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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太爷慌忙抬手擦掉额头滚滚而下的冷汗，往前跪爬了半步，指着其他四个老太爷，尖着嗓子冲杨远威喊：

    “侯爷！还有！还有不少腌臜事也都是我们几家一起干的！我说，我都交代，只求侯爷绕过家中孙儿。”

    杨远威面上无动于衷，冷声道：“先说说看。”

    三太爷咬了咬牙，不得不倒出这一辈子藏在心底的龌龊：

    “自从你爹娶了你娘之后，散播你娘性子刚烈、善妒不容人、命薄福浅留不住子嗣的流言，还有后来败坏心怡名声，说她整日在军营里跟男人厮混，说她是个嫁不出去的疯婆子的那些浑话，都是我家找人散出去的，他们几家的婆娘还有姑娘，也都配合着煽风点火。”

    “每回族中办宴、府上聚会，我们几家的姑娘都会故意给心怡难堪，故意激怒她，让她犯错，从而引得你爹不高兴，我们借机在你爹耳边旁敲侧击你娘教女无方，不配为大将军夫人。另一边我们几家的妇人，也故意凑到你娘跟前，说些阴阳怪气的话刺激她，我们就是想把她气死！逼死！只要她没了，你爹必定会在我们这些叔叔的劝说下续弦的！到时候族里给他选一个跟我们一条心的女人，你爹，还有你，就再也别想脱离我们的掌控，一直做族里的傀儡。这就是我们一直以来的目的。”

    他这话越说越虚，到最后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躲闪着，根本不敢对上杨远威那双冷得像冰一样的眼睛。

    不远处的马车里，杨夫人一直掀着车帘的一角，外面的每一句话，都一字不落地听进了她的耳朵里。

    过往那些年，宴会上旁人投来的异样目光、背后窃窃私语的指指点点、夜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咽不下的委屈，一瞬间全都翻涌上来，撞得她心口发疼，眼泪止不住地顺着脸颊往下淌。

    杨心怡见状，连忙伸手把母亲紧紧搂进怀里，抬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放软了声音哄着：

    “娘，别哭了。你看咱们家现在多好啊，我爹好好的，我哥好好的，我也好好的，别说谁没了，咱们一家子反倒越过越红火。你看我哥，一下子就有六个孩子出生，哦对了，还有安娜公主生的，咱家一下就有了七个孩子，咱家再也不愁后继无人了！这些人的算计，到头来全是一场空，如今也该让他们付出代价了！别难过了娘，看着我哥收拾他们就好了。”

    杨夫人靠在女儿怀里，肩膀微微耸动，哽咽着说：“都是血脉相连的宗亲，几代人都在一个城里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他们怎么就能藏着这么歹毒的心思？我不是世家贵女出身，到底碍了他们什么？这就是你爹拼了命也要维护的杨家，内里早就烂透了！我倒没什么，死了又何妨？！我就是替你爹，替你哥感到不值！”

    杨心怡轻轻叹了口气，“焕焕曾说过，嫉妒使人疯狂，贪心使人失智，果然是这个道理。”

    杨夫人抹了把泪，眼里满是艳羡和怅然：

    “你看看人家老徐家，一家人不分彼此，一家有事，所有人都抢着往前上。小玉跟我说，徐家老大为了给她凑一份丰厚的聘礼，老二老三二话不说，把家里攒的家底全拿了出来。这份和睦和团结，真让人羡慕。”

    车外的三太爷索性把藏了几十年的腌臜事全抖了出来：

    “还有！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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