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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
江之耸了耸肩。
他这双眼睛太过特殊，任何伪装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
“不过，你收的徒弟还真是卧龙凤雏。”
江之的这句话倒是在林温妤的意料之外。
“嗯？你说哪个？”
林温妤脑中开始回想，仔细想了一圈，也没找到另一个和鸦隐一样特殊的。
难不成她这几个徒弟还有些她不知道的东西。
江之见林温妤一脸好奇，反而不紧不慢起来。
慢悠悠地将扇子展开，慢悠悠地用扇子扇了几下风。
然后在林温妤的目光中，慢悠悠地张开了嘴，又慢悠悠地闭上。
林温妤：……吱吱这是在在记仇吧！一定是在记仇！
江之在林温妤即将要闹的前几秒，总算是开了口。
“咳，是你那个最小的徒弟。”
最小的徒弟？
黎清梧？
可黎清梧的事情自己基本上全都知晓，并没有什么能让江之觉得奇怪的地方吧。
看出林温妤眼中的疑惑，江之开口补了一句。
“不是那孩子特殊，而是那孩子背后的东西。”
“背后的东西……”
林温妤听见江之提起这个，眼神中多了几分严肃。
其实江家说的对也不对。
江之的眼睛确实特殊，但并不是能招来亡魂。
而是可以看见亡魂。
按照江之自己的说法，寿终正寝的亡魂就会直接去地府投胎。
而那些被人害死，未到寿命终结之时的亡魂就会被困在死亡的地方。
只有极少数亡魂，因为心中过深的执念，才会脱离死亡的地方。
不过违反常规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离开死亡之地的亡魂，魂体会逐渐虚弱，直至彻底消散于世间。
这些都是江之通过观察得出来的经验。
那跟在黎清梧身后的这个亡魂……
林温妤脑中想到了一个可能的人选。
“吱吱，你描述下黎清梧身后那个亡魂的样子呗。”
江之回忆了下。
“是个长相冷冽的女子。”
“……”
“没了？”
林温妤等了半天，就听见江之说了这一句。
而且冷冽是什么鬼形容啊？
“没了。
我就看了几眼，记不清了。”
江之耸了耸肩。
林温妤：……
虽然心中已经有了些许猜测，但是听见江之这样说，林温妤还是有几分无语。
“啊，对了。”
江之像是又想起了什么。
“不过那个女子看向那个小姑娘的眼神，十分温柔。”
温柔啊……
这句话印证了林温妤刚才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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