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方便,直接放在地上可以吗。”薇娜丝声音又闷又细。
柯特看到那双细白脆弱的手腕上蜿蜒着红色的血痕。
对于揍敌客来说,这样的伤口是家常便饭,在隔壁受惩罚的奇犽要比大嫂承受的刑罚重多了。
“如果一直不同意,大嫂要一辈子都待在这里吗。”
“……”
当决定直白反抗一种生活的时候,必然会存在痛苦。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些天里命运卡牌一直劝薇娜丝低头。让她接受,到最后,甚至斥责。
命运卡牌说这是她既定的命运,总会沿着那条路走下去,她不可能挣脱。
如果想要过得好一点,她应该低头,她必须这样生存。
薇娜丝不太想承认,但这似乎就是她的未来。十年后如此,二十年后还是如此。
在无穷无尽的泥潭里,她有低不完的头。
“如果改变了想法,可以告诉我,我会转告妈妈。”柯特将伤药放进薇娜丝手里,并没有立即离开。
“谢谢关心。”薇娜丝稍稍侧头,嘴角扯开一个笑,“柯特是个好孩子。”
柯特盯着薇娜丝眼睛看了几秒,见薇娜丝没什么话想再与他说,只好起身离开。
大嫂的眼睛很漂亮。
……
伊路米希望在执行完任务回来后,就能得到明确的婚期消息。
当然了,这点他并未与薇娜丝说过,只交代给地牢人员。
但谁也没料到,在伊路米就要回来的前一天晚上,薇娜丝高烧昏迷。
仍未松口。
重伤的薇娜丝立刻被安排进正常房间里治疗,直至第二天伊路米回家,依旧没有醒来的征兆。
席巴在房间里站了会,将伊路米叫了出去。
关于小辈的这些事他本不想插手太多,当初也是看在伊路米态度坚决的份上才同意婚约,伊路米也认错领罚。
“薇娜丝的态度也很坚决。”席巴说。
如果仅从保护伊路米的角度去考虑,薇娜丝只留在揍敌客也并无不可,婚约并非绝对。
这不是退缩,只是更现实的考虑。
薇娜丝根本不喜欢他儿子,这样勉强的婚姻只会生出更多问题。
伊路米倒是不太在意:“没关系父亲,我会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交给我吧。”
席巴皱了皱眉。
伊路米坐在薇娜丝床前。
薇娜丝当天晚上才醒来,身下柔软的触感还让她发了会愣,转头,便看到坐在一旁的伊路米。
他不知道在这里待了多久。
“为什么没有联系我?”伊路米问。
薇娜丝冷笑一声闭上眼,懒得回答。
伊路米那双漆黑的眼睛盯着薇娜丝的脸看了几秒,突然道。
“我想做了。”相当直白。
“你有病吧!”
薇娜丝也相当直白地骂出声。
关于和薇娜丝订立婚约的决定,伊路米从来没有质疑过哪里有问题。
债务关系,契约关系,婚姻关系,他手中的控制绳索越来越多。这就是他想要的。
伊路米也早就带入了丈夫这个角色。薇娜丝进入这段关系成为他的妻子也只是时间早晚问题。
而夫妻之间,应该存在一种感情,就像是父亲和母亲那样。
伊路米对于这种关系有种奇特的理解,这段关系可以完全由他定义。
比如,夫妻之间有性生活就很正常。
“你不想和我做?”伊路米不解。
他太理所应当了,薇娜丝瞥了他一眼,差点没忍住翻白眼:“那不然呢?”
“你不想和我做是想和谁做?”
“我不想和你探讨这个问题。”
“那个白毛?”
“……”
“好吧,我成全你。”伊路米平静点点头,“我们在他面前做,怎么样?”
第186章 这真是……“……你真是疯了。”……
“……你真是疯了。”
薇娜丝面目惊愕,差点失语。
“薇娜丝不喜欢我这个提议么?”
伊路米这副无动于衷的模样,他完全不觉得自己的提议有问题,也完全干得出来这种事。
她甚至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去形容这个神经病。
“你的表情看起来很惊讶。”伊路米伸手抚上薇娜丝的面庞,他的心情看起来不错,“无法接受?”
“无法接受和我做,还是无法接受他看着我们做,或是……”
薇娜丝眼睁睁看着那双黑洞一般的眼睛凑近自己,越来越大,仿佛要将她彻底沉没。
伊路米唇角微挑:“或是,我们可以选择在他坟墓前做,这样他就看不见了。”
他突然想告诉薇娜丝那个白毛已经死亡的事实,不过这个念头就只出现了一秒,很快被打消。
“我很为你着想,小薇。”
伊路米的长发散在薇娜丝脖颈处,他已经离她很近。
薇娜丝胸口剧烈起伏,一把推开他的脸拉过被子埋住自己脑袋,并翻身背对他。
伊路米在威胁她,她很生气,但她也确实无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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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害怕。
她怕她做出过激的事连累别人,但又忍不住火气。
“我身体不舒服,有什么话明天再说。”被子埋着薇娜丝脸,黑暗中,薇娜丝咬住嘴唇,“哪怕是……”
“哪怕是和我做,也要先养好身体的意思么?”伊路米接话。
薇娜丝感觉身上被绷带缠住的伤口隐隐作痛,甚至希望这些伤永远也好不起来。
“……”
薇娜丝无力地闭上眼,不想说话。
伊路米颠倒的逻辑,每次与他对话都让人无比心累,他真的能够和人正常沟通吗,还是他就是在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薇娜丝没有回应,伊路米只盯着隆起的被子,同样没有出声。
房间中一时陷入沉默。
也许是不久前喝下的药起了作用,没过多久,薇娜丝便感觉脑袋昏沉。
又不知过了多久,薇娜丝被又闷又热的被子憋醒,她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
也好,她实在没精神和伊路米纠缠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缓缓扯开被子,薇娜丝翻过身准备关灯。
结果猝不及防撞进伊路米平静的目光里。
他一直在盯着她。
薇娜丝不自觉喃喃:“你一直都没有离开?”
伊路米点点头:“小薇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没有回答你就一直在这里看着?!”薇娜丝莫名焦躁,轻微崩溃。
“而且小薇还忘记了一件事。”
“?”
伊路米弯腰,十分自然地在薇娜丝唇角印下一个吻。
“忘记了欢迎我回家。”
谁要,欢迎,他回家!
薇娜丝想要一个人休息,想要好好睡觉。
但她脑袋上被插了针,只能眼睁睁看着伊路米在房间里脱掉一件件衣服,最后,从善如流躺在她身后与她盖同一条被子。
长臂将薇娜丝揽入怀中。
因为伤口要换药的缘故,被子下的薇娜丝只穿着单薄的上衣,伊路米手指探入其中,十分自然。
肌肤与肌肤相贴。
伊路米体温比她高,但这并不令人感到安心,这样的温度和气息无处不在,游走在她的皮肤上,她像是被一条危险的蛇缠缚住,蛇信子在她的颈后吐息。
但被子里两人的温度混合在一起,闷热,不分你我,将他们严严实实裹在一起,不放过任何隐秘的角落。
冰冷诡异到悚然,但皮肤却是切实的温暖闷热,像是一个冰块被泡进岩浆里。
薇娜丝身体紧绷,敏感,警惕,却又与对方如此亲密。
仿佛与伊路米肢体接触的任何位置正变得刺痛。
“放开我!”
“薇娜丝没有拒绝。”伊路米盯住薇娜丝的脑袋,她是背对着他,“而且,妻子不应该拒绝丈夫关于这方面的需求。”
她什么时候没有拒绝了,她的拒绝还不够明显吗!
明明是他往她脑袋上插针,她现在根本动不了!
薇娜丝完全动不了,一个脑子有问题的危险男人正躺在她身后,自顾自说起他们是夫妻关系。
“谁是你妻子,你也不是我丈夫,我们还没结婚,我没同意!”
“做也不行么。”
“不行!你给我滚下去!”
伊路米沉默了下,将手里的力道愈加收紧。
“没结婚也可以做,你和西索不就是这样么。”
“你要是在意你就别和我做,有本事你去杀了西索!”
“西索?比起他,我会更倾向于杀了那个白毛,然后在他坟墓前与你做。”伊路米十分实诚。
“……”
为什么要让她听到这种话。
伊路米每次开这种玩笑,总会令薇娜丝的情绪一边崩溃又一边强行建立理智。
她的脑袋上像多了一条锁链,锁链的另一头,是他握着的对于她重视之人的生杀大权。
“你答应过我,你这样是不讲信用。如果你敢杀了他,不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和你同归于尽!”
说到后面,薇娜丝的声音隐隐撕裂。
伊路米的目光似乎终于有所变化,漆黑的目光沉寂下来。
“真的么?”
“你可以试一试。”薇娜丝目光灼灼紧盯住眼前的木门。
涉及到她的朋友,她不会退让。
“……”
伊路米眉眼微垂,手指抚上薇娜丝轻微颤抖的肩膀。
双眼陷入黑暗的阴影,疯狂的占有欲冲撞在他的眼珠血管上,随时会爆裂。
他需要矫正。
失控的,无法拥有的,如同完整画面上缺失的重要拼图,怎么也无法忽视。
心脏在膨胀。巨大的空虚,巨大的不满,要吹胀他的身体。
骨头上爬满密密麻麻的蚂蚁。
无法入眠。
“薇娜丝,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伊路米僵硬着变形的扭曲手指陷入薇娜丝柔软的皮肤里。薇娜丝看不见。
感受到后腰陌生的灼热,薇娜丝几乎咬牙切齿,“无耻!变态!”
他在想他也许不应该杀掉那个白毛,这实在是太轻易的惩罚。
他应该将那个白毛也带到地牢关起来。
“我在想,什么时候我们会有一个孩子。”
“我不孕不育。”薇娜丝忍无可忍。
“那就一直做。”
伊路米的声音冷静无比。
没有拔掉插在薇娜丝脑袋上
的针,伊路米掰过她的下巴,嘴唇轻启,宣布道。
“一直做到,有孩子为止。”
……
伊路米有大病。
薇娜丝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精神恍惚,迷茫地盯着房间看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她已经不在地牢里。
也分不清现在是早晨还是下午。
折磨,完全是折磨。
摇晃不清,昏暗的视线里,伊路米像个机械人重复着机械的动作,那张脸简直要引发恐怖谷效应。
她的整个身体好像都不是自己的,甚至脑袋里的记忆都开始断片,错乱。
她好像忘记了一些事,也许是昨天晚上的事,应该不重要。
努力回忆的时候,脑中又浮起昨晚断断续续的景象,薇娜丝恨不得手上有一把刀直接攮死他。
“醒了?”身后传来伊路米的声音,薇娜丝身体下意识一僵。
伊路米动了动,下巴抵在薇娜丝肩膀上,双臂搂住她的腰,手掌贴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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