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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凌深打断他:“我胡言乱语?小心全家都被他耍的团团转!”

    “二哥。”叶妜深不捂着伤口,撑着身子坐起来。

    叶凌深拂开郡主的手,走到床边俯下身,叶妜深小声对他说:“不要担心,不是生气。”

    叶凌深一看见他的眼睛,就想起了那日在祁王府发生的一幕幕,整个人异常的沉默下来。

    屋子里诡异的安静了一会儿,宫循雾举起手开口:“我发誓,我若是有害他之心便不得好死。”

    第52章 第伍拾贰章 无一遗漏

    叶妜深睫毛颤动, 他喉咙里有发不出来的哽咽,只是让他下意识做了个吞咽动作,紧接着真实的窒息。

    敌意和冲突有即将变为混乱闹剧的征兆, 作为争斗中心的叶妜深却莫名被感动的情绪席卷。

    有母亲为他掉眼泪, 有兄长为他愤怒,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亲情。

    感动之余还有些惋惜,假若在上一个世界就有这些家人,那么针对他孤立无援产生的霸凌,和居无定所的落魄都不复存在。

    人难免会在某一瞬间变的不知足, 叶妜深忽然感到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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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憾,因为他有了家人却面临了更加危险的处境。

    他的困难已经不是孤立无援和温饱上的落魄, 而是越级为生死。

    他觉得自己有些贪心了, “二哥, 王府才是最安全的,我不能回家。”

    叶凌深看向他的眼神瞪的老大,叶妜深怀疑这种眼神里不只有不理解,还有对他委身宫循雾的鄙夷。

    “但是二哥, 你可以陪我留下吗?”叶妜深捏了捏叶凌深的手指, 叶凌深变脸很快,眼神也柔和下来, 他点头:“我留下。”

    郡主再次要求与宫循雾借一步说话,屋子里留下叶妜深和叶凌深两个人。

    方才郡主紧张担忧忽视了很多细节, 现在被存心审视的叶凌深轻而易举的发现。

    他把宫循雾的碧绿色的翡翠牌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问叶妜深:“我从南诏护送回京, 只敲下来那么一小块就引得他亲自上门。但现在成色水头最好的部分却被他白给你,你怎么想?”

    叶妜深忍不住反驳:“你管那叫一小块?”

    叶凌深顿时一拍床头台,横眉看着叶妜深:“我现在说的是你们私相授受, 你该有闲心纠结我偷了多少翡翠。”

    叶妜深不是不知道叶凌深是多不讲理的人物,一张嘴把诡辩玩的登峰造极,纯靠巧言令色和胡搅蛮缠。

    被叶妜深打断后叶凌深的咄咄逼人差点没有力气续上,他又喝斥道:“身为兄长在教你,你却不知悔改。”

    叶妜深听明白了,现在不是在清算对错,而是叶凌深要摆一摆兄长的谱,明白这一点叶妜深松了口气,很干脆的服软:“我错了,兄长要打要骂我都认。”

    见他认错良好叶凌深反而架子更大:“错哪里了?”语气虽然还很严厉,但眼神已经柔和下来。

    他按照流程问的这一句却把叶妜难住了,叶妜深沉默下来心中认真检讨,许久之后他眼睛就放空了,是啊,他哪儿错了。

    怎么想也是没有错。叶妜深抿起唇,或许他有不够成熟不够冷静不够理智的地方,但要求一个异世界的人快速融入另外一个世界,并且熟知这个世界的人情法则,未免有点太苛刻了。

    况且他今年才十八岁,他只是一个挣扎温饱的少年,人际关系最大的苦恼是寄人篱下被打压和霸凌。

    但是现在皇室成员在追杀他,他在明,对方在暗。怎么想怎么扯淡,他没有死已经是福大命大了,怎么好意思追究他的对错。

    “二哥。”叶妜深跟他商量:“要不你换一个方向问吧,你换一个问法我保证哄你。”

    “谁要你哄我了?”叶凌深蹙起眉,颇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他怎么肯承认自己只是想体验一下叶元深平时训导弟弟的乐趣。

    于是他上手搓-揉叶妜深的脸颊肉,直到叶妜深忽然开始干呕。

    中毒的并发症接二连三的显现,干呕反胃还是轻的,时不时的心悸才最折磨人。

    叶妜深不想让郡主心疼,拜托叶凌深把郡主劝回家去,才忍不住开始痛-吟,不出片刻便浑身是汗。

    鞠粟说现在正是最耗力气的时候,让人炖了蜜糖银耳粥补充体力,叶妜深已经痛的近乎失态,把被褥抓出了好些褶皱。

    宫循雾将人抱在怀里,哄着喝下半碗粥,一不留神叶妜深已经把自己的手臂抓出了好多条血痕。

    宫循雾只好按住他的两只手,叶凌深一边找宽布条一边大骂宫循雾晦气,宫循雾这辈子挨过的骂都被叶家兄弟给占了,但现在也没心思计较。

    折腾完已经快近午时,叶凌深见叶妜深平稳下来便砰的一声撞开门,往外间堂屋的榻上一窝睡着了。

    宫循雾一夜没睡,满眼都是血丝,他把叶妜深手臂上的宽布带松开,叶妜深这会儿有点不记得,摸自己手臂摸到几条血痂,抬起手臂看了看,疑惑的问:“你的猫进屋了?”

    宫循雾无话可说,叶妜深有点生气:“你们这么多人都看不住一只猫,你看给我抓的。”

    白皙纤细的手臂递到宫循雾的眼前,皮肤上不只有血痂还有被宽布条勒出的红痕印子,宫循雾有种想要咬一口的冲动,但是他没有这样做。

    “你讲讲道理。”宫循雾攥住他的手臂用拇指摩挲:“这都是你自己抓的。”

    “我忘了嘛。”叶妜深侧躺在枕头上,脸颊在软枕上挤出一小坨肉,其实叶妜深身材跟常见的公子哥比较显得过于纤瘦,但胜在年纪小,脸上还一点软肉。

    这个角度宫循雾不常看见,同床共枕的时候叶妜深大多数时候都要背对他,而宫循雾只能从背后环抱,有时候会用手捏捏他的脸,但是眼睛不常有这种福气。

    宫循雾感觉今天的叶妜深温和的有点出奇了,甚至想要把叶妜深的反应归类与“热情似火”的范畴,但冷静下来发现叶妜深也只是说了简单的四个字:我忘了嘛。

    “你知不知道我在你面前有多卑微。”宫循雾伸手在他鼻尖刮了一下。

    叶妜深眼神一下子看向他,同时宫循雾察觉自己应该说错话了。

    “你先给我跪下行个大礼。”叶妜深的声音还有些哑:“以后我传信要见你,你就主动去叶府找我,然后把你自己洗干净,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能生气,我就信你卑微。”

    宫循雾一怔,并非这种享受多年的权利馈赠在二十七年后的今天才被他发觉,而是第一次有了“受之有愧”的感受。

    他把叶妜深脸上和脖子上的汗水用手抹掉,叶妜深把这些动作理解成回避,忍不住嘲讽道:“以后不要说这种话气我,看在我没少给你磕头的份儿上。”

    宫循雾起身,叶妜深以为他被气走了,但宫循雾走了两步就停下来,转过身面对着叶妜深,一条腿屈膝跪下,另一条腿也没有犹豫。

    他很坦然的跪在地上,伸出两条手臂姿势端正的给叶妜深行礼,然后很实在的磕了一个头。

    从先皇驾崩过后宫循雾就没磕过这么实在的响头,连叶妜深都陷入不知作何反应的沉默。

    他像是在做一件很理所当然的事,仍然跪在地上,直起脊背问:“怎么了?”

    叶妜深:“你起来。”

    宫循雾从善如流,神色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果然叶妜深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厌恶他,嘴硬心软罢了。

    “你这样很奇怪。”叶妜深眉心微蹙:“我每次见你,只要有外人在,我跪下行礼是件别无选择的事。但你呢?”

    宫循雾理解了叶妜深的意思,顿时有点懊恼。

    “这根本就不一样。”叶妜深叹息:“要你跪的是我,不准你跪的也是我,你一定觉得我在无理取闹对吧。”

    “我没有。”宫循雾在床边坐下,很认真的说:“我没有觉得你无理取闹,我明白,你不能不跪我,而我跪不跪都没人敢说我什么。你委屈的是这一点。”

    叶妜深眨了眨眼,心里又生出那种矛盾的感觉,让他有些想要尖叫砸东西。

    宫循雾像是转了性:“你聪慧,善良,有灵气。你是真实的人,而我与真实的人接触匮乏。往后你说给我我就知道了。”

    他说的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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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真,叶妜深反而气愤的想要让他滚出去,凭什么?凭什么他要忍受傲慢,冷漠,自以为是的宫循雾,承受他的威压和为所欲为,被他伤害的狼狈不堪。

    而现在宫循雾竟然悔悟了,口口声声要叶妜深教给他,却依然傲慢自以为是的令人发指,叶妜深凭什么要听他的翻过此章,毫无芥蒂的教他,就像从前种种都不存在?

    “你出去吧。”叶妜深翻过身背对他,他现在没有力气吵架,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吵架,宫循雾帮他善后,照顾他也尽心尽力。

    如果不是宫循雾,他接触不到御医,没准要吃更多的苦。

    宫循雾不想跟他反着干,走到门口却又不想离去。

    他虽然没有指望叶妜深感动的痛哭流涕,但至少应该有个笑脸吧。宫循雾心底生出一点气急败坏的情绪,感觉自己真的黔驴技穷了。

    叶妜深半天没听到开门的声音,转过身发现宫循雾正面对着门一动不动了,看上去像是罚站。

    “你回来。”叶妜深忍不住唤他。

    宫循雾很听话的回来了。

    “我想洗澡。”叶妜深从受伤到现在流了很多汗,虽然身上没什么无法忍受的感觉,但一想到跟刺客近距离接触过,还是觉得有些恶心。

    宫循雾不准:“鞠御医说不行,其实你现在很干净,昨晚我帮你擦过。”

    他眼神很快速的扫过叶妜深身-体:“擦的很干净,无一遗漏。”

    叶妜深感觉自己血压有点高,如果长时间与宫循雾纠缠下去怕是会折寿,但又没办法,离开宫循雾没准儿死的更快。

    叶妜深无话可说了,于是问他:“若琊呢?”

    宫循雾顿时警惕起来,叶妜深总是对柳轻盈和若琊这种身份卑微的人关怀备至。

    宫循雾觉得柳轻盈和若琊平平无奇,他想不到他们身上有什么能够吸引叶妜深注意的特征,难道身份低位更惹人怜惜?这上头他根本不占优势,宫循雾心情变差:“他不在。”

    门被轻轻扣响,紧接着推开一条缝,若琊鹿一样的眼睛在缝隙出现,他轻声说:“妜公子,小人为您炖了梨水。”

    叶妜深看了眼宫循雾,片刻后说:“谢谢你,进来吧。”

    若琊推门进来,把炖的梨水盛出来一小碗,很贴心的舀了一勺,走过来自然的喂到叶妜深嘴边。

    宫循雾从他手里拿过瓷勺和瓷碗,把勺里的梨水倒回碗里,搅了两下放下勺子,碰壁发出不客气的脆响。

    宫循雾鸡蛋里挑骨头,很刻薄的说:“你炖的太生,他不能吃。”

    “不生。”若琊瞪圆眼睛,不死心的要接过碗证明给叶妜深看,被宫循雾随手撂到了旁边高几上,刁难道:“你切的梨块大小不一,小的熟了大的没熟,大的熟了小的就炖烂了,端走。”

    若琊完全被吓懵了,他僵硬的端起高几上的碗,叶妜深于心不忍:“没关系,我喝一点梨水吧,看起来很甜。”

    若琊刚要端回来,无意中对上宫循雾的目光后又退缩了,老老实实的端着炖好的梨水离开。

    叶妜深没看见若琊跟宫循雾之间的眼神互动,还以为若琊伤心了。

    他叹息一声,宫循雾说:“宫屹胤已经回宫了。”

    叶妜深不意外:“我早有预料。”他不能亲手杀掉宫屹胤,那便没有敢杀,也没有要杀的理由。

    “你母亲与我商量过,她说叶家承受不起皇子的命。”宫循雾解释:“我昨日就该亲手解决了他。”

    他其实更想直说:或许我比你母亲还要在意你。

    但是他没这个自信说出口,叶妜深一定觉得他敢杀只是有为所欲为的底气。

    “我没有要求你这样做。”叶妜深回味了一下,感觉有点白眼狼,于是加了一句:“我没有要你为了我与皇上闹得兄弟阋墙的意思。”

    若琊又推开门:“沙鸥让小人传话,皇上来了。”

    叶妜深一瞬间想了很多个皇上来的理由,为三皇子宫屹胤撑腰报仇,为宫盛胤的立府宴被毁问罪…从前就有流言传到皇上耳朵里,想到此处,更像是来让叶妜深滚出祁王府。

    毕竟他是个男人,男人怎么能与祁王厮混穿出流言?上辈子的自我厌弃又全都回来了,叶妜深脸色变的惨白。

    皇上不同于传旨内官,没有人敢拦,也没有人拦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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