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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演绎那个古板酸腐毒书生35【完】(第1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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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岁月如梭,转眼又是几个春秋。

   
    翰林院的值房内,有官员带着一些稿纸竹简推门进来。

   
    “沈学士,这是今日送过来的。”

   
    两人聊着校稿中的细节,时间也在流逝。

   
    等那进来的同僚走后,值房内很快恢复安静,里头靠窗的案几后坐着个人,正低头写着什么,神色肃穆。

   
    他比三年前瞧着更沉稳了些,进入官场后,在外人看来还多了几分难以接近的冷肃感。

   
    忙了一会,直到手边的茶已经凉了,他才惊觉时候不早了,天边已渐近黄昏。

   
    得走了,再晚些回去,有人怕是又要寻来翰林院了。

   
    似乎为了应景他的心声,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不紧不慢的。

   
    这熟悉的脚步声让他心里莫名发虚。

   
    毕竟这表明他又不守信用晚归了。

   
    果不其然,很快那道温和的嗓音响起,似乎正与路过的某位翰林官员寒暄。

   
    “……见笑了,不过都是为朝廷分忧罢了。沈学士可还在里头?”

   
    “自然在的,席大人这是又来寻沈学士一道下值了?二位真是多年如一日的投契。”

   
    翰林院里人人都知,侍讲学士沈之言十分古板恪守,性情甚为孤高,旁人难以接近,却唯独与这位席大人私交甚笃,多年来常能看到他们同进同出。

   
    坊间有闻,这是他们二人学府求学时便留下的情分了。

   
    “投契可不敢当,不过是我二人住处相邻,每日下值顺路,正好搭一程沈学士的马车罢了。”

   
    席九蘅笑应着,声音已到了门边。

   
    而二人口中谈到的那位沈学士也在这时匆忙从里面出来,连衣袍都未来得及稍作整理。

   
    “沈学士,你这是何意,日头都偏西了,我苦等许久,怎不见你马车来接我?莫不是真要将翰林院当自己府邸,打算长久住下去?”

   
    沈之言抬眸,便见一人身着绯色官袍,正立在他几步外,眉梢正含淡淡怨意,无奈至极望着自己。

   
    而方才还同席九蘅说话的官员早已识趣走开了。

   
    席九蘅与三年前一般无二,依旧那副温雅至极的面容。

   
    “席兄,你来了。”见到来人,一向不苟言笑的古板沈学士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沈弟,多少次被我抓到晚归了。”

   
    两人一同入仕后的这几年,沈之言官运顺遂,如今已任翰林院侍讲学士了。

   
    而席九蘅亦在朝为官,于官场人际中周旋得游刃有余。

   
    待四下无人时,两人又叫回最初在学府求学时的那些旧日称谓。

   
    沈学士晚归,又被席大人逮个正着,自然脸一赧,不甚熟练地扯开话题。

   
    对此,席九蘅也只剩下无奈了。

   
    他走近些,极自然地替沈之言理了理微微皱起的官袍衣领,动作熟稔无比。

   
    沈之言下意识飞快地往两旁扫了一眼,见廊下空无一人,才略略松了口气。

   
    席九蘅见状,几不可闻的轻叹:“你总是这样。这没人,你担忧作甚。”

   
    他知道沈之言并非厌烦,只是恪守着那套刻板的规矩,总觉得这般亲昵,不该示于人前。

   
    沈之言低声道:“在外头如此……不妥。”

   
    席九蘅有心想说不必如此谨慎。

   
    他们二人多年如一日同进同出,对外虽只说是私交极好,可明眼人早看出端倪,知道他们关系不一般。

   
    他最后似乎叹了口气:“你这迂腐的性子……”

   
    话未说完,沈之言抬眸看了他一眼,他便乖觉噤声了。

   
    震慑住某人的沈之言往外走,“马车就在前面候着,我们出去吧。”

   
    席九蘅点点头,“是该回去了。”

   
    席九蘅与沈之言并肩向外走去,两人距离不近不远。

   
    前者偏过头,似乎低声说了什么趣事,引得后者脸上的笑意不止。

   
    他们很快穿过庭院,路过开得正盛的花圃前。

   
    那身绯色官袍的人说着笑话正逗人开心,瞧了一眼便停下脚步。

   
    随即弯腰折下一朵开得艳的红花,目光飞快地扫过四周,趁无人时抬手就往身侧之人鬓边一别。

   
    青色官袍的人面色瞬间变得绯红,慌忙侧头躲开,手忙脚乱地将那朵花取下,脚步加快往前走。

   
    身后的人将那朵红花随手别在自己官袍的襟前,这才不紧不慢地举步跟上。

   
    两道一青一红的身影追逐,渐渐融入了宫道尽头的暮色里。

   
    -

   
    不过到了宫门前,两人最后没上沈之言的马车。

   
    是一炷香前席九蘅先一步开口,让候在车旁的小厮将车驾走。

   
    “今日就先上我的车回去。”

   
    沈之言有些疑惑地看向席九蘅,不解:“为何要换?我们往日不都是……”

   
    话未说完,席九蘅已扶着他的手臂,引他往那辆极为宽敞、隐蔽性也更佳的车前走。

   
    待沈之言踩着脚凳上去时,他才俯身靠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含着笑,慢悠悠道:“你那辆……太小了。”

   
    “怕是……施展不开。”

   
    沈学士也是个糊涂的,与自己身旁此人相处几年了,到如今都不知眼前这位每当语焉不详的时候,就该要提高些警惕。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

   
    沈之言刚将帘子落下,身后便有人贴了上来。

   
    手臂从后面环过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往后带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此人真是越发胡闹了。

   
    很快,带着热意的吻便落在他的耳后和颈侧,有些急,又有些重。

   
    沈之言浑身一僵,压低声音急道:“外头……有人!”

   
    他指的是前面驾车的小厮。

   
    何况这会儿正是散值时候,外头尽是他们二人同僚。若是有相熟的人认得他们马车,上前搭话,两人可就出糗了。

   
    身后的人似乎就喜欢这种刺激感,没松开手,反而手上的力道更紧了些。

   
    嘴唇游移到他的耳畔,用气音含糊道:“我知道……我们动静小些……他听不见的。”

   
    “哪有你这种人,在马车上就……”

   
    “可你都忙了好些天了。我去找你,你总在翰林院当值……沈弟,我看你当真是将那当自己府邸了……”

   
    那声音里带着压抑多日的渴念,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幽怨。

   
    沈之言别开眼,“我、我明日就休沐了……”

   
    席九蘅声音更幽怨了,“那不巧了,明日我还需上值。”

   
    这是摆明了不松开,此刻就要得偿所愿。

   
    沈之言早满脸羞红了,想斥人,又忧音量过大被外头的人听见,于是不得不凑近席九蘅耳边,想劝他不要胡来。

   
    哪知正中席九蘅下怀,沈之言刚靠近,就被含住了……,那些未尽的话自然也被淹没在喉间了。

   
    “你……你!”

   
    “沈弟,你爱读书,也帮我算算,都多少日子没让我近身了?”

   
    沈之言还想说什么,可那只手已灵活地探入他官袍的衣襟,指尖抚上里衣的系带。

   
    按到了什么地方,熟悉的酥麻感瞬间窜上脊背,沈之言一下子就软倒在席九蘅怀里。

   
    几年的朝夕相处,席九蘅太懂得他的弱点在哪了。

   
    于是,很快,被席九蘅打开的情欲就带着沈之言投入其中……

   
    车轮碾过石板路的辘辘声规律地响着,与车厢内……。

   
    暮色从车帘缝隙漏进来,模模糊糊映出两个挨得很近的影子,随着马车轻轻晃着。

   
    ……

   
    马车最后停在席九蘅的宅子前。

   
    这时的沈之言早已整理好衣冠,端正地坐在车里。

   
    只是下来时,腿脚似乎还有些发软,身形一晃,险些在台阶上踩空。

   
    跟在后面的席九蘅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了他的胳膊,这才没在候着的小厮们面前失了仪态。

   
    沈之言面子薄得很,若是真就这么在众人面前摔地,日后他再想在车内胡作非为,可就难了。

   
    一见到沈之言下了马车,不必主子再多吩咐,席九蘅府上的下人便从善如流,自觉给人备好要更换的常服,以及温上沈之言喝惯的茶水。

   
    席九蘅府上为何会备着沈之言的常服,又为何连他爱喝的茶都记得分明,这些事,自然不会有人去问。

   
    他们的关系看起来极为隐晦,可又有种早公之于众的微妙感。

   
    譬如席九蘅每次留人,对府里说的总是一句“与沈学士有公务商议”。

   
    日子长了,下人们听罢,彼此递个眼神,已然做到心照不宣了。

   
    他们私下还嘀咕,自家大人在朝廷之上如此精明通透,怎不知同一个借口用多了会惹人怀疑呢。

   
    也不知这席大人是真没察觉,还是根本不在意被人瞧出端倪。

   
    反正这沈学士自己倒是不太清楚,自以为藏匿得好。

   
    在这风气开放的时节,这种事也不算骇人听闻,只是当事人自己不提,旁人也就装作不知,只在背后感叹一句“二位大人真是情谊深厚”。

   
    ……今夜沈之言便宿在席九蘅这了。

   
    一回来,席九蘅便屏退了旁人,带沈之言去清洗了。

   
    说是清洗,在里面又胡闹了半晌,直惹得素来好脾气的沈学士也恼了。

   
    被恼火的沈学士赶出来的席大人这下只能悻悻去厨房了。

   
    每逢沈之言宿下,他就会亲自下厨。

   
    这习惯,似乎早在学府同住时就养成了。

   
    沈之言这边收拾清爽,换上干净的常服,一时也无事可做,便想起来这人前几日得了几册极难寻的孤本,便轻车熟路地拐进了席九蘅的书房。

   
    以至于席九蘅寻过来时,就看到在书房看书看乏了的沈之言歪头靠在躺椅上,早闭眼睡去了。

   
    而一旁的桌案上,还散着好些张稿纸,显然是方才沈之言无聊之余拿来练字的。

   
    他们二人的住处虽分两处,但各自的书房里,都常备着对方惯用的笔墨,早已不分彼此。

   
    席九蘅进来,将桌上散乱的书画收好,放入左侧书箱里,关好。

   
    书箱里面已然收了许多之前沈之言或写或画的作品。

   
    沈之言休沐的时候,偶尔会在席九蘅书房写诗作画。那些东西沈之言转头就忘了,他没想到是被席九蘅好好收了起来。

   
    有回沈之言找东西翻到这些,还打算丢给下人拿去烧,席九蘅还不乐意了。

   
    席九蘅收好东西,过来轻轻推了推躺椅上的人,叫人先起来吃晚饭。

   
    沈之言迷迷糊糊睁开眼,哼了一声,又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含混:“困……”

   
    “你是要吃饭,还是睡觉。”席九蘅站在他旁边问。

   
    “……睡觉。”沈之言答得毫不迟疑。

   
    席九蘅看着他蜷着的背影,无奈道:“明日我可要早起朝参,你明早若是饿了,我可不管你了。”

   
    沈之言已经睡沉了,根本没听见。

   
    席九蘅只能去取了条薄毯来,轻轻盖在他身上,才掩上门出去。

   
    第二日清早,沈之言是被窗外的鸟鸣叫醒的。

   
    他坐起身,毯子从肩头滑落。

   
    书房里静悄悄的,席九蘅果然已经上值去了。

   
    他确实如席九蘅昨夜所言,腹中顿感饥饿,揉着眼睛走到外间,却见桌上摆好了早膳。

   
    席大人回回说不管了,沈学士睡醒也回回能见桌上摆着东西。

   
    -

   
    安逸不过一夜,后来的一段时间,席九蘅都忙着公事。等他闲下来了,沈之言那边又忙得不见人影。

   
    几日皆是如此。

   
    后来席九蘅听同僚闲聊,说沈学士近来常告假外出,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挺上心的。

   
    这天两人难得一起吃饭,提起此事,席九蘅也顺口问了:“你最近在找何物?我听人说你常告假。”

   
    沈之言含糊道:“就是样小东西。”

   
    “可是很要紧的东西?”

   
    “……找到了,你便知晓了。”沈之言不欲透底,还朝对面桌的人看一眼,笃定道:“……你定然中意。”

   
    他会中意?

   
    席九蘅眉梢微挑,目光在沈之言脸上身上转了一圈,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飘了飘。

   
    沈之言瞧见他这表情,立刻明白他想岔了,耳根都烧起来,抓起一根筷子就扔他:“席、席兄!你……你脑子能不能想些正经的!”

   
    席九蘅惯会巧辩:“我看沈弟自己也不正经,不然怎知我心中想什么?”

   
    于是,沈学士自个也臊得不行,一个劲埋头夹菜。

   
    席九蘅偏头,低低笑了起来。

   
    而他原本要细究的事,经这么一打岔,倒给搅和忘了。

   
    等再想起来时,彼时的他们正借着难得的休闲日子同去郊外踏青。

   
    这甚至是沈之言某日主动提议的。

   
    席九蘅当时就觉得稀奇,毕竟这种闲情逸致之事一向由他主张,以沈之言那性子可从不动这念头。

   
    不过这难得的二人独处时间,且还是沈之言破天荒主动,席大人自然乐意极了。

   
    -

   
    马车走了许久,最后停的地方却不是山林,而是一座有名的寺庙山下。

   
    席九蘅看着眼前香火缭绕的寺庙,以为是沈之言带错路了,不由微讶:“走错地儿了沈学士,你怎带我来拜佛了?”

   
    沈之言难得会同席九蘅说笑起来,“你觉得我们今日是要干什么?”

   
    席九蘅自然不知。

   
    沈之言也不再答话了,伸出手,轻轻牵住了席九蘅的手,带着他往里走。

   
    席九蘅心头猛跳。

   
    不仅是那手心的温度,更是对方主动的动作。

   
    从前无论如何都不肯在外头做过多亲密举动的沈之言,此刻竟主动牵了他手。

   
    直到走到寺内一株古树下,沈之言站定。

   
    山风吹过树头,那些寄托了许愿之人美好心愿的红绸开始摇晃飘动。

   
    “沈弟,你带我来此处……”席九蘅视线掠过那些红绸,语气看似随意,实则已藏有期许。

   
    沈之言回头朝席九蘅轻笑,笑意如春。

   
    “席兄,我们……是不是还欠着一场礼?”

   
    什么……什么礼?

   
    席九蘅心头泛起阵阵涟漪,他看过去,就见沈之言取出写有两人名讳的红绸。

   
    分明是沈之言出发前就早已备好的。

   
    “席兄,我带你来此处,求个姻缘。”

   
    只这一句话,席九蘅整个人就仿若定住了,动弹不得。

   
    他盯着沈之言,“……沈弟,你说……求什么?”

   
    “我们的,姻缘。”

   
    沈之言声音是前所未有的轻稳,他低头,从袖中取出一个小方盒。

   
    里面赫然放着两枚光滑小石头,色泽不错。

   
    “这是同心石,这便是我前几日一直找的东西。”沈之言解释。

   
    “他们总说,拿着一对同心石在此许下誓约最为灵验了。”

   
    于是沈之言前段时间便一直寻找。

   
    他目光锁在那两枚石头上,心里又期待又紧张。

   
    他也盼望看到席九蘅高兴的样子,于是急切抬眼看过去。

   
    可这一眼看去,他自己先怔住了。

   
    席九蘅静静地站在他面前,眼泪却早已淌了满脸。

   
    难怪方才一言未发。

   
    沈之言头回见处事不惊的席九蘅如此,一下子慌了神,想好的话全忘了。

   
    他语无伦次,“席、席兄,我……可、可是有什么不妥的,你……”

   
    无声落泪的席九蘅还真点起了头。

   
    沈之言心一下子凉了半截,他以为自己猜错了席九蘅心思,觉得对方不喜如此。

   
    他垂下眼睫,声音有些干涩,“可是有何不妥之处?”

   
    席九蘅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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