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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桃站在舞台中央,看着岳峙渊从观众席的最高处一步一步走下来,穿过那些涌上舞台的人群,走到他面前。
岳峙渊的目光沉静而平和,他将手中那五枚散发着橙红光芒的神羽,郑重地递到核桃面前。
“我们拿到了。”他说。
核桃伸出有些颤抖的爪子,接过那五枚神羽。
它们的温度比他想象中更暖,像是一捧被阳光晒透的砂砾,温热而不灼手。
他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着的、澎湃的神力在这片空间里流动着,如同群鸟归巢一般与某种冥冥中的召唤产生了共鸣。
他向福仔要来那最后一枚神羽,与那五枚神羽放在一起。
六枚神羽汇合的那一刻,整个大剧院的光线仿佛都变了。
先是那六枚神羽开始微微颤动,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共振唤醒。
核桃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流从它们之间升腾起来,将他的双爪轻轻推开。
神羽脱离了他的掌心,缓缓向上悬浮,在核桃与福仔头顶大约一人高的位置开始缓慢地旋转。
“它们……在共鸣。”福仔的声音在他身旁响起,带着一丝掩不住的激动。
神羽旋转的速度逐渐加快,如同六颗轨道相同的小行星,在空中画出六道交叠的圆弧。
光芒从它们体内溢出,化作一条条丝带般的流光,在它们之间编织着某种复杂的、像是远古符文般的结构。
穹顶上那层笼罩着大剧院的金红色结界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明亮,仿佛整座剧院的结界核心正在呼应着那六枚神羽的召唤。
结界的光芒汇聚成一道细细的光柱,从穹顶的正中央垂落而下,恰好笼罩在那六枚旋转的神羽周围。
那些橙红色的光芒吸收了结界传递来的能量,变得愈发耀眼,空气中的温度也开始明显升高,像是一座沉寂了太久的壁炉终于被重新点燃。
舞台周围的人们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开几步,但没有人移开目光。
那些方才还在欢呼的面孔此刻都变得安静而肃穆,有人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有人在胸前画着古老的符号。
几个年迈的妇人在看到那道光芒时,膝盖微微一弯,无声地跪了下去,双手合十。
核桃能感觉到体内的勇者之力在回应着那股共鸣,他被迫向后退了一步,因为他脚下的玻璃地面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像是有什么巨大的力量正在那片舞台之下苏醒。
福仔伸手扶住他,她的狐火也在不由自主地跳动,像是被某种更高阶的力量牵引着。
神羽的旋转速度越来越快,快到六枚神羽已经无法被目力分辨出彼此的轮廓。
它们变成了一道由光组成的圆环。
那道环在旋转中不断收缩,将所有的光芒压缩到一个极小的点上,像是所有的颜色与温度在一瞬间被拧成了一根弦,然后——
那颗光点爆炸开来!
伴随着一声极其清亮、极其悠长的尖啸声,像是一柄利剑从鞘中被猛然拔出,又像是一只沉睡了千年的鸟终于醒来时发出的第一声啼鸣。
那声音穿越了剧场穹顶的玻璃幕墙,穿越了厚重的水泥墙壁,穿越了整座大剧院的空间,朝着天空与大地扩散开去。
刺眼的强光从中心涌出,逼得所有人都不得不闭上眼睛。
核桃用前臂挡在眼前,透过指缝看到那片白光中有什么东西正在成形。
他无法看清那道身影的具体形态,他只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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