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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跃民夹了一筷子羊肉，慢条斯理地接着道：
“王叔，其实您也不用非得死盯着那些高科技大厂。那些不起眼的小厂子，同样大有文章可做。
这就跟咱们做‘倒爷’是一个道理，低买高卖，一进一出，轻轻松松就能挣上一笔差价。而且这种小厂子竞争少，基本是一买一个准，就跟咱们之前在日本的投资路子一样。
说到底，咱们这趟折腾，最终目的不还是为了挣钱嘛！”
王连胜抿了一口白酒，随即乐了，指着钟跃民笑骂道：
“跟你小子做生意上的对手，我得替人家捏把汗了，你这心眼儿也太奸太滑了，大口吃肉不说，还把整锅端走，连口汤不给人留！”
钟跃民只是咧嘴一笑，全当是夸他了。
两人边吃边聊，推杯换盏。到最后，一瓶二锅头见了底，又换上了烈性的伏特加，最后他是晕晕乎乎地摸回房间的，倒头便睡，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醒来时脑袋发沉，这喝混酒的后劲确实太大。
中午，钟跃民跟郑桐、李奎勇等人凑在一块儿吃饭时，宁伟和那位牟老板匆匆赶到了。这两人这几天神龙见首不见尾，谁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郑桐一看他俩，忍不住打趣道：“宁伟，牟老板，你俩要是再不出现，我们都要打报警电话寻人了！这几天钻哪个老鼠洞去了？”
两人找了个空位坐下，宁伟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正色道：“我俩去了老毛子的一处军事基地，跟人谈了笔大买卖。这几天一直在跑各种手续和程序，现在基本妥了，准备买四架图-154飞机！”
这话一出，满桌人都被逗乐了。
李奎勇笑得直拍大腿：“宁伟啊宁伟，想不到你也会开玩笑了，真是难得。”
“就是啊！”郑桐也在一旁起哄，“还图-154飞机？你怎么不买老毛子的核潜艇、航空母舰呢？那玩意儿多带劲！”
面对众人的调侃，宁伟也不恼，只是认真地说：“我说得都是真的，不信你们问牟老板。”
牟其中也不废话，直接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文件资料，挨个给在场的人分发。他沉声道：
“宁伟没说谎，我俩确实要买飞机。价格都已经谈妥了，现在就等签合同、交钱、交付。”
众人传阅着文件，郑桐越看眼睛瞪得越大，满脸诧异：
“这……还真买啊？还一次性买四架？不是，牟总，您在老毛子军方还有这么硬的关系呢？这玩意儿人家还能随便卖？”
牟其中摆了摆手，笑着道：
“我哪有什么关系，不过就是个‘倒爷’罢了。没别的秘诀，就是金钱开道。老毛子现在的国企日子不好过，军工企业更是如此，好些厂子连工资都发不出来了。
那些飞机、大炮、军舰停在基地里又不能当饭吃，摆的时间长了还容易生锈报废。与其如此，不如趁现在还有点价值，就当废物利用了。”
“诶，牟老板！”一旁的刘铁军手里捏着资料，好奇地指着其中一页问道，
“这上面写着，您是打算用500车皮的热水瓶、罐头去跟人家‘以物换物’？人家能愿意吗？”
“现在这边最缺的就是这些生活物资。”宁伟接过话茬，解释道，
“关键是，我俩手里也没那么多现金流，以物换物最稳妥，也最实际。国内那边，我们已经跟川航确认过了，人家正缺大飞机呢，非常有诚意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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