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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日整片灵山却空荡荡毫无人影,四下只余悠悠梵音与钟声在山谷间来回回荡。
整座大山被层层叠叠的护宗大阵牢牢包裹,山门内十几万僧兵分列两侧,个个手持法器,神色紧绷,眼底藏不住惶恐戒备,俨然一副大敌当前、随时准备死战的模样。
待到数十艘庞大飞舟破空而来,稳稳悬浮于灵山上空时,山门之下的一众僧人瞬间骚动不止,人人面色惨白,心底惊惧更甚几分。
不多时,两道佛光自金光寺深处冲天而起,一老一少两道身影踏光升空,径直来到飞舟前方高空。二人目光下意识落在首艘飞舟之上,死死锁定周身弥漫磅礴威压、气势慑人的吴凡。
这二人不是旁人,正是修为抵达元婴后期的方丈空明圣僧,以及曾与吴凡结下不少过节的济世和尚。
空明圣僧眼底几番神色闪烁,终究一咬牙,上前踏出一步,双手合十,面色凝重地率先开口,浑厚佛音响彻整片天际:
“吴前辈率众驾临我金光寺地界,不知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他话音虽稳,可眼底深处翻涌着难以掩饰的忌惮与惊惧,只能在心底强行压制,不敢表露分毫。
一旁的济世圣僧紧紧攥住手中禅杖,唇齿紧绷,看向吴凡的目光满是复杂,既有旧日过节带来的抵触,又因听闻幽冥门覆灭之事心生深深畏惧,不敢有半分放肆,只默默立在方丈身侧,屏息等候吴凡回话。
灵山之下十几万僧兵仰头望向高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层层护宗大阵灵光震颤,随时做好催动全力防御的准备,整片天地间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你这是在明知故问吗?”
吴凡眉毛一挑,眸光冷淡,带着几分揶揄与讥讽,冷声开口。
闻听此言,空明圣僧身躯微僵,双手合十的指尖微微收紧,垂眸躬身,语气故作恭谨:
“晚辈不知前辈所言何意。”
“哼!”
吴凡鼻腔发出一声冷冽嗤笑,双目微眯,威压骤然铺开,死死锁定对面二人:“你倒是镇定!难不成以为一味装傻充愣,便能掩盖这些年金光寺残杀我清风门弟子的累累罪行?”
“我……!”
空明圣僧脸色骤然一白,喉头滚动,一时语塞,眼底的慌乱再也压制不住。
“无需狡辩。”
吴凡抬手打断他的辩解,神色冰冷肃杀,周身气场凛冽骇人,“吴某若无实证,绝不会亲自率众,登门寻你金光寺麻烦!”
话音落下的刹那,吴凡随手一甩,一具奄奄一息、只剩最后一口气的僧人尸体凌空掷出,重重掉落灵山之上。
与此同时,一枚莹白剔透的留影珠自他袖中飞出,陡然升至半空。
水光粼粼弥漫四方,一方巨大的正方形光幕瞬间展开,画面飞速翻滚闪动,将金光寺僧人暗中隐匿身形、潜伏闯入清风门矿脉的一幕幕场景,清晰无比地映照在天际间!
光幕之上的罪证清晰展露在所有人眼前,那具奄奄一息的僧人尸体显然也已被搜魂取证,所有隐秘行径尽数曝光,如今铁证如山,半分辩解余地都没有!
空明圣僧浑身剧烈一颤,合十的双手死死攥紧,指节泛白,眼底最后的侥幸彻底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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