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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水,“那就照此拟旨吧。”
没有人再说话。
散朝后,圣旨很快拟好,盖上了沈琅的御印——那印是谢危拿着沈琅的手按上去的,沈琅的手冰凉冰凉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像是握着一截枯枝。
圣旨颁下的那天,宫里多了一个奶娘,多了一队侍卫。
那个从城北买来的男婴,被抱进了东宫,穿上了明黄色的襁褓,有了一个新的名字,一个新的身份——
大乾的太子。
同日,谢危受命为帝师,总揽朝政,摄行皇权。
燕牧受封镇国大将军,统领天下兵马。
消息传出去的时候,整个朝堂都安静了。
不是没有反对的声音,而是所有的反对,在谢危那双平静的眼睛面前,都像是石子扔进了深潭——咚的一声,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就沉下去了。
没有人知道他手里攥着多少东西,没有人知道他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底下藏着多少后手。只知道这个人没有不能惹,也不敢惹。
而燕牧那边,就更没有人敢吭声了。燕家世代掌兵,军中的将领大半出自燕家门下,燕牧本人又是沙场上杀出来的威名——跟他叫板,不如直接找块豆腐撞死。
于是,新帝登基的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没有人问过沈琅的意见。
或者说,沈琅已经给不出什么意见了。他躺在龙榻上,听说谢危立了那个孩子为太子,听说燕牧做了镇国大将军,听说自己的江山已经被分得清清楚楚——
他的眼珠子转了转,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闭上眼睛,什么都没说。
能说什么呢?
是他自己病的,是他自己倒下的,是他自己没有儿子的。
那个孩子不是他的,可他也没有别的孩子了。
就算他摇头,就算他说不,又有什么用呢?他已经起不了床了,连一道旨意都写不了,连一个“不”字都说不清楚。
他只是躺在那里,听着窗外的风声,听着太监们压低了声音的交谈,听着自己的江山,一点一点地,从指缝里流走。
夜深了。
新帝的登基大典定在三日后。
谢危在书房里批折子,燕牧在军营里点兵。
而沈琅躺在龙榻上,睁着眼,望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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