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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时锦忍不住问了一句。

    “嗯，正是”

    凡华点头应答，随即看向正堂里的动静。

    正堂里供放着放着一张牌位，上面写的什么字，由于位置有点远时锦看不清。

    家丁将东西在逐一放置于灵位前，摆放整齐之后便退下了，屋里仅剩下李氏父子二人。

    父子二人先后上香祭拜，随后便坐于蒲团之上，往燃烧的火盆里添加纸钱。

    李志脸色沉肃恭敬，边烧纸钱边念叨些什么……

    李慕辞在他旁边很是乖巧，一直静默着烧烧纸钱。

    一旁的时锦看着李氏父子的举动，又看了一眼灵位，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

    最后她抑制不住轻声问道：“阿禹，你知道他们在祭拜何人吗？”

    然，凡华的视线却从来没有离开过正堂，他盯着灵位的位置，眼神逐渐变得深邃，哀思如潮。

    尽管他在极力克制内心翻涌的情绪，但忧伤之色会从眼眸深处流露而出。

    一会时锦见凡华没回应，随即将目光抽回，落向见凡华。

    见他黯然神伤，她随即出声叫唤。

    “阿禹，阿禹……”

    凡华直到被时锦喊了几声，他才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恍惚间，凡华意识到他心底异样复杂的情绪后，眼神一闪，掩盖蔓延至整个眼底的忧伤。

    反应过来再次问道：“你刚才说了什么？”

    她见他神情恍惚，好像有什么心事。

    她察觉到他的异样后，关切问道：“阿禹，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凡华动了动唇，约莫要说什么。

    然内心似经过一番挣扎与思索之后，最终垂下眼眸。

    简单地说一句：“没事，我们去别处吧”

    随即拉着她的手往别处走去。

    他们穿过前廊，沿着一条小径往西厢房的方向走去，跨过尽头的一扇月洞门，便见院子的空地上坐满了人，皆是一群婢女。

    婢女身前的黄花梨长桌上摆放着薄纸、竹篾、浆糊等，脚边是做好的数盏白色天灯。

    时锦看着这场面一愣，往日这府里格外冷清，除了李慕辞和云伯候偶尔会带着几个人手下来，几乎没什么人来。

    今日突然这么多人，她想多半是正堂在办祭拜活动的缘故。

    时锦瞧了瞧满地的天灯心念，这么多盏的天灯怕是要放满整个京都。

    时锦脑海中想到那场面，觉得很壮观。

    婢女们忙着手里的活，在赶一场工，看到他们出现，也仅是抬眸瞥了一眼便又垂首干活儿。

    片刻，他们便安静地从此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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