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郁萧年喉头止不住地上下滚动,他仰起头,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在江晚楼面前全然展示自己。
就像……摆放在货柜上,装扮精美、任人挑选的货物一样。
江晚楼的心狠狠一跳,不适的感觉从心口向四周疯狂蔓延,眨眼间就传遍了四肢八骸。
他无端觉得愤怒,捏着lph发线的手指随意绕了几圈,变成近乎残忍地拉扯。
江晚楼埋头,不留余力地加深这个吻,残忍地掠夺走lph口腔里的所有,眼睁睁地目睹lph的面色因为缺乏氧气一点点染上绯红。
“郁萧年。”
江晚楼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密舱引擎运作的声音完全盖过,他微微喘息着,眼也不错地盯着失神的lph。
深海之下,尽管密舱内部在第一时间调整了气压环境,还是给人带来了与在海平面之上截然不同的感受,耳朵因为环境骤然的脱出产生朦胧的模糊感,心脏仿佛也跟着错了位,在脆弱的耳膜上不断跳跃、鼓动,敲击出毫无节奏、让人心烦意乱的曲目。
“郁萧年。”
江晚楼一向很有耐心,他没有得到回答,就能这样一遍遍重复,直到lph给出能让他满意的回应。
“……我、在。”郁萧年勉强调整好呼吸,气压改变与轻微窒息的双重影响下,他头晕目眩,就连大脑思维也变得迟钝起来。
江晚楼敛眸,微弱的灯光亮在他们的头顶,打下来的顶光让他的面目被奇形怪状的阴影遮盖,显出几分怪诞而又不真实的荒谬美感。
“郁萧年。”他低声重复。
“……”
lph满眼迷茫,他不明白江晚楼想要什么,只能一边小心调整的呼吸,一边努力找回思考能力去探究。
“郁萧年。”
郁萧年的眼前一黑,随即便感受到肩上枕上不轻的重量。江晚楼枕靠在他的肩上,因为接吻而滚烫的唇贴在他的耳廓边缘,每次呼吸吐出的潮湿热气都喷洒在了敏感的耳朵里,生出一阵阵微妙的痒意。
郁萧年忍耐着,没有躲开。
“你喜欢我。”
不是疑问,而是切切实实地肯定。
这样的姿势让郁萧年看不见江晚楼的脸,他本就难以猜测bet的心思,此刻连最后的参考都被剥夺,只能忐忑不安地随意猜测。
bet想要的回答,是肯定还是否定?
郁萧年紧张地紧抿了唇,他看不见江晚楼的神情,所以他不知道,那样笃定而确信的话语背后,同样有着一双因为不安而郁色浓重的眼。
自小养出的好耐心在此刻发挥了充分的作用,即便心底有无数恶念蓬勃生长,江晚楼也能勉强维持着最虚假的体面与无常,安静的等待结果。
很久,久到他们彼此的呼吸都已平复,久到江晚楼快要无法忍耐已经溢满、快要喷薄而出的恶欲,他总算听到了lph的声音。
“……对。”郁萧年的声音轻轻颤抖着,嗓子紧绷着让发声变得分外困难,短短几个字,他都险些破了音,“我喜欢你。”
第45章 可以打个标记吗
“嗡……嗡嗡……”
密舱进入潜行模式,头顶的小灯骤然熄灭,狭小的密舱里霎时间只剩下绿色的呼吸灯在不断闪烁。
江晚楼盯着明明灭灭的呼吸灯,心跳与脉搏逐渐与之趋同。
情绪走入极端之前,身体率先拉响了警报,不顾大脑意愿的强行把所有跌宕起伏悉数阻挡,江晚楼张了张嘴,却只吐出微弱的气流。
他陷入一种困境,仿佛被精密的、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破绽的网牢牢束缚,束手无策,茫然无措。
最为让他恐惧的是这张网并非精心制造,而是出自lph一句简单且没有任何深意的话。
真是……失败。
江晚楼伏在郁萧年的肩头,这样将自己完全隐藏起来的姿势给了他足够的安全感,不用担心被密舱里仅有的另一人发现自己的窘迫。
他不是没有接受过旁人直白爱意的人,但那些……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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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在哪里,江晚楼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在lph简单的音节进入脑海中的瞬间,所有情感都被另一种深入骨髓的记忆牢牢压制——那是多年治疗不断建设加强的心理防线,是他遵循法律与道德的最后辅助。
廖医生说的没错,他的确太高估自己……也太低估郁萧年能对他造成的影响。
冲动之下脱口而出的坦诚因为没能得到妄想中的回应而逐渐冷却,郁萧年眼里的光亮一点点熄灭下来,他长长的睫毛极轻又极快地颤动了一下,速度快的像是低空飞翔的蜻蜓,在某个瞬间轻轻点过水面。
蜻蜓点水造成的涟漪太小,还没来得及被发现就没了痕迹。
郁萧年紧紧环抱着bet的腰身,仰着头把自己的下颌枕靠在bet的肩上,这样的姿势能让他清晰地嗅到江晚楼后颈上残留的味道。
不是他信息素的味道。
信息素抑制贴的味道并不好闻,像一剂厚苦的中药,浓郁到仅仅只是闻到味道,就已经舌根发苦。
尽管这样,即便是这样,郁萧年也不愿意离开。
喜欢还是不喜欢其实没有那么重要,至少江晚楼选择的是他。
不重要。
郁萧年垂眸强调,搭在江晚楼腰间的手却不断捏紧,委屈从不讲道理,明明理智告戒了千百遍没关系,却还是自顾自地挤满了胸口,纠缠着,让他的鼻子不断生出酸涩的痛意。
密舱内静悄悄的,只剩下机器不断运作的嗡鸣声,有那么瞬间,江晚楼都快误以为自己已经睡着,此刻不过是半梦半醒时刻,残存意识的飘飞。
“咔哒!”
密舱陡然剧烈晃动起来,郁萧年立刻抱紧怀抱中的bet,避免江晚楼在颠簸中受到伤害。
郁萧年的双臂把江晚楼勒得很紧,紧到仿佛是想要把人就这么捏碎了,融入自己的骨血中。
江晚楼闻到了郁萧年发间淡淡的清香,lph最后几次洗漱都在他的房间里,用的都是他自己带来的洗漱用品。
他在某些无关紧要的细节上总会偏执的过分,会十几年都一直使用同一款洗发水、沐浴露。可就是这样十几年里一层不变的味道,用在了lph身上,好像就产生了某种奇妙又特殊的化学反应,碰撞出更为奇特且令人着迷的香味。
“郁萧年。”江晚楼不轻不重地咬住郁萧年的耳垂,叼在唇齿间轻轻厮磨,他的声音变得含混不清,但好在足够近,能没有任何阻挡的传入郁萧年的耳中。
“可以打个标记吗?”
江晚楼从不主动接触那些东西,但身边有个混不吝的“害友”带着,他总能了解一些不太“健康”和“正常”的东西。
比如精神控制、比如疼痛标记。
过去,江晚楼既不喜欢,也无法理解那些打着“爱”的名义,以占有与宣示主权作为借口,不断用伤害作为标记的行为,但现在,他好像隐约明白了。
渴望是最无法消弭的情感,总需要无数更加极端的手段才能勉强抚慰内心的焦躁与不安,江晚楼也不例外。
即便得到亲口承认的……那个,他也仍旧不满足。
或者说,他的“阈值”又一次地被拔高了。
“……可以。”郁萧年的声音很沉,他回答的很慢,却不会给人以一种深深思熟虑、纠结犹豫的感觉,他的胸腔轻轻震动,“想要什么样的标记?”
“……”
江晚楼的心狠狠跳了一下,像本来破了口丢到一旁废弃的容器,被人重新拾起来,洗干净,一点点灌满,逐渐变得充盈起来。
即便破口在源源不断的向外倾泻,可郁萧年给的太多,又太满,让流失的速度远远追不上得到的速度。
江晚楼的眼神变得很深,唇齿微微用力,在软软的耳垂上留下深深的齿痕,暧昧又旖旎。
他从郁萧年的肩头抬起头,奖励般亲吻郁萧年的唇角。
bet的动作那样亲昵暧昧,可无论是眼神还是神情都严肃的过分,像极了过去无数次,认真严肃地向上司汇报工作,到最后,他还没忘记向上司征求意见:“郁总。”
密舱被打捞着不断上浮,气压再次改变给身体带来了不算强烈,却也无法轻易忽视的不适。江晚楼抵着郁萧年的额头,仔仔细细地把郁萧年浅色瞳孔里哪怕分毫的波澜都映在了眼里。
“可以批准由我来动手吗?”
他想要亲自、亲手,在lph身上留下无法轻易抹除的痕迹。
密舱破水而出,隔着厚厚的金属舱体,江晚楼本不该听见水面激荡的声响,但耳边却又再次想起了真实到虚假的水声,伴随着lph简短而喑哑的应和。
“嗯。”郁萧年说,“可以。”
江晚楼扯了扯唇角,他想笑,可那种被隐隐约约地,仿若被隔离的真空感又一次降临。
他看不清自己的脸,难以判断自己在郁萧年眼中是什么样的神态。但好在,他对于应对这种情况很熟练,轻易地调动好了自己的面部表情,呈现出符合眼下状况的表情。
“你……”
郁萧年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可以说些什么,最后只好徒劳无功地合上唇。
江晚楼的神情完美的没有任何破绽,微微弯起的眉眼和上扬的唇角,或许任谁看都能从中读出愉悦的情绪来。
可郁萧年就是觉得不对。
好比他本来他能真真切切拥抱、亲吻的爱人,突然被看不见的塑料薄膜笼罩,尽管眼前的一切仍旧无比清晰,但隔阂却是真真实实的存在。
他被隔绝在另外的空间里,无法靠近、不能触碰,就连视线所能捕捉的画面,也透露出无言的虚假。
“咚!”
密舱重重落在甲板上,外面的人摁亮了通讯要求沟通,江晚楼抬起头,拉开了彼此的距离,直到此刻,他才看清郁萧年头顶的好感度。
[郁萧年の好感度:-99]
“为什么……”
不高兴?
江晚楼没能把话说完,滴滴叮铃的通讯打断了密舱内的精密,他皱眉,不想理会来自外界的干扰。
莫名的情绪不断发酵,驱使着他去一探究竟。
像是做错事的孩子,明知道装聋作哑会更安全,却无法忍住蓬勃的好奇心,提心吊胆地不断试探。
但郁萧年没有给他试探的机会。
lph的手绕过了江晚楼的肩膀,摁下了舱门边的按钮,接通了外面的连线。
密舱内灯光亮起的同时甲板上急切的声音传了出来:“郁总?是你们吗?!”
是林海。
事态的发展超乎了预计,不论是出于私人交情,还是出于对自己的未来地考量,林海都无法安心在码头等待着结果。
如果郁总在海市上有个什么意外,他难逃干系。
“您有没有受伤?需要医疗队吗?啊!”林海乱了阵脚,被身后的副手拍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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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才醒悟过来,“您可以出来的,这艘船上都是我们自己的人。”
游轮已经过了公海,碍于国家立场等等多方面因素,与政府有关的人员都只能止步公海线边缘。
“我和江秘书都没有受伤。”郁萧年淡声回答,“不需要医生。”
林海悬着的心总算安然放下,顶头上司和好友都安然无恙,这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郁萧年挂断了通讯,却没有贸然打开舱门,他看向默然不语的江晚楼:“要……整理下吗?”
他们这样的姿势,任谁看见都难免想入非非。
郁萧年当然不介意被人发现他和江晚楼的关系,严格来说,如果可以的话,他恨不得昭告全天下。
但他不得不顾及江晚楼的想法。
郁萧年抬头看江晚楼,江晚楼也垂着眸,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他的眼眸本来就黑的浓郁,此刻眼皮半盖着眼睛,又低垂着脑袋,阴影成倍的叠加下,共同构造出深不见底的黑。
bet维持着缄默,让故作无事发生的lph也跟着沉默了下来。
转移注意力的事情被强行丢开后,那种空茫茫的无措与近乎矫情的委屈又涌了上来。
郁萧年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明明他已经很努力地去应和江晚楼想要的所有,却还是无法得到对方发自肺腑的满意。
是因为他做的不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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