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默然瞬息。
薄琢迟钝的大脑浮现出还有什么的困惑,但折磨着他的酥痒越发严重,他想起对方总是叫他老婆,那他应该叫对方——
“老公。”
顾爵咬住薄琢颈上突出的骨节,蕴着愉悦的低音,徐声夸奖:“好乖。”
薄琢感觉到滚滚热意灼烧着自己的皮肤,他有点恼,有点怒。
顾爵太得意了。
他想打他。
只是顾爵行动起来,薄琢顾不得想别的了。
第66章 老婆受不了
临近决赛, 是成团出道,还是遗憾淘汰,就在最后一场直播宣告了。
选手们分成两组, 认认真真练习舞台。
但也没有特别紧迫的压抑氛围,透着种尽人事听天命的平和。
毕竟,大家的手机并没有收缴, 节目组也未曾限制他们上网,每个人基本清楚自己的人气情况。
虽然可能确定会出道,或是确定不会出道, 选手们倒没因此懈怠, 最后一场舞台,当作参与这个节目送给自己和粉丝的礼物来对待。
薄琢和顾爵分到了一组舞台,日日夜夜同进同出, 就没分开过。
两人做了什么都一清二楚。
不过在决赛即将到来的关头,薄琢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他几乎习惯了顾爵随时随地出现在眼里的存在。
偶尔没瞧见人,还有些不自在。
只是这人精力实在充沛,薄琢感到些微苦恼。
练习到凌晨回到宿舍。
薄琢灯都还来得及开,在幽暗的环境里就被紧随其后的人按在门上。
尚未关闭的房门因他的倚靠, 扣合在一起,发出砰的一声。
薄琢近乎条件反射地抓住抵在身前的顾爵腰间的衣服。
猝不及防的齿关在早有预谋之下,轻松被撬开,让人深入其中。
薄琢后脑顶着门, 完全避无可避,不得不迎接对方的侵占, 感觉到那要探到喉咙口的长舌,他生起一点惊惧, 下意识抵挡,反倒令人误会他在主动与人嬉戏。
他收紧的五指,攥得掌心间顺直的布料起了褶皱。
对方卷着他的舌,一寸寸磨,舌根也被细致入微的照顾。
一股难耐的酥麻自他的口腔蔓延四肢骨髓,身上的力气仿佛被人抽丝剥茧地抽取,先是支撑他挺背的腰,再是支撑他站立的腿,渐渐遗失力气。
最终落入编织好的蛛网中。
捕猎猎物的猎食者,饶有兴致地观察等待着他何时无力挣扎。
肺部烧起一阵火辣感,求生的本能促使薄琢去争夺氧气,他勉强避开顾爵越发永无止境的深吻。
经受玩弄的唇瓣无法闭合,捕捉着室内新鲜的空气,薄琢因缺氧充血的大脑将将冷静下来半许。
扣在他锁骨以下位置的手,转移阵地,来到他后腰。
对方的吻顺着他的耳部往下滑落。
上身衣服在揉弄中扯掉半边肩,坚硬的牙齿碾过他的肩膀,留下淡淡的疼与麻。
“去洗澡。”薄琢练习时出过汗,他不太想继续做,可对方显然不会善罢甘休,他也只好退而求其次。
先洗澡再做。
顾爵捏捏饱满圆润的臀,抬头亲亲薄琢微微发肿的唇珠,他大概知道薄琢的心思:“我又不嫌弃。”他意有所指地说,“反正还要洗一次。“
他不想浪费时间,另一只手不安分地压在薄琢较有份量的身前,为自己殷勤耕耘造成的成果愉快,稍微收拢如握住一把沙,溢出指缝。
薄琢压抑不住地低哼了声,难以抵抗的酥麻侵袭他的神经,令他霎时绯红了眼。
“算了。”顾爵看着他的脸,颇为怜惜的口吻,将他抱在怀中走向浴室。
薄琢听着花洒打开,水流下的声音,他半坐在洗手台,对方的呼吸洒在他的肩颈,温热的亲吻带了点力道,他稍稍侧头就能从镜子里望见一枚枚鲜艳的吻痕出现。
格外张扬地彰显出他是有主的信号。
“自己脱,还是我来?”顾爵手指在薄琢腰际打转,时尔触碰布料下绸缎般的肌肤。
薄琢喘息半响,很是无奈于对方的故意折腾,可他压不过对方,自然就对自己做不得主,对方想玩,他也没多少办法让人停止捉弄:“别玩了。”
顾爵低笑,非要逼他:“玩什么了?”
“好烦。”薄琢想咬人,他倒是想亲力亲为,你给过机会吗?
还要来假惺惺问他,真恶劣。
顾爵察觉到他的恼怒,勾起唇不见半点心虚,落在掌心的软肉失却一层布料的遮挡,手感更上佳几分。
原本瞪着他的薄琢,立时软了目光,沁出湿意。
惨遭蹂/躏的衣服丢在一边。
顾爵重新抱起吻痕自肩膀延伸到胸腹的人,来到花洒下。
薄琢背靠着顾爵坚实的躯体,侧头与人接吻,重心随着对方的粗暴行为摇摆。
每次和对方共浴,洗漱时间总会特别漫长。
白色水雾充斥整个空间。
即使关掉热水,暂时也不会感觉到冷。
薄琢正面面向顾爵,差不多是挂在对方身上,他已经感到一些疲累。
对方到底是怎么做到忙碌一天,深更半夜依旧精神的?
薄琢沉陷的理智不期然闪过这样的念头,也不是第一次这样思考,但一直没得到答案,所以时不时冒出来。
“别唔扯……”薄琢被身前的疼痛惊扰,他不得不往前挺。
顾爵松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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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水流干扰下,两人听得一清二楚。
薄琢登时红透耳朵,不让人乱来了。
顾爵也无所谓。
两个小时后。
薄琢终于从雾气腾腾的浴室出来,可一路受连体婴般的顾爵影响,走得很慢,本来2分钟不到的路程,磨蹭了半个多小时才到。
“我们歇会儿?”阴影覆盖住坐在床边的薄琢,他抬起手臂推推压过来的人。
顾爵凝视薄琢半响,终究克制地停下,啧了声:“老婆,你锻炼得还不行。”
这是嫌弃薄琢体力差,没法满足他的胃口。
薄琢想反驳,他已经进步很多了,之前渡过两个小时,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全程被摆布,现在他还能自己走,自己坐着,可对上似乎没多少变化的顾爵,他有点反驳不出口。
“想说什么?”顾爵发现他的欲言又止,挑眉。
薄琢撇过脸:“吹头发。”
顾爵也不追问,拿起吹风机工作。
吹干头发后。
薄琢和顾爵两人仍旧相互坦诚窝在一块,身上盖了层薄被。
房间十分安静,窗外夜色浓稠。
薄琢不禁有些昏昏欲睡。
但在他身后的男人,可还记着他欠的安抚。
扰人的麻痒在薄琢身前绵绵不断生起,他哪里还能睡得着?
薄琢困顿地睁开眼睛,一只不老实的手映入视线,刹那爆发的刺激,令他弓起了背。
那里在浴室的两个小时中,遭受过无数次的把玩,青红痕迹交错,旖旎非常,现在又落入人手里,除去磨人心智的快乐,逐渐升腾起针扎似的刺痛。
“有点疼。”薄琢捉住顾爵的手腕,他平度须臾紊乱的呼吸,他转过身,讨好地亲亲对方,引导着对方落到指印未消的位置,“玩别的地方,可以吗?”
真是……居然还教人玩哪里。
顾爵喉结滑动,没能忍受此种诱惑,狠狠掐揉绵软嫩肉,要给勾引他的人一个不能忘怀的体验。
薄琢因为那处不敏感,理智尚存,对于顾爵的行动也就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异常。
对方好像非常激动?
动作好凶……
薄琢生起不详的预感,他以为最多一两个小时就可以结束,但现在似乎还会延长时间?
然而,错综复杂的情绪并没有干扰他多久,顷刻被混沌的愉悦占据。
他根本抽不出空去琢磨顾爵的异样。
眼前的场景时刻在晃,凉爽的空气逐步升温,在他周身萦绕起烫人的热度。
手酸腿麻全身痛,感受到对方依旧精神的状态,他眼尾淌下泪花,摇了摇脑袋。
忍不住求饶。
顾爵听着他断断续续的破碎短音,勉勉强强拼凑出他想要停下的声音,决定装作听不懂地堵住薄琢的嘴。
薄琢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入睡前他的身体依旧在被对方摆弄。
闹钟响起。
薄琢仍然处于昏睡中,睡得特别沉,完全听不到闹钟的响动。
顾爵伸手关掉,他到底肉体凡胎,差不多通宵,仅睡了一小时,还是有些疲惫的,但今天节目可没有放他们休息,不过也没安排活动,自觉练习准备决赛舞台。
他昨晚是过头了点。
顾爵抓抓凌乱的头发,唤了唤睡得香甜的人:“老婆?醒醒。”
他摇摇薄琢带着牙印的肩。
薄琢艰难苏醒,眼睛都睁不开,迷迷糊糊地嗯一声算作回应。
没睡醒的老婆,软得过分。
顾爵心痒痒,他原本就非常喜欢乖软的人,尽管遇上薄琢后,也不在乎是不是如此,但难得体会到的柔软模样,他不可能不心动。
薄琢是在一阵骚扰间恢复神智,发现顾爵跟个牲口似的,还在折腾自己,行动快过理智,他确确实实地咬住对方。
顾爵脸皮巨厚:“老婆,醒了?我的叫醒服务怎么样?”
“滚。”哑得厉害的嗓音,从喉腔冒出,带起一片刀子刮过的疼,薄琢眉心抽搐一下,他想揍面前不知节制的混蛋,可刚有动作,浑身爆发的酸疼,险些没叫他哭出来。
顾爵左耳进右耳出,自顾自说道:“好好,我给你倒杯水。”
“……”薄琢着实需要水补充干涸的口腔,他抿抿唇不说话。
顾爵边给他喂水,边问道:“能去洗漱吗?”
薄琢睨顾爵一眼。
“我带你去。”顾爵早看出他的不能行动,也不敢再逗,老老实实把人伺候梳洗。
“现在几点?”薄琢忍着身上时时刻刻提醒他的酸软感,不动声色道。
他够丢人了,不仅被做得昏过去,第二天还不能起床,他什么时候才能压对方?
毕竟,他作为进攻方,不能只满足自己,对方却一直处于不满足情况吧?
薄琢暗暗考虑着加练方案。
“我请假了。”顾爵没马上回答,而是道,“说你发烧,我照顾你,今天我俩不用去练习室。”
薄琢默然,必须尽快加练,提升体力。
顾爵还不知薄琢的雄心壮志,他打量着眼前安安静静坐在床上,只穿了件宽松衬衣的老婆。
衣摆刚巧遮住腿根,可略一动作就会露出下面的风景,艳丽的痕迹遍布修长的腿,尤其两腿中心部位红彤彤一片,显然经历了长久的疼爱,合拢的腿肉都留出形状。
顾爵握拳放嘴边咳嗽一声,抹去心中生起的躁意,不能再继续,老婆受不了的。
“饿不饿?”顾爵,“我去弄点吃的,你乖乖在宿舍等我。”
不等薄琢回答,顾爵慌不择路地跑了。
薄琢不明所以:这一副被洪水猛兽追杀的样子是?他都没想算账呢,怕什么?
第67章 即将成团
放肆一回, 顾爵收敛不少,没有再发生上次请病假的事。
薄琢轻松许多,尽管晚上依旧会累一点, 可至少不会丢脸地晕过去,睡了一整天。
日子一天天过去,决赛的日期到了。
难得顾爵没有缠着薄琢做别的事, 安安分分地抱着单纯睡觉。
月明星稀,郊外的晚风携起一缕自然的气息吹过窗,钻进并不算宽敞的室内。
“明天就是出道日。”薄琢拂了拂失控的心跳, 他以为自己不会紧张, 稳定的高位排名,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最后一天突然掉出出道组,可他居然还是为决赛的到来慌乱了。
顾爵扣住薄琢的手:“担心吗?”
薄琢埋进顾爵胸膛, 脸蹭了蹭柔韧的胸肌,闻到来自对方熟悉的安定香味,他没有离开,耳朵附在上面,感受到其中不疾不徐的心脏搏动,那份潜藏在意识深处的焦虑, 不知不觉远去:“有一点,但现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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