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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对啊对啊，我也听阿爹说过。”

   
    “真的吗？道长我也想听。”

   
    “阿娘说道长也可以飞檐走壁，我也想学这个。”

   
    “我想学刀，长刀出鞘恩怨便了，多潇洒啊。”

   
    “道长道长，我想听妖怪的故事，这世上真的有九尾的狐狸和一座山一样的大鸟吗？”

   
    “故事里的人最后怎么样了呀，是不是归隐江湖了？”

   
    ······

   
    一群小孩紧紧扒拉住陆商的大腿，一副他不讲就不肯放人的架势。

   
    “哎呀。”

   
    陆商对上云绾和古槐吟好奇的眼睛有些尴尬地捏了捏耳垂，

   
    “那些啊，都是好久之前的故事了。”

   
    ······

   
    姜还是老的辣，一群小孩稀里糊涂地被陆商哄着回了家，磨人程度甚至还比不上楚以洵。

   
    所以楚以洵亲自上了。

   
    “陆师兄，你们在说什么故事呀？”

   
    好不容易逃脱容览秋魔爪的楚以洵凑上去拉陆商的袖子，

   
    “我听见了妖怪，是这山里的妖怪吗？”

   
    “不是啦。”

   
    陆商伸手摸摸他的头，

   
    “那会我初来此地，向几位小友讨了碗水喝。他们不要银子，只说自小长在这山村，读过的诗书道理见过的江湖侠气都局限在这一方天地，便向我讨几个传奇故事作为报酬。

   
    颠沛流离时难免触景生情，我亦不能免俗。脑中几个故事转来转去，说出口的却是那些尚且青涩时四处闯荡的事。那时一路崎岖，回味起来却甘之如饴，一不留神就多讲了些。本以为不会在此久待，可谁知后来竟留了下来，这才后知后觉祸从口出的道理。”

   
    这哪里是祸从口出啊。

   
    云绾瞧着被夕阳渲染上一层金光的陆商师兄，

   
    分明是当年共赏一片月的人走的走散的散，许久未曾有人能与他道当年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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