那边来人报信,说萧绰不知是用了这么招数,笼络来了信王萧珩为他助阵。

    多少年不冒头的人在此时冒出头来,郭权心头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然而更坏的消息紧随而至,他得到线报,说是有人在肃州看见了冯钰。他当初混迹在流民中,走的又是水路,因而未能被及时察觉。

    这可是个大麻烦,自己的人有心亡羊补牢,想对冯钰实施策反,可惜却是策反未成,还一不小心被他溜了,如今不知溜去了哪里。

    这好比是纵虎归山,纵蛇入草林。

    郭权与冯钰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对冯钰已然有了一定的了解。按照他的能力与手段,他在肃州这几日想必已然得知了不少内情。倘若真是知晓了什么,到时候呈报给萧绰,自己岂不是要陷入被动?

    怎么办?

    就在他思考对策之时,萧绰已经携同信王抵达肃州。并且在踏入府衙后,第一件事便是将当地的大小官员全扔进了大牢里。

    郭权不是个傻子,多年来的宦海沉浮,早已令他修炼出足够敏锐的直觉。萧绰此举无疑是证实了他心里的隐忧——萧绰多半已然捏住了自己的把柄,准备与自己展开一番较量。

    其实郭权不怕跟萧绰争斗,怕的是还未斗出个结果,永安帝便先咽了气。

    永安帝如今年事已高,时常缠绵病榻,前些天因为夜晚着了风,染了风寒,一连数日躺在榻上起不来身。他若没了,萧绰将会顺理成章的继承皇位。到那时……郭权不敢再深想下去,不敢想象自己到那时的下场会有多么不堪。

    不能再犹豫了,为了郭氏一族与身后的拥趸,再优柔寡断下去无疑是自绝生路。

    想到此处,郭权发了狠,立刻派人寻来了一样毒药,让萧绎在为永安帝侍疾时,将毒药混在药碗里一同喂给永安帝。

    那药非是一般的烈性毒药,小剂量多次服用下去,死后身体上不会出现明显的中毒痕迹。

    永安帝是必死的了,剩下的只有萧绰。

    郭权在派遣杀手时特意嘱咐过,在诛杀萧绰的同时,务必一同除掉他身边的冯钰,然后再将两人的尸体全部处理掉,一定要做到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到时候若有人追究起来,只将此事归咎于当地山匪身上,当做是一场令人唏嘘的意外。

    等那二人一死,郭权便会调动军防,遣十万大军驻守在京城四门外,再给永安帝喂下最后一口毒药,只待他龙驭宾天。

    到时候皇位空悬,三皇子萧继年纪尚小,还是个不知世事的孩童,唯有宁王箫绎堪继大统,自然会被拥立为帝。

    朝中若有哪个敢反对,即便不看他郭权的面子,也得掂量掂量城外十万大军的威势,做个识时务的俊杰。

    至于此事背后的重重疑点,成王败寇,等箫绎做了皇帝,又有谁敢多说一个字?

    他把事情盘算的这样妥帖,这样严密,然而临到了要动手的时候,箫绎却是怕了,摔了碗想做逃兵。

    殿内的人早已被打发了出去,四周空荡荡,丝丝缕缕的凉气顺着窗缝与门缝直往屋子里钻。

    萧绎的身上冷,心里更是冷的发颤,周遭唯一的热源只剩下了身后的郭权。郭权的体温透过层层衣料渗透进他的毛孔,然而那暖意并不能使他放松身体,反倒令他在温暖中战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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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过身面对了郭权,萧绎的五官在情绪的撕扯下变了形:“舅舅,别逼我,他是我的父皇啊,是我的亲爹!你这是让我弑父,这可是要遭天谴的恶事,我怎么能干啊?我不能干啊!”

    郭权目光阴狠,烛光从侧面映照过来,在他脸上画出深深浅浅的轮廓,因为分明的过了度,越发凸显出了他表情的狰狞:“萧长泽,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犯什么天真!”

    他喊得是萧绎的表字,这是介于敬与不敬之间。若论尊卑,他该唤对方一声“殿下”,可他偏偏没有这么做,为的就是要让萧绎明白自己的处境——如今的形势已经由不得他愿意或是不愿意,生死面前,身份与地位全是空谈。

    萧绎低着头,身体抖的好似筛糠。

    平日里看着挺机灵的一个人,真到了要紧关头,郭权才看出他实则是个软骨头,当不得事,身上毫无半分天子该有的王霸之气。

    双手沉沉的压在萧绎的肩膀上,郭权低声劝慰道:“你振作一点,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古往今来杀兄弑父的天子不止一位,只要有政绩,最终还不是彪炳千秋,青史留名。”

    萧绎垂着头,整个人惊惧到了极点,惶惶然地只剩下沉默。

    郭权继续施压:“如果不出意外,我派出去的刺客如今已然抵达肃州境内。那些可全是死侍,全是从刀山血海中摸爬滚打过来的,我敢保证,三日内萧绰必死无疑。如果你现在退缩,无疑是要将到手的皇位拱手相让,你明白吗!”他双手猛地一用力,摇得箫绎晃了一下。

    箫绎始终垂眼望着地面,目光散乱,整个人仿佛是被吓飞了魂,嘴里念咒似的嘟囔道:“他是我爹……是我爹啊,我不能……”

    瞧着萧绎一副不当事的模样,郭权彻底失了耐心,收回双手直起身,扬手一巴掌甩在萧绎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过后,萧绎愕然的抬起头,顺势与郭权四目相对。

    郭权定定地凝视着他,面色冷得几乎快要挂霜:“萧长泽,你清醒了吗?”

    萧绎顿时打了个哆嗦,面前的郭权再也不是印象里那位慈爱的舅舅,转眼变成了修罗般的恶煞。强大的压迫感逼的他喘不过气来,四周烛火昏暗,他的心里更是绝望的没了光。

    没办法了,郭权堵死了他所有的退路,逼的他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手掌捂在脸上,萧绎认命般地低下头,拖着哭腔开口道:“我……我听你的。”

    第32章 032刀光

    郭权手下的死侍快马加鞭的赶去肃州。

    杀人不比别的,务求严密,时机与分寸半点儿不能差。少一分办不成事,多一分则要惹出大乱子,到时候即便人死了,可若闹得满城风雨人心惶惶,仍是堪称失败至极。最好的便是悄无声息,在神不知鬼不觉间带走人命。

    为着这点神不知鬼不觉,十名死侍隐在暗处,观察着萧绰身边的一举一动,静静等待下手的时机。

    很快,日落时分,与落日相对的另一半天空泛起淡淡的鸦青色。

    萧绰这厢刚巡视完一处粮库,预备打道回府。冯钰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边。

    今日天冷,萧绰身上披了件裘衣,裘衣的领缘上镶了一圈银灰色的风毛。风毛纤长油亮,根根分明的摇曳在冷风中。萧绰的半张脸藏在风毛里,富贵之余,又平添了一种影影绰绰的朦胧感。

    冯钰伴在他身侧缓步前行,周围紧跟着二十来名卫兵。卫兵们各个腰侧都挎了刀,手掌握在刀柄上,看上去虽然很有威势,可落在死侍的眼里,全是绣花枕头

    ,根本不值一提。

    眼看萧绰与冯钰坐进马车里,卫兵们列队两侧,开始跟着马车匀速前行。

    粮库在远郊,距离府衙有大约五十里的路程,当中需要经过一段山路。山路原本就鲜少有人经过,此刻又正值黄昏,天光眼看着便要消失,周围更是没了人影。

    一阵冷风拂过,四周只听见树枝摇颤时发出的沙沙声,空旷中透着静谧。

    当下便是最好的动手时机。

    随着领头的比出手势,死侍们收到信号,当即变换位置,从四面八方往萧绰所在的方向包抄过去。

    对于死侍们来讲,刺杀这种事驾轻就熟,一切按计划进行便是。可是现实情况似乎超出了他们的预料。双方刚一交手,他们便察觉出形势不对——对面的这些卫兵并不纯是绣花枕头,枕头里面还藏着针。

    死侍们都是训练有素,面对此状况丝毫不乱。他们当即变换了思路,其中一部分人改变招式,以牵制为主,好让另一部分人找机会冲破防御,直接突刺进内部,收割掉萧绰与冯钰两人的性命。

    车厢外喊杀声一片,金属的撞击声震得人耳朵发麻,心里发颤。忽然余光中一道寒光闪现,车厢内的冯钰只见一把钢刀从正面直刺过来,刀身穿透挂帘,直逼向自己的眉心。

    他下意识的想要惊呼,然而下一秒忽觉肩膀上一沉,整个人被一股惊人的力道抛进了角落里。

    “哐”的一声巨响,迎面而来的刀尖撞上另一把刀的刀脊,顺势被弹飞出去。挂帘随之被扯下,倏忽间,相隔一臂远的距离,死侍在退步的同时,终于看清楚了那张隐藏在风毛里的脸。

    那是一张女人的脸,五官清秀,皮肤粉白,狭长的凤眼里透出与她容貌极不相称的肃杀之气。

    是叶南晞。

    流连肃州多日,叶南晞原本就对账册上源源不断地大额进项存疑,可惜始终没有头绪。直到那日,当冯钰随着萧绰从大牢那边讯问回来,冯钰与她随口提起高继明的异样,她立刻像是受了点拨,脑海中碎片化的线索在一瞬间拼凑成型,顿时有了种拨云见日的感觉。

    她一直觉得郭权这般大肆敛财不能仅仅只凭“贪财”二字解释。若他真正的目的是为了补给军队呢?当中的因果顺势变得有理有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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