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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里的人渐渐开始体谅起王绣花的难处来,在心里十分瞧不上福贵婶的做派,转念又一想到他们家的境况,纷纷觉得王绣花嫁给周大牛也算是一举两得,本来他们家的条件就不好娶媳妇,这年头的媳妇还不好娶,再加上周大牛的年纪也大了,就连王绣花还比周大牛都小一岁,两人的年岁十分的合适。
村里人回过味儿来之后,越想越觉得可行,就是心里头无论怎么想,还是不免顾及周大虎那一头,万一以后真的能回来,那就尴尬了,好在大多数人都想得开,跟他们又没有多大关系,就看福贵婶如何做就行了。
“也不知道周大牛咋想的,跪在福贵他们面前,低声下气求分家,口口声声说他要带着王绣花分了家出去单过,这可把他爹娘气坏了,扯着人又是一顿好打,我瞧着嘴角都打肿了,福贵婶还骂说是王绣花撺掇他干,不孝不敬,忤逆爹娘什么的,连带着王绣花都被打了一顿...哎呦......这天天大动干戈,也不知道是要做什么,不过我也是听他隔壁周厚福家说得,”
陈槐花见几人都认真听自己的说话,面上带着点儿小得意,越说越生动,恨不得在嘴上使出十八般武艺出来,
“我还听她说,之前啊...其实也有其他村的人来过福贵婶家,就是来讨大虎媳妇做婆娘的,还不止一个,但都被福贵婶打出门去了,你说说,她一个嫁过人、生过娃的女人,倒成香饽饽了,上门来讨的人还多得很,”
陈槐花面上带着些讥讽和不屑,心想这又不是黄花大闺女,倒是人人抢着要,
和她一块儿的那人闻言微微翻了个白眼,笑道:
“这有啥的,现在媳妇多难讨,比起那没有生养过的寡妇,大虎媳妇这样的才吃香,能生一个儿子,以后就能生更多儿子,这不正是人家想要的,再说大虎媳妇年岁还小,不到二十岁,还年轻着呢,长得也不算太难看,有什么好稀奇,”
听她反驳自己,还说得头头是道,夸得天花乱坠的样子,陈槐花心里头就不安逸,隐晦的瞪了人一眼,呛口道:
“说得好听,那你怎么不给你儿子讨了来做媳妇,反正你家小儿子又没娶媳妇,年岁也合适,早知道...”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你说什么屁话?猫尿都没喝,就醉了,张口就来啊?好好的牵扯我儿子做什么,”
同行的婶子一听这人开始攀扯自己的儿子,人家哪儿还一头包,没有理清楚呢,她倒是有本事在这里添油加醋的乱说,她根本不怕陈槐花,丝毫不惯着她,该骂就张嘴骂了,这就是个打蛇上棍的人,不好好整治她,她就有本事得寸进尺,越说越过分,
果不其然,被回怼的陈槐花只是脸色难看了一瞬,抿了抿嘴,没在继续说,在一旁看着的赵大娘和吴婶有些尴尬,连忙说起了其他的话题,
“那边的野菜好一些,我前阵子瞧见好些刺苞菜都发芽了,现在应该差不多能吃了,咱们过去看看,走吧!”
“对,快走吧!”
骂人的婶子没在继续发作,傲娇的扭身朝着吴婶指着的方向走去,陈槐花一时间也哑火了,挎着自己的篮子跟在后头,没走几步,就赶忙走在前头了。
四人没走多远,果真就看到了枝头鲜嫩的刺苞菜,才刚刚发出嫩芽来,也就手掌那么长,几人瞬间精神了,纷纷上前去拿着镰刀勾下枝头,就开始掰嫩芽,
她们倒是一点儿都不怕刺,直接就徒手上去摘,小心的掰下来之后,放在手中的篮子里,里面还有蕨菜、藤藤菜、鼠曲菜...反正是遇到啥就摘啥,
“哦啊~...疼死了!”
陈槐花的性子有点儿急,又想抢在其他人前面多摘一点儿刺苞菜,人一急,就容易出事情,
她一不留意,就被刺苞菜树上的刺扎进了手里,嘴里连连呼痛,
“好疼哦~...”
“你忍忍吧,这个刺扎人是真的疼,”
刚才骂人的婶子年纪要大些,此刻也没有继续板着脸,不咸不淡的和陈槐花搭话,后者也没有计较之前的事儿,两人又开始“亲亲热热”的说话,赵大娘和吴婶相视一眼,暗想:什么锅配什么盖,这两人就这么个相处方式。
刺苞菜的树上的刺,看着不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扎人可疼了,像是刺上有微毒一样,要是林兰华在,就知道被扎的滋味和被河里黄辣丁扎的滋味,有点儿像了,就是被树刺扎了,没有那种酥麻感,有得是那种难以忽视的刺痛,一直源源不断的涌上大脑,叫人难以忽略。
几人心中该怀鬼胎,虽说一处挖找野菜,但也都各自防备着,时不时还扒拉相互的篮子看看,谁挖的野菜多,谁挖的少,或者哪种野菜在哪儿找到的,总之心眼子多得很,
赵大娘同她们待了一会儿,就不想和她们一块儿走了,陈槐花两人都是争强好胜的人,时常故意走到赵大娘她们前面,抢着挖野菜,过后还假模假样的说她们动作慢、眼神不好,挖得野菜不多。
弄得赵大娘意兴阑珊,瞧着天色已经有些高了,她借口家里的羊要待崽了,心中牵挂,就带着吴婶转身走了,
“你说说这两人,一个比一个占强,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搅合到一块儿去的,咱们绕道去那边看看,我记得那边也有野菜,”
赵大娘说着,带着吴婶朝着同那两人相反的方向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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犁了两天多的地,总算是把周成银家的田地都收整好了,赵大成、小石头和吴叔三人,两两轮换着去帮他犁地,骡子不用人牵,除了扶犁的人,其他人就在地里收拾田边地头,顺便把杂物烧了,效率可以说非常不错,地犁好,田地也收整得差不多了。
周老婆子当天知道是赵大成他们帮着儿子犁地,心中瘪着一口气,对着忙活一天回到家中的周成银就是一顿臭骂,后者刚开始没说话,见老娘越说越上劲儿,不知怎么,心里头冒出一股无名的火,俶一下站起身来,张嘴理着前头的事儿开始反驳起来,
“赵家嫂子从前在咱们家里的时候,勤快能干,对你和爹孝顺,对我和小妹也爱护,根本没有哪里对不住咱们家,既然人家都另外找了人家,您有必要现在还记恨人家吗?一点儿道理都没有,
再说小妹当时躲在山里,怀着身孕,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咱们又不在身边,缺衣少食,也是赵大成和嫂子他们扛了几袋粮食去,小妹和外甥才好好的,人家吕家一大家子都晓得记情,逢年过节还会送些东西过去,就您偏偏要这样,这回也是,人家明明就是好心来帮我的,你还骂人家,搞得我里外不是人不说,人家吃力不讨好,这话传到人家耳中,以后咱们真有什么,哪儿还请得动人......我真不知道您是咋想的,我一个断了手的残废,连你和爹都...都瞧不上,人家会贪图我什么...你说得也太没有道理了,人家上赶着是为什么,还不是念着从前的一点儿情分,瞧我可怜,偏偏您要这样......”
说着周成银垂头丧气起来,感觉十分的心累,
而这也算是周成银有史以来说得最多的话了,一旁的王氏瞪大了眼睛看着维护前二嫂的小叔子,一副大开眼界的样子,
周老婆子夫妻和周成才也是惊讶的看着人,都没想到周成银会这样说话,
可惜周老婆子就不是能听进去好赖话的人,眼睛一瞪,也不说林兰华他们夫妻了,只有儿子忤逆自己的愤怒,对着周成银就怒吼道:
“你就是这么和你爹娘说话的,我真是白白养你这么大了,含辛茹苦的拉拔你长大,我还养错了,你如今是有本事了,连老娘都敢教训了,啊~~...你想做什么,啊...还想来指挥老娘,你怕不是要骑在老娘头上拉屎拉尿了,你有本事了你...”
周老婆子越骂越寒心,只觉得养了个白眼狼,一点儿不体谅爹娘,为了个外人就和爹娘吵架,母子俩的对话听得周老爹紧皱着眉头,一脸难色,对着失控的老婆子道:
“你少说两句吧,孩子也不是这个意思,你说这个干什么?”
“连你也来教训我,嗯~~...”
周老婆子瞬时瞪着自家老头子,满脸怒色,周老爹一时间又哑火了,一句话不说,
屋里的王氏更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要没骂到她头上,就一言不发,不然一接嘴,婆婆肯定连自己也一块儿骂,看着一旁同样被吓到的儿子,王氏带着儿子默默往灶房去了,婆婆正在气头上,一会儿肯定无心做饭了,要是等她来发话,少不了又是一顿指桑骂槐,
王氏可以说很是了解婆婆的德行了,直接别插手他们的官司。
周成银说了那么一番话,就一言不发了,低垂着脑袋任由老妈臭骂,眼中无波无浪,周老婆子骂了一会儿,不见儿子吱声,感觉像是她在唱独角戏一样,怒火根本下不去,
但她也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来,多说也无益,恶狠狠撂下一句“你狠得很,就自己做饭吧”,人就气冲冲往后院走去了。
徒留周成银默默的站在原地,周老爹张了张嘴,一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样子,最后啥也没说,就闷闷的走回屋去了,院子瞬间空荡荡一片,周成银深吸一口气,神色如常的回到自己的屋子,拿了几个红薯过来,蒸吃饱之后,拿出自己在村子里换的杂粮面粉,在屋里掺水揉面。
赵大成他们后面两天的饭食,都是周成银提前一天晚上揉好面,蒸好,第二天稍微热一热,他在炒一个菜一起拿着到地里吃,倒也便宜,好在赵大成他们一点儿不挑食,怎么都吃得下去,倒是叫周成银松了口气。
家里人多,又有骡子,地里的活计根本不需要林兰华他们忧心,各自忙活着自己的事儿,赵大娘带着吴婶,林兰华带着黄映秀,一连采了好几日的茶叶,白天采茶,晚上炒茶,
曾小牛带着赵沐景和霍俊两个的同时,守着家里的茶叶晾晒,
春日里的雨像是会变脸的孩子,说来就来,家里得时刻留人在家中。
圈里的羊崽子已经出了一窝,一身黑漆漆的小羊羔十分的可爱,曾小牛被赵沐景他们央求着,抱了圈里的羊崽子出来,三人带着在院门口玩,弄得母羊在圈里咩咩直叫,
小羊羔一开始在院坝里茫然无措,很快就自动跑到嫩草边上,张嘴啃咬,可惜它还没有长牙,还是吃奶的年纪,根本吃不了嫩草,
不明所以的赵沐景和霍俊,连扯带拔,弄了不少青草去喂小羊羔,可惜人家都吃不了,蠕动着鼻头嗅了一圈之后,就不感兴趣了,
听到母羊的叫声,小羊羔顿住,再次听清楚了,撒丫子往羊圈的方向跑,可惜很快就被抓回去了,
以至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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