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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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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清毒,晾凉后喂给叶妜深喝。

    平常叶妜深两碗之间要缓半天,那种又苦又涩的味道跟喝粪水差不多,简直是对他味觉的折磨。

    但是今天他很乖的一口气把两碗都喝了,宫循雾越来越懂他,没忍住在他脸颊亲了一下:“心疼我了。”

    叶妜深依然让他不要自作多情,宫循雾却很开心,因为他亲叶妜深的时候叶妜深好像没有生气,只是一直在看他的手。

    沙鸥进来取走药碗,注意到宫循雾的烫伤后很快送来了敷药,宫循雾没让他敷,沙鸥只好把药放在桌上离开了。

    叶妜深推了推他:“你去敷药。”

    “不习惯敷药。”宫循雾没动。

    叶妜深呕吐起来很痛苦,宫循雾怕叶妜深闻到敷药的味会引发呕吐,所以他不打算用。

    稍晚一些时若琊又来送他煮的梨水,看见桌上的敷药后问:“妜公子,你烫伤了吗?”

    “我没有,是他。”叶妜深指了指宫循雾,“但是他不肯敷药。”

    若琊顿时有点尴尬,他哪里管的了祁王敷不敷药,但是不说两句关心的话又说不过去,他纠结了一下,客气道:“殿下,您还是敷一点药吧,敷药好得快。”

    宫循雾依然拒绝,他走到桌案前检查若琊炖的梨水,这次梨块切的大小统一了些。

    敷药放的近,他似乎没闻到什么气味,他把小药盒拿起来嗅了一下,确实没有想象中的味道。

    若琊又说:“您还是敷一点吧,不然要长水泡。”

    “好。”横竖没有气味,长了水泡不方便伺候叶妜深,宫循雾打开药盒,若琊上手挖了一坨:“小人伺候您。”

    叶妜深看着他们,出神的想:明明我劝他抹药的时候他没听,怎么若琊劝他就听了。

    若琊话音未落已经把药抹在了宫循雾手背上,叶妜深看着他们,嘴唇抿的很紧,不知为何心里有点不舒服。

    宫循雾起身往叶妜深这边走,一边走一边自己动手把药抹匀了,他在床边坐下,与叶妜深商量:“太晚了,先别喝梨水了。”

    叶妜深没有在听他说什么,只看到他嘴唇翕动,眼神不容拒绝,已经帮他做了某个决定。

    叶妜深白了他一眼,捂着伤口翻身背对宫循雾。

    第54章 第伍拾肆章 什么是不该说的?

    依照平常叶妜深对自己生出排斥情绪的频率, 宫循雾早就做好了打不还口骂不还口的准备,毕竟情绪太差不利于养伤。

    叶妜深能够在受伤后安静的待在祁王府养伤,已经让宫循雾惊讶了一回。毕竟以他对叶妜深的了解, 叶妜深一直倔强不听劝, 只能靠威胁驯服。

    但这次叶妜深相比起从前算得上好说话了, 宫循雾安排他沐浴更衣和用膳喝水都很顺利,预想中类似“老流氓滚出去”、“我不要你帮忙我自己可以”、“饿死我算了离我远一点”这种话都没有出现。

    叶妜深偶尔还会对他说麻烦了,甚至有一次还对他说了谢谢。

    是在叶妜深受伤三天后,伤口中间出现渗血情况, 叶妜深睡梦中被疼醒叫醒他帮自己处理。

    宫循雾除了照顾叶妜深之外,必须抽出时间处理一些必要的事务, 因此晚上睡得有些沉。

    他是猛然惊醒的, 看见叶妜深葱白似的手指刚缩回去, 一双眼睛含着眼泪,他才恍然想起来似乎听到有人唤自己。

    叶妜深一定叫了他很久他才醒过来,怀着这种歉疚,宫循雾很快起身帮他重新上了一遍药, 又斟酌着剂量给叶妜深喂了颗止痛药丸。

    鞠粟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 宫循雾也未雨绸缪问了很多详细的应对方式,把叶妜深的伤口妥善包好后, 他擦掉了叶妜深额头疼出的冷汗。

    叶妜深小声抽气,胸膛起伏趋于平稳后, 很轻的对他说了一声:“谢谢。”;

    宫循雾不仅没有感到开心,反而更加愧疚和不安, 半个时辰内翻了两次身,彻底失眠了。

    而叶妜深也疼得睡不着,犹豫很久开口问他:“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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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你的睡眠打断了?”

    “不是。”宫循雾翻过身与他面对面, 与叶妜深对视,那双眼睛清澈明亮,在月光下翻着晶莹的光泽,宫循雾生出想要去亲吻他眼皮的冲动。

    但他更想问叶妜深为何这么客气,宫循雾沉默了一会儿,问他:“侧身睡伤口痛吗?”

    “还好。”叶妜深深吸一口气:“其实无论什么姿势都会痛。”

    “我知道。”宫循雾把手伸进枕头和叶妜深肩颈处,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将叶妜深圈住了。

    好在叶妜深并没有生气,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很平和的对他说:“我知道你知道。”然后又小小的沉默了一下。

    宫循雾不太真切的从他微微勾起的唇角看到一丝笑意,一时间完全无法思考和发出声音。

    “你这里受过伤。”叶妜深说着伸出手,在宫循雾的左肋处戳了一下:“大哥说你上过战场,我以前并不知道这件事。”

    宫循雾想起来了。

    身为祁王有怠慢一切的特权,在他自己不曾察觉的时候带着慵懒的自在感,漫不经心已经成为了他的一部分。

    不同于下位者的局促紧迫,他总是可以从容的思考,无论是边界还是时间都不受拘束。

    今晚望着叶妜深疲倦脆弱的眼神,他一不留神短暂失去了他的特权,不经思考的说:“你觉得即便我不领兵,换只猴子打头阵大祇也会赢,我以前也并不知道这件事。”

    刚说完宫循雾就有点后悔,现在叶妜深平静又脆弱,是完全失去戾气的包容。他不该用这样的态度回答。

    他不知道自己看向叶妜深的眼神泄露出了紧张,假若叶妜深因为他这句话失去聊天的兴趣,那他会悔恨相当长的时间。

    好在叶妜深只是很轻的笑了一下,深夜会让人变得柔软不设防,他诚恳道:“我有时候会口不择言。”

    “我知道。”宫循雾松了口气,眼前的一切都美妙的出乎意料,他有点忍不住想要亲吻叶妜深,即便是脸颊和额头他也会非常满足。

    手指也好,宫循雾托起叶妜深的手,在他的指尖轻轻用唇碰了碰。

    叶妜深并没有因为他的行为有什么反应,很自然的说:“我知道我很渺小,所以有时候我要说一些锋利的话,才能让欺负我的人明白恶意执行起来还是有点困难的。”

    宫循雾更加意外了,叶妜深明明是叶家众星捧月的三公子,走到哪里都有很多人资自愿将他围起来。

    也许是围的太严实,宫循雾之前从没有近距离接触过叶妜深眼底的鲜活情绪,宫循雾这样想。

    “叶侯好像没有妾室。”宫循雾想不到以前谁会对叶妜深散发恶意,并且到了叶妜深能总结出经验的程度。

    “你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过。”叶妜深闭上眼睛:“我要睡了。”

    宫循雾以为自己说错了话,难道叶代锦有妾室?世家大族确实常有见不得人的秘闻。

    宫循雾仍然维持搂着叶妜深的姿势,他能从呼吸声感觉到叶妜深没有睡着,过了一会儿他缓缓靠近叶妜深,在唇与叶妜深的脸颊相隔不必一张纸厚多少的距离时停下来,他轻声说:“你不渺小。”

    叶妜深睁开眼睛,其实宫循雾说话时就有气息扑在他脸上,他预感宫循雾离他很近,但没想到这么近。

    他怀疑自己说话时嘴唇翕动能够碰到宫循雾的脸颊,因此他没有开口。

    宫循雾继续说:“你不要觉得自己不够聪明机敏,你做的很好。”

    说不出什么感觉,叶妜深觉得自己也并不是很需要这种夸奖,但还是有被安慰到。

    既然如此要个拥抱不过分吧,他思索了一下,他们是上-过床的关系,做什么都不奇怪。

    他微微往前挪了挪,宫循雾已经主动抱了过来,他躺在宫循雾的手臂上,脸埋在宫循雾的颈窝,整个人都被宫循雾身上的温暖笼罩。

    再醒来时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半夜时情感流露的叶妜深似乎已经不存在,虽然他现在依然脆弱惨白,但他已经把自己的情绪封了起来。

    宫循雾喂他喝粥,帮他洗脸洗手,但没有再听到他说“谢谢”。

    他不是一定要听叶妜深的“谢谢”,相反他完全不需要叶妜深的感谢,他只是在想念那个袒露情绪的契机。

    若琊炖了梨水,但宫循雾根本没给他端进来的机会,他在门外就把人拦住了,很无情的说:“不要再把你做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喂给他了,他是病人。”

    若琊非常受伤,茫然的看着他,好半天说不出话。

    从前宫循雾不会对这种眼神有什么感觉,但是此刻他有点心虚,虽然完全不可能,但他还是有点害怕叶妜深听到他说的这些话。

    他依然冷漠、自我封闭,但他不想被叶妜深发现。

    “把梨水放外面。”宫循雾说:“你进去陪他说说话吧。”

    若琊心情好了一点,听话把瓷碗放下,刚要进去有被宫循雾叫住:“别说不该说的。”

    若琊很无辜:“殿下,什么是不该说的?”

    “不能夸他美貌,说话时不能动手动脚。”宫循雾停顿了一下:“如果他夸你,你们今天的话就说完了,你不准笑也不准高兴,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即刻就出来,明白么?”

    若琊听清楚了,但是不太明白。想了想便打退堂鼓:“要不小人今日还是不进去看妜公子了吧…”

    “再好不过。”宫循雾转身走了,若琊怀疑自己看错,为什么宫循雾好像脸上有笑意。

    等宫循雾的背影彻底消失,若琊阳奉阴违的端起自己炖的梨水,用肩膀抵开卧房的门,对叶妜深绽放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欢快的说:“妜公子,小人给您炖了梨水。”

    叶妜深也回以微笑,他现在看起来很虚弱,全无攻击性的样子让他只剩下一览无遗的美貌。

    西施不过如此了,若琊完全是脱口而出:“你真好看。”说完他立刻捂住了嘴巴。

    叶妜深早就习惯了这种夸奖,他被若琊喂了一勺酸酸的梨水,忍着把脸皱起来的冲动,礼貌的夸道:“谢谢你照顾我,你是祁王府最善良的人。”

    若琊顿时心花怒放,把宫循雾交代他的话忘的一干二净。

    快午膳时宫循雾回来给叶妜深喂药喂饭,他进来后看见高几上没来得及收走的瓷碗,底部还剩下许多梨块,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若琊来过?”宫循雾问。

    叶妜深正在看话本子,还没来得及开口回答,门就被推开了,若琊两只手抱着一大摞话本子,肩膀抵着门,一只脚在门槛内,一只脚在门槛外,进来也不是,转身逃跑也跑不掉。

    叶妜深放下话本子,目光在两人之间看了两眼,询问:“怎么了?”

    “没什么。”宫循雾把瓷碗放到地上,把自己端来的食盒放在刚才瓷碗的位置。

    他回头对若琊说:“你先出去,一会儿我跟你说。”

    若琊艰难的用脚尖把门关严离开了。

    叶妜深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出神琢磨着宫循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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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句“一会儿我跟你说”是什么意思。

    有什么话要背着自己说?叶妜深唇抿的很紧。

    宫循雾把馄饨端出来,舀起来一颗吹了吹,喂到叶妜深紧抿的唇边:“鞠粟说不必再喝粥了,馄饨是豆腐鱼肉馅儿的,你尝尝喜不喜欢。”

    叶妜深过了一会儿才张口,咬了半个馄饨很缓慢的咀嚼,就好像祁王府的饭菜做的很难吃一样。

    宫循雾将剩下的半颗吃掉了,发现并不难吃,口味清淡很适合养病。

    “宫栩胤想来看你。”宫循雾说:“昨天来过一次,方才又来了,你想见他么?”

    叶妜深微微偏头拒绝他的喂食,问道:“他还在吗?”

    “在。”宫循雾还维持着喂到他嘴边的姿势,说:“他会在门房等半个时辰。”

    “我想见他。”叶妜深伸出手:“我自己吃吧。”

    “你端不动,别抻到伤口。”宫循雾让沙鸥去转告门房让宫栩胤进来。

    叶妜深这些天卧床并不束发冠,吃饭时碍事不方便,他便用布条给自己绑一个马尾。

    宫栩胤来王府对见到宫循雾有心理准备,但在看到宫循雾喂叶妜啊吃馄饨时还是难掩惊讶,他给宫循雾行礼。

    叶妜深客气道:“我受伤不便,不能给殿下行礼了。”

    宫栩胤正要摆出微笑说些体贴的话,就被宫循雾回头睨了一眼,于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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