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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故技重施也不一定啊。”
“看出来了吗？”
鹤观砚的声音辨不出情绪。
“没。”
云绾绕了好几圈又回到鹤观砚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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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出来。”
鹤观砚点了点头，伸手“梆”的一下敲在云绾头上，
“说了多少次了要叫师兄。”
“鹤观砚，你以前都不打人的，现在跟谁学坏了还下手这么重。”
云绾捂着头躲到洛槿白后面。
“我倒是觉得还不够，不然怎么一点教训都不长。”
鹤观砚端着冷脸，颇有些气势。只是云绾见惯了他被公务折磨趴在桌子上的样子，又看着他被秦淮羽师姐逼到话都说不出来的地步，那点对长辈的畏惧早散了。
“因为鹤师兄大度才不会和我生气嘛。”
她眯起眼睛笑，顺杆往上爬。
“少跟着你竹笑师兄学这些。”
鹤观砚“哼”了一声，暂时饶过了云绾。
“鹤师兄，今晚是你代替竹笑师兄给我们训练吗？”
洛槿白反手安抚似的拍了拍云绾的胳膊。
鹤观砚点了点头。
“练剑吗？可是师兄你不是没有学剑，难不成今天是要学吹箫？”
云绾探出个头，试图在鹤观砚身上看到今晚学习的教具。
“不学箫，学射箭。”
鹤观砚伸出手掌心向上，一支箭矢出现在他掌心。观其外形和寻常箭矢也无区别，至少射出去人家不能追着箭矢找上门来。
“去那边站着。”
鹤观砚冲云绾抬抬下巴。
站着就站着。
云绾朝他指的方向走了几步，
“鹤师兄，师妹这个靶子可不会乖乖站着让你打。”
“本就没想着让你当木桩子。”
搭箭拉弓一气呵成，弓弦振动的声音很小，箭矢破空也如游鱼入水踪迹难觅。好在云绾跟着他学箭的时候是一点鱼都没摸，寻不见箭矢的动静便通过鹤观砚本人的小习惯判断。
心里估摸着时间，头往旁边一偏，伸手恰恰握住箭矢的尾端。
还没等云绾高兴几秒，下一刻只觉手上重量一轻。
？
她来不及去查看便听见身后的树上传来一声闷响，一回头，箭头已经牢牢扎进树干深处。
！
云绾看了眼鹤观砚，在他点头后才翻看手里只剩半截的箭矢。
断裂的地方没有预想里的阵法痕迹，甚至连一点机关都瞧不见。
“师父做的小玩意，被拦截后前端会自动脱离。”
鹤观砚轻声解释，
“连接部分用的阵法会自行消散，你们此次去秘境可以带上一些。”
殷寒鱼长老的东西。
云绾将半截箭矢在手上转了一圈，
“再来一次。”
她抬手将东西扔给在一旁观战的洛槿白，搓了搓手。
鹤观砚挑了挑眉，重新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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