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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因为璃末出生在合欢宗。

    魔道的主体是阴盛阳衰，合欢宗尤其如是。

    而璃末是一代宗主。

    上位者中的上位者。

    与自小生长在四个出色师兄之下的枫泊卿自然是截然不同的。

    沐凝还是直直的看着她，轻轻的起床，重复了那句枫泊卿的判语：“看着你，枫泊卿曾感叹，你仿佛天生就是一个无情道圆满的修士，天生的无情，比男人更冷漠强韧，不为情绪所困扰。”

    “她说这话其实是在暗示我。”沐凝苦笑。“我一辈子汲汲以求，似乎不过是他人回转过身，认真的看我一眼，实际上是没有一点价值的。”

    璃末目光沉沉的看着他良久问：“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师尊，是吗？”

    “是的。我从第一次见你师尊就情根深重，从此，他人不再入眼。”哪怕彼时的慕剑非还不是那天下第一人，天地之间最强的强者。

    璃末不理解，爱情对她而言，不过是一种冲动。它会产生突然的冲动，但那也仅仅是一种冲动而已，它似乎也没有那么重要，那只情绪而已。

    她不理解为什么世人如此夸大它，在乎它，仿佛没有了它，生命甚至失去了意义。

    昨日经历过一场生死之劫，因为不知名的力量被托举出了欲治自己为死地的嵩岫峰困阵中，那般九死一生，险象环生的境遇，璃末其实没有什么心机与心情和时间跟沐凝忆当年。

    “世人喜欢拿爱情当借口，去做一些违背常理且伤害他人的事情，有时候一叶障目，终成了困缚自己的牢笼。”璃末盯着沐凝缓缓的说。

    沐凝微眯起眼，道：“你的意思是指……”

    月色下的气氛有些紧张起来，这里是玉瑶谷，不是问天宗，是沐凝的主场，实际上来说，从璃末出现的那一刻，杀气就弥漫了整座殿前，两人对峙站立着，让空气都弥漫起一些硝烟的意味来。

    从璃末从夜色中缓缓现身，沐凝就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只黑色巨大的蛇，用它那双冰冷的竖瞳盯上了一般，牢牢的封印住了脚步，无法动弹一丝一毫。

    璃末轻轻一笑，笑声是很轻的，但是落在了沐凝耳朵中，却感受到了一份轻嘲，让她的心尖处不由感受到了一丝凉意，听她道：“你刚刚说我喜欢绝情的利用一切，其实你也说的没错，我也知道你的意思指的是什么，是的，我利用了你的弟弟为我身负险境，最终昏迷不醒，生死不知，你在怪我，我知道。”

    听到璃末口中说出沐琛，沐凝脸色一僵。

    “我欠着他的自然是要还的。”璃末慢条斯理的说，边说着边向前踏上了一步，这一步让她的脸也慢慢脱离了完全的阴影，显露在了流泻而下的月光之上，盈盈光辉之下，她的美丽是那般的让人惊心动魄，又仿佛带着一种使天下众生无法抗拒的法则，强大而瑰丽。

    这样的璃末完完全全的展现在沐凝眼中，却像是一根针扎进了她的眼中，让她的眼底生疼，心脏也猛然的刺痛，听璃末继续道：“而我之所以敢利用任何人，敢欠任何人的，那是因为我有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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