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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氏家主跪伏着不敢抬头：“启禀将军，应该还有一些诚心归顺国朝之人的。”
“应该？应该还藏了不少奸细，内鬼吧！”付自安问道。
“将军说的是！城中肯定还有人怀着二心。”
“城中情况你们熟悉些，就由你去把这些细作揪出来吧。我是说，像你这样的‘上等人’。”付自安说“上等人”三个字的时候语气森寒，李氏家主把身子伏的更低了些。
“小人遵命！”应是的时候，李氏家主仍然不敢抬头。因为此刻他的嘴角都咧到耳根了，怕付自安看见。
其实玄中城很大，城门有四座，还有河流穿城而过，水门也有两道。付自安他们也就百人而已，甚至不够把城围起来的。
说其他人不开门、不迎接是没有归顺之心，完全是随便找个借口而已。人家想开门想跪迎，那也得见到你人不是？
李氏只是恰好家在东城门附近。三眼大王离去后，城中无守备，他便先占据了东门。在城上，看付自安等人不费吹灰之力的灭掉了妖族。又是飞剑，又是尸魔的。他就知道这些人，是玄天国朝的大人物。所以没犹豫，开门跪迎。
对于荻鞨的这些大家世族。留个别有用，留多了就是祸害！付自安可不打算多留，显然李氏是会被留下的那一个。没有别的原因，就因为他们家恰好在东门，算他有气运吧。
付自安转头问裴罗织:“让夏行走盯着，您以为合适吗？”
裴罗织挑眉看向付自安，然后直言不讳的说道：“不想给他们活路的话，合适。”
“那就交给你了，夏行走。”言罢，付自安催马继续前行。
夏危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裴罗织，而裴罗织笑了笑便催马跟上付自安。
于是夏危大喜过望，狞笑着下马，招呼李氏起身。也不知道他在老头耳边说了什么，让老头感激的话语哽在了喉咙里。
……
没走出多远，裴罗织还是忍不住对付自安道：“我一直以为你是仁德高义之士。”
“我是吗？”付自安反问了一句。
“至少像是。”
付自安叹气：“其实我不太喜欢‘道德’这个东西。因为道德它很不道德。它对好人的约束力太强。对坏人的约束力却几乎没有。这不符合自在道法。”
裴罗织思忖片刻，还是露出标志性的阴森笑容：“所以，自在法如何处之？”
“对好人道德，对坏人不道德。”
“那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付自安笑道：“我是好人的好人，坏人的坏人。”
裴罗织颔首：“此乃虎变也……所以我才说你像一位故人啊。”
这次，付自安没有再自讨没趣的去问那故人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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