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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说多错，何况云绾的情况一查便知，姜醉茶可不会帮着她圆谎，这人只会火上浇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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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怎么突然提到拜师的事情了？是觉得亲传的身份有名无实，还是说他也曾见过与她类似的情况。
这位太上长老好像活了许久了。
云绾微微炸毛，偏偏这时还不敢露怯只能直视他的眼睛。
殷寒鱼笑得好像更高兴了，在云绾以为他会追问时他又轻巧地跳过了这个话题，
“小鹤儿都不来找师父玩，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好无聊啊。”
鹤观砚抿抿唇，不知该如何解释。
当年师父成为太上长老的时机太过匆忙，他一方面要忙着安抚慌乱不安的弟子，另一方面要整理丹峰丹药为怨灵战争中受伤的弟子百姓准备伤药。
似乎是才歇口气魔族又缠了上来。
直到一切平息，直到姜醉茶来到聆风宗，他才有时间去想自己的师父，才有时间去想那些逝去的人。
人不能太闲，妖也是，闲下来就容易东想西想。
这不，好多年不见的心魔回来了。
他又听见有人在叫他师兄了，可能是林品青，可能是阮咸，可能是游怀夕，又或者是令知微和谢疏舟，他有点听不清了。
“砚砚。”
殷寒鱼轻声唤回他的神志，
“李素华那小丫头说的话你是一点没往心上放啊。”
“我哪有。”
鹤观砚偏头不看他，却对上云绾的视线，
“李素华是我大师姐，是个正直勇敢的人。”
云绾不知道是该感谢他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分出精力给她这个局外人做解说，还是该缩着当鹌鹑然后找个机会偷偷溜掉。
如果鹤观砚没抓那么紧的话。
“想回去了？”
鹤观砚松开手拍拍她的头，
“山中云雾藏着阵法，我送你一程。”
云绾瞄了眼殷寒鱼，
“我自己就行。”
超有眼力见的人头也不回地往下跑。
“师父。”
鹤观砚看向殷寒鱼，
“你干嘛吓唬人啊。”
殷寒鱼无辜地耸耸肩，
“不是我，不过我好歹也是蓝阶，她不熟悉我的气息害怕也正常，更何况这小丫头还自己做贼心虚呢。”
“拜师一事······”
“那没什么，温执能同意甚至主动叫姜醉茶和林言拙去说服他们俩就已经代表了聆风宗高层的意见。”
殷寒鱼伸手揽着鹤观砚往自己闭关的小院走。
“那师父你还特意提起。”
“逗她一下嘛，而且······”
殷寒鱼歪头想了想，
“她和我的师兄或许有着同样的师父呢。”
······
一路向下的云绾不知道上面发生了什么，冰凉的雾气贴上她的面颊，让混乱的思绪勉强落下来。
反应过激了。
她用力拍拍脸，随着一阶阶石梯的下沉她的心也在慢慢往下落。
边想边叹气的人走下最后一步，正正好站在等候多时的简亦面前。
“哎哟，我们家师姐也被殷长老捉弄了。”
简亦弯腰，眉眼含笑的模样没看出一点抱歉，
“瞧这无精打采的样，都蔫了。”
云绾抬手取出盒子拍在他身上，
“物归原主。”
“我可不是原主。”
简亦拿稳后又再次递给她，
“给。”
“给我做什么？”
“就当是······”
简亦想了想，
“替师兄保管一段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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