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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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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阮窈很清楚这一点。

    从广陵的冬,到洛阳的春,她也再没有去触及他的逆鳞,好似当真甘愿于此,再不做半丝他想。

    然而此时此刻,或许是枕边人的温柔太过真切,也或许是彼此间爱欲缠绵久了,她竟生出几分本不该有的幻觉,下意识便说了真话。

    裴璋闻言,出乎意料地没有出声,随后又起身,将烛火燃了起来。

    见他眉目间难得露出一丝犹豫,阮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手指也不觉间攥紧了。

    她一眨不眨地盯住他,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而是屏住呼吸等着。

    “此事本该早些便告知于你。”

    二人眼神交汇,裴璋似是顷刻间就读懂了她的意思。

    他顿了好一会儿,才缓声道:“你兄长……平安无事。我去岁着人将他送到了洛阳,而他则自行去了弘农郡。”

    阮窈的心本就提到了嗓子眼,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眼眶不由自主地湿润了。

    下一刻,她也猛然意识到,裴璋并没有提及阿爹。

    浓郁的喜悦才刚涌上来,紧接着又与悲伤紧紧交织在一起。像是某种不断奔波交替的潮水,时而涨起,又时而退敛,激得她浑身都在发颤。

    裴璋揽过她,手掌抚着她的头发。

    阮窈一动不动,任由他抱着,深吸了一口气,问道:“那我阿爹……”

    他沉默片刻,缓缓说道:“你父亲,是为国殉身。”

    她眸中随之蒙上一层水雾,手不自觉把他的衣襟揪得更紧。

    阮窈呆了一会儿,只觉得面颊上一阵发凉,仿佛人还在梦里似的,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裴璋用指腹为她揩去眼泪,一点一滴地擦,可这泪却像是擦不干净似的。

    安慰人并非是他所擅长之事,裴璋顿了顿,微一蹙眉,竟然感到有几分无措。

    “……然察其始而本无生,非徒无生也而本无形,非徒无形也而本无气。变而有气,气变而有形,形变而有生,今又变而之死……”

    他嗓音沉而缓,手臂抱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地低低念诵:“死者已然解脱,生者不必悲切,也不该悲切。”

    阮窈睫羽上还凝着泪,也丝毫听不进去他的这些话,愈发心口闷疼:“这世上并非所有人都能像你这般冷……静,”她抽噎了一下,又道:“我不是傻子,心中早有猜想和准备,但他不是别人,是我阿爹呀……”

    见她哭得都有点抽了,裴璋不再劝,而是轻拍她的背心,助其顺气。

    在他沉默以后,阮窈的眼泪反而慢慢停住了。她眼睛仍有些红,可没有再哭。

    她正怅然地出着神,裴璋已经给她拭去泪痕,漆黑的眸光盯着她的眼,忽然问道:“倘若我死了,窈娘也会落泪吗?”

    这话乍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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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得荒谬,可从他嘴里说出,语意似乎还颇有几分郑重,并不像胡诌。

    阮窈垂下睫,声音闷闷的:“好端端,你为何会死……”她低声说着,蓦地想起了他身上的旧疾。

    、

    “是因为你的病吗?”她愣了愣,许是因为心绪颇为感伤,也未曾像往日一般敷衍他。

    他的瞳孔里映着一丁点烛光,神色仍旧是沉静的,眸色却忽明忽暗,闪烁不定。

    “是。”

    “你身世贵重,又有什么病这般难治?”阮窈缓缓说道。

    她也不喜承认,可人与人之间,生来就是分成三六九等的。就如他的父亲一样,倘若是贫苦人家,兴许都熬不过三个月。便是自身还活着,家人也未见得肯好生照料。

    裴璋温和地看着她,道:“并非是病,而是毒。”

    “毒?”阮窈惊诧万分,不由复述着他的话,错愕道:“谁能给你下毒?是……何氏的人?”

    他微微摇头,嗓音平淡,语气仿佛就像在说着什么极寻常的话:“是……我父亲。”

    阮窈愣了许久,像是被人施了某种咒术一般,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几乎要以为自己听错了,可他吐词清沉,又绝无可能会听错。

    “虎毒尚且不食子,这其中是否有何误会?”她下意识说道。

    然而对上裴璋微带着冷意的眼,阮窈不禁也有些哑了声。

    “那……为什么?你们不是父子吗?”她迟疑着,问了一句。

    他唇角牵了牵,笑意却并不达眼底。

    “父子……所谓父母之爱,归根究底,亦不过是为自身喜恶利益而生出的情绪。可为利而爱之深,也可为利而恨之切。”

    阮窈看着他不说话,神情变得有些飘忽。

    过了一会儿,她才拧起眉来,却并没有驳斥他。

    裴璋揽着她的手指紧了紧,低声问询她道:“怎么不接着问了?你不该劝我‘血浓于水’吗?”

    她却低低叹了口气,继而又扭过头去,闷声道:“你出身高贵,父子之间反目,是否为了掌权之事?”

    话音一落,他深浓的眼睫颤了颤,没有否认。

    阮窈一面同他说着,一面想起许多旧日的过往,不知为何,忽地生出一股倾诉欲来。

    “我……与你不同,是个普通人。身为女子,我阿爹待我也谈不上多欢喜,打小便颇为忽视。阿兄他……很像阿爹,又是从前的嫡母所生,而我一个妾室的女儿,实在无法引来阿爹的重视。”

    她用手指紧紧绞着自己袖缘上的刺绣,一遍又一遍,低低地说道:“阿娘则一直想再要一个孩子,却至今也未如愿……也幸好未如愿。如果阿娘再生个弟弟,也许她根本就不会找我,等我。毕竟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女儿总归是要嫁给旁人的,又怎能当作终生倚赖。”

    裴璋沉默不语地听,眸里有幽暗的光微微动着,像是两块上好的黑玉石。

    阮窈说了这样多,心里那股无奈反而更深,仰起脸注视着他。

    这一家子,父不像父,以至于母不像母,人子也自然不像是人子了。

    “……你所说的道理并没有错,这世间事就是如此,人也就是如此,即便是血缘之爱,也并不全然美好温暖。可人非木石,人心也总会有动摇和模糊的时候,不是除了黑就是白。我阿娘嫌我是个女儿,从前对我也并非时时刻刻都好,但这不能说明,她不爱我。”

    “窈娘这是在劝解我吗?”裴璋语气含着几分柔,温温地看着她。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竟自顾自说了这样多的话,一时也有些懊恼起来,只觉着自己像个蠢人。

    于是她避而不答,很快将话题扯了回去:“毒既能下,便不可解吗?”

    阮窈眼下红痕未褪,眼尾仍沾着一丝泪渍,鼻尖也微微发着红,却显得一双眸子更为明澈了。

    裴璋被她这样望着,又咀嚼着方才的那番话,原本沉寂的心湖像是被什么东西所拂了一下,泛起重重涟漪,引得心跳都仿佛骤然快了几下。

    他须得做些什么,来消弭这股微妙的感觉。

    于是他倾身去吻她的额头,又吻了吻她的鬓角。

    “眼下还不可……但我会寻到法子的。”

    *

    端容公主走入何砚所住的寝居时,被门外的侍者给拦了下来。

    “公主怎的来了?”他脸色都不由发白,却还是强挤了一个笑,“驸马眼下……”

    “让开!”她紧绷着脸,胸口快速地起伏:“凭你也敢拦我?”

    何砚不久前因家事而去了外郡,可回来洛阳以后竟连知会都没有知会她一声。

    她腹中如今怀着他的骨肉,他们终究还是夫妻不是吗?

    这侍者端容自然也识得,是何砚自小到大的贴身书童之一。可他好端端的为何要守在外头,可见有鬼。

    眼见拦不住,书童眼珠一转,便想要提高嗓音呼喊,却被公主一把推开,随即又被她带来的下人而制住。

    端容公主面色铁青,抚了抚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三步并做二步地朝着卧房走去。

    第64章 香消

    屋内浓郁的暖香扑鼻涌来,熏得*她不禁咳了几声,胃液也似是被这香气勾动着开始翻滚。

    自有身孕以后,她就时常寝食不宁,莫要说是用膳了,便是嗅到味道都易恶心作呕。

    端容公主用手在鼻子前挥了挥,脚下步子更快。刚走到屏风前,便有一人也快步绕了出来。

    何砚面颊微红,发髻还散着,外袍略显潦草地披在身上,神色却不慌不忙的。

    “来仪?你——”

    “你什么时候回的洛阳?为何不告诉我就直接来了这里?”她脸色铁青,紧盯着他颈间那抹隐约红痕,声音冷如冰霜。

    何砚见她连眼睛都微微泛着红,笑了笑,上前来揽她。“这不是忙于郊祀一事吗?原打算过两日就回去。倒是你,既有着身子,怎还来了这里?”

    说话间,他暗暗扫了眼屏风后,伸手想将公主往外带。

    然而端容并不言语,也不动。

    曾几何时,何砚也常常这么温声哄她,自己本该是听惯了的。

    去岁,二人自从因为他养外室的事动起手来,她便很久都不曾再听闻过他这般说话。或许她应当感到高兴,可眼下,她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愈发冷沉,不断地往下坠。

    端容一言不发,猛然挥开他的手,快步冲到榻前,想也不想就去掀床榻内侧略鼓起的被褥。

    何砚没有料到她会突然有此举,更想不到她早已察觉到不对,想要去阻拦,却已然迟了。

    被褥之下,正藏着一个人。

    眉目清秀的少年衣襟半落,墨发披散如瀑,神色惊惶而恐惧,眼角眉梢的春意却明晃晃的,仍未来得及褪去。

    “滚下来。”

    她一张苍白的脸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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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透出被激怒的红,胸口不断地起伏,连嘴唇都在发抖。

    这人是跟随何砚多年的书童,她不会认错。

    话音一落,他慌忙爬下来,跪在地砖上头也不敢抬。

    眼见好事被撞破,何砚脸上挂不住,原本温和的笑也碎成了粉末,一丝一毫都不剩,面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

    “去外面跪着。”不过区区几个字,她尾音也在竟发颤。

    端容此刻直犯恶心,可又吐不出东西。她干呕了几声,难掩嫌恶,看也不愿看一眼跪着的人。

    何砚盯着自己的书童,眉紧紧拧着,阴着脸正想要说什么,端容又咬牙切齿地道:“你不要忘了,明日是大祭之日!这里也不是何府,是祧庙外!”

    她说着,连眼眶都气得通红。

    自成婚以来,她不是不知他荒唐。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驸马竟能荒淫至此,连与书童都能行苟且之事!

    如今断袖之好并非罕见,可她不是寻常女子,她本就是金尊玉贵的公主。嫁了何砚,他凭什么能不知足,又凭什么能这般羞辱她?

    自己的侍女……他的书童……他分明已经有了她,可一个不够,他偏要第二个、第三个,甚至是第十个!

    端容浑身的血液都朝脑中涌去,很快连腹中也一阵一阵地抽痛。

    侍从忌惮她处于盛怒中,原本不敢上前。直至见到公主死死扶住身后的桌边,几乎要站不住,才急急冲上来扶住她。

    何砚刚受了她几句斥责,此刻见到这一幕,只是冷冷地瞧着,继而拂袖离去。

    端容被扶着坐下,面颊褪去了所有血色,惨白一片,唯有眼眸里燃着两团怨毒的火。

    “你去……”

    她咬着牙交代下去了一句什么。

    侍从听清楚她的话,神色一凛。

    *

    何砚大步走进来的时候,端容刚刚躺下。

    他面色阴沉可怖,太阳穴上的青筋都鼓了出来。

    “毒妇!”

    这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凶恶与唾弃,却激得她猛地坐了起来,面庞陡然涨得通红。

    “何砚!你好大的胆……”

    他蓦地逼近了她,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地说:“墨书四岁起便伴随我,他是我何府的人!我从前只当你娇纵蛮横,不曾想你竟能做出这样心如蛇蝎的事!”

    端容脑中嗡的一声,气血翻滚,再开口时几乎破了音:“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莫要说只是一个低贱的下人,即便是你何氏的人,也不过是萧氏的臣子!你在郊祀前行此等苟且之事,我杀了他已是留……啊!”

    她话没有说完,就被何砚一把揪住了头发。她痛得失声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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