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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说——宛宛,如果可以,我宁愿你永远学不会用枪。</P>
要留在他身边,光学枪远远不够,可是……怎样算够呢,陆璟尧也不知道。</P>
他心里那些未知的害怕与担忧,就像无底洞一样,填不满也驱不散。</P>
清桅的手受伤之后的几天,陆璟尧又带着她去学了发电报、了解通讯设备,背记摩斯密码,之后又去检验她的马术,骑的东倒西歪,又是各种加练。</P>
甚至有一天还带着她去看士兵们的格斗训练,武阳瞅着旁边陆璟尧一本正经地给清桅讲解分析,这回真是忍不了了。逮着送他去办事的时候开口,“四少,你会不会太夸张了,真当少奶奶是你的兵在练啊。”</P>
不知道是武阳的一句玩笑提醒起了作用还是陆璟尧那份焦躁的劲儿散了,那日后,他没再拉着清桅去学新东西,只是叮嘱舟亭每周带清桅去巩固训练。</P>
清桅和身边所有人都终于缓了一口气。</P>
可他们都不知道,陆璟尧心底最隐秘的念头。</P>
他何止是想教她自保——最疯狂的时候,他想过把她锁在无人知晓的璟园里,让她的眼睛里只能看着他一个人。可每当这个念头浮现,他就会想起她仅仅因为晚几天去学校就红着眼眶同他闹的模样,那样鲜活,那样明亮,她怎么受得了?他哪里敢折了她的翅膀?</P>
所以他只能一遍遍逼迫自己克制,用近乎严苛的训练来转移那些阴暗的、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占有欲。可即便如此,在北江战场最焦灼的那段日子,他还是失控了两次。</P>
一次是深夜,他抛下指挥部里争执不休的将领,冒着被敌军截杀的风险,乘专机飞回北平。另一次,他策马狂奔三百里,从尸横遍野的前线赶回宣市,只为了亲自确认——她还在,她安然无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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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市似乎没有秋天,一阵风就从夏天直接到了冬天。</P>
十月中旬天就陡然冷了,清桅本就怕冷,这会儿连夹袄都上了身。陆璟尧又开始忙,整日整日不在家,但晚上会争取回来,实在不能回来也会提前告知她。</P>
他没有拘着她,哪里都可以去,但安排三四个人明里暗里跟着她。她去了两次医院,实在嫌他们烦也就不去了。</P>
她让陆璟尧帮忙申请了当地的一所医科大学,过几天才能入学,最近就干脆闲在别苑,养养花,逗逗风剪。</P>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从收到铃兰的信已过去半月,但她仍然没有等到她们出现,却等来了另一位陆公馆的稀客。</P>
“太太,有客人来了。”人未进门,李婶欢喜的声音就传了进来。</P>
清桅正往花瓶里插着新摘的白梅,闻言手一抖,花枝上的雪水溅在了桌面上。抬头时,只见德叔拄着那根熟悉的乌木手杖站在门口,灰布长衫纤尘不染,连胡须都修剪得一丝不苟。</P>
“德叔?”她将手里的剪刀放在桌上,“您怎么——”</P>
“……少爷让来的。”德叔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动作依旧刻板得像在举行某种仪式,“前门大街'瑞蚨祥'的豌豆黄。”</P>
做事说话还是那般严谨的有些古板的模样,许是太久没见,他想表现的松驰些,两个嘴角硬是扬了扬,稍纵即逝,有些滑稽。</P>
清桅忍着笑接过油纸包,突然发现德叔袖口沾着血迹。老管家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淡定地掸了掸袖子:“路上遇到几个不长眼的,耽误了些时辰。”</P>
“您受伤了?”</P>
“不妨事。”德叔似的有些着急,“我得换身衣裳,一会儿去接老爷。”</P>
清桅微愣,确认自己没有听错,“父亲也来了宣市?”</P>
德叔点头。</P>
陆璟尧的父亲陆故渊,还是成亲时见过一次……怎么突然来了宣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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