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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罕在提瓦特有什么名气，也不需要谁给我钱，我有的是办法自己搞钱。我只是喜欢和人打交道。

    起初我希望能探索探索这个世界，可有一天我突然明白，探索世界的未知是在探索历史之外不为人知的人事，风景反倒在其次。你以为那是负担，可能是你在水神的位子上演了太久，却不能像真正的演员一样享受人们对于你演技的赞赏。

    欺骗和表演，看起来大同小异，对于演员却完全不同。

    卸任水神后，你大可以以真正的演员身份感受一下，你会体会到乐趣的。而一些随之而来的后果本就是应当承受的，相比得到的东西，这些都算不了什么。”

    芙宁娜不喜欢听莫名的这番说教，给她的感觉就好像那维莱特在管教她一样。

    她坐在山坡上看着远处的海，陆地与海平面的距离正在拉近。她突然觉得有些困倦，仰躺在草地上，天空宽阔而云气低垂。

    芙宁娜不知不觉地睡着了，再睁开眼时，是那维莱特叫醒她的。

    “你的身体没事吧？”那维莱特关切地问，芙宁娜睡眼惺忪地摇摇头。

    然后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问那维莱特：“那头鲸鱼呢？”

    “已经处理好了。现在，枫丹的危机解除了。”

    “真的？啊，太好了！……好吧，其实我也没那么高兴。反正我是认命了的。”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吗？我早就准备好了，搬出沫芒宫，租一间房子，我可以自由自在地做话剧演员了。”芙宁娜看起来没有什么忧伤，那维莱特心中涌动着对芙宁娜的愧疚。

    她欺骗了枫丹人五百年，也被欺骗了五百年，那维莱特已不能再对她苛责什么，可也不能违背法律继续让她住在沫芒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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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芙宁娜就这样低调地搬出了沫芒宫，水神下台在枫丹成为了茶前饭后的谈资，枫丹人特有的一切都能娱乐化。

    但枫丹的神权并没有终结，权柄被交到了那维莱特手里。此时的那维莱特在沫芒宫中，正思考着莫名以璃月七星的名义带来的合作建议。

    一个莫名其妙的“防护泡工程”。

    “我不明白这有什么意义。”那维莱特直言不讳，“枫丹目前似乎并不需要这种东西。”

    “目前当然是不需要的。难道你的眼界仅仅只能看到眼前的需求吗？独属于枫丹的末日过去了，但提瓦特的末日还没有到来。这是唯一能保全枫丹的方法，将来一定会用到。”

    那维莱特半信半疑地看着莫名。他不明白这个防护泡工程会带来什么好处，可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坏处；如果往坏了想莫名的目的是让枫丹浪费财力人力在这个工程上……可目的是什么呢？

    难道璃月要对枫丹开战？别开玩笑了，国与国的战争早就已经过去，何况璃月已没有神明，又处于下游，如果璃月真的对枫丹有图谋，那从战略上讲也是根本行不通的。

    莫名没有必要在这方面骗自己。

    莫名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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