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你的恋人,要更让你舒服吧?”
江晚楼面无表情,如果不是额头暴起的青筋与剧烈起伏的胸膛,几乎没人觉得他此刻深陷于情欲中,无法自拔。
他的双手仍旧负在身后,浴袍长长的带子却早已松松垮垮地被他拽在了手中,他捏紧了,一言不发。
郁萧年扯掉了被打湿了一截的带子,亲吻bet的唇,又问:“江、江先生,你更喜欢——”
他没能把话说完。
一双手握住了他的腰身,摁着他直接坐到了最深处。
郁萧年呼吸一窒:“你……”
什么时候解开的?!
[郁萧年の好感度:-99]
江晚楼不答,只是仗着手头的力气一味逞凶。
等到郁萧年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才不紧不慢地问:“郁警官,舒服吗?满意吗?”
郁萧年失了声,只能无措地抱紧江晚楼的脖子,垂头伏在他的肩头勉强抵抗。
凶过了一阵,江晚楼的神情又和缓温柔下来,偏头蹭了蹭郁萧年的耳根,问:“还好吗?”
郁萧年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含含糊糊地应:“……嗯。”
江晚楼吻了吻黑发里冒出来的耳尖,撒娇:“年年,亲亲我。”
郁萧年兀自气恼“嫌犯”的逃脱,半点不愿抬头。
江晚楼也不生气,只是幽幽叹气:“我还想着告诉年年一个小秘密,看来年年是——”不想知道了。
话没能说完,江晚楼就被人摁着后脑勺吻住。
是个很急切的吻。
郁萧年仅有的数次接吻经历全来自江晚楼,这会儿主动吻上去也是学着江晚楼对待他的方式。
描摹唇形,撬开唇缝,又勾住舌尖。
江晚楼似快坐化的老和尚似的,任由郁萧年使出浑身解数,犹然不动。
“哈、哈……”
唇舌分开,郁萧年双唇泛红,眼底的水色更浓了,眼也不眨地盯着他。
江晚楼压住上扬的唇角:“年年这么着急,是想更了解我吗?”
意外的,郁萧年没有任何遮掩,坦坦荡荡地承认:“嗯。”
“刚刚在下面和父母打了个电话。”江晚楼没再动作,松开了郁萧年被掐的泛红泛紫的腰肢,细心的为他撩开汗湿了沾在脸上的碎发,“他们说今年也许会回来过年。”
“他们希望……能和我的爱人见一面。”
江晚楼望进郁萧年的眼睛里,问:“可以吗?”
[郁萧年の好感度:99]
江晚楼见他沉默,又不急不缓地说:“不用急着答应下来,我知道你很忙,不一定有时间,他们的时间也很不稳定,如果你忙的话,以后有机会也行。”
“江晚楼。”
郁萧年俯身,用力咬了下江晚楼的喉结,他的眼里带了点凶意,连说话都横横的:“故意曲解?”
“我当然可以。”郁萧年声音沙哑,“什么时间都可以。”
江晚楼总算把凌乱的发丝一一拨开,手掌轻轻抚摸着郁萧年的脸:“很高兴?”
“……嗯。”
江晚楼没能忍住,亲了亲郁萧年的唇角,问:“要标记我吗?”
第65章 lph不会怀孕
答案毋庸置疑。
lph对标记伴侣的渴望是天性,是本能,是用所有理智克制却还是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渴望。
隐忍与欲望不断拉扯冲突,共同构造出矛盾且涩情满满的脸庞。
江晚楼一点点地抚摸,亲吻,最终在lph如火般灼热的注视中低下了头。
光滑白皙的后颈暴露在郁萧年的视线中,他没能忍住,无声吞咽唾沫,带动喉结上下滚动。
江晚楼很漂亮,不仅仅是一张脸,而是身体的每一处,脖颈当然不是例外。
修长的颈子因为低头,在脊骨与头颅的交界线有一块小小的凸起,那也是腺体的位置。
临时标记被消除的无影无踪,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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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驳交错的咬痕却还没消失,根深蒂固地留在江晚楼的后颈上,是完美细腻如上等绸缎的脖颈唯一的缺憾。
郁萧年的手指轻轻拂过,诡异的愉悦与满足组挤占了整个胸膛,如果可以,他希望bet脖颈上的伤痕永远都不要好。
如果信息素无法在bet身上永存,疤痕作为宣告所属的替代也不失为一种安慰。
郁萧年的动作很亲,柔柔的,仿佛面对的不是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什么需要束之高台,小心呵护的珍宝。
江晚楼生出微妙的不满,他掐着郁萧年的腰,往上顶了顶。
“呃!”
郁萧年毫无防备,手下的力道失了分寸,指甲不轻不重地划过了bet略微有些红肿的腺体。
bet的腺体远不如lph、omeg的敏感,甚至能称得上一句迟钝,平日里,对于江晚楼说与胳膊、小臂上的皮肤没有任何分别。
但被郁萧年的指甲划过,产生地强烈酥麻感还是让他短暂的失了控。
“呃啊——”
郁萧年的嘴唇无意识地大张着,发出了连他自己都不曾注意的崩溃喘息。
他抓紧了江晚楼的右肩,牢牢攥着唯一的浮木,划过腺体的手指无意识地掐进了bet的腺体周遭的软肉里。
刺痛没能消弭痛意,反而带来狂风骤雨般的袭击,让他彻底迷失在由爱人带来的欢愉与痛苦之中。
江晚楼仍旧顺从地垂着头,左耳紧紧贴着郁萧年的胸腔,聆听着代表蓬勃生命的脏器拼命跳动。
是因为他,才会跳的这样快。
lph的身体不适合进入,即便过去了许久,仍旧做着没什么意义的负隅顽抗。
江晚楼全然没把这点阻力放在心上,以一种蛮横而又近乎残忍的力道,轻易打碎所以阻拦。
挂在lph身上的浴袍彻底散开,江晚楼抬手,贴在郁萧年的肚子上,轻重不一地摁压。
“唔……江晚楼!”
郁萧年的心跳很快,呼吸愈发急促,几乎不能容忍他完整地说出一句话,只能哽咽着,发出破碎凌乱的泣音。
江晚楼全然不在乎爱人的抗拒,他隔着浴袍轻轻摁压lph的腹部。
“好深。”他轻声喟叹,“年年会怀孕吗?”
郁萧年浑身一颤,呼吸跟着一窒,好半天才从迷茫中回过神来:“不、不会,我是、我是lph……”
lph怎么会怀孕呢?
江晚楼没有看郁萧年的脸,却也知道他在想什么,他闷闷“哼”了一声,胸腔跟着小弧度颤动,他抬头,吻住了郁萧年的喉结。
是很温柔的吻。
却不知道是对自己的残忍行为给出的补偿,还是为了引诱恋人进入更深的情欲漩涡。
“也没那么绝对,不是吗?”江晚楼松开了被舔的湿润的喉结,仰头衔住了郁萧年的唇,轻柔地厮磨。
“年年上生理课的时候,是不是没有好好听讲?”
郁萧年眼神迷茫,他的手仍旧停留在bet的腺体上,等待bet为他解惑。
“lph同样拥有生.zhi.腔。”
只不过随着年龄的生长,深埋在lph身体里的腔体还没成熟就已经萎缩,非常规手段能够打开。
但并非完全不能打开。
“……不行的、”郁萧年抓紧了江晚楼肩上的衣裳,低低拒绝。
“是不行,还是不想?”江晚楼又亲了亲他的唇,舌尖趁着他的说话的间隙钻了进去,勾着藏在口腔里,吝啬露面的舌头纠缠不休。
郁萧年就这么轻易地被剥夺了呼吸的权力,他无力反抗,脑袋昏昏沉沉,仿佛随时都会失去意识,成为没有灵魂,任由江晚楼摆弄的玩偶。
不行?不想?
郁萧年想不出答案。
因为爱人是江晚楼,所以即便让他作为承受的那一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被打开生.殖.腔,以lph的身体孕育子嗣——
还是太超出认知了。
江晚楼松开了被蹂.躏.的泛红泛肿的唇舌,低笑着描绘可能,温温沉沉的嗓音磁性动听,像极了深海以歌喉著名的妖精,蛊惑着路人陷入他三言两语勾勒出的梦境。
“你说,这个孩子会比较像我,还是比较像你?”江晚楼亲昵地蹭着郁萧年的鼻尖。
lph彻底被玩傻掉了,唇舌早已被放过玩弄,却还是半张着,不知道是渴求着亲吻,还是在汲取更多氧气。
“还是说……又像你,又像我?”江晚楼抱紧了郁萧年,眼睛微微眯起,手掌不断的摩挲着他的小腹。
江晚楼的话太认真,找不出半点玩笑的含义,仿佛此刻郁萧年的腹中已经孕育了他们的孩子,只等着时间流逝,而后让那个承载着他们彼此血脉的孩子降生于世。
t的眼睛会是什么颜色的?
是像江晚楼那样浓郁的化不开的黑,还是更像郁萧年那样浅淡透亮的琥珀色?
t会是个lph还是bet?
omeg也没什么不好。郁萧年漫无目的的胡思乱想,只是lph与bet的结合是无法孕育出omeg的孩子。
他这么想着,竟然生出稀薄的遗憾。
如果真的会有那样一个孩子——如果真的有承载了他与江晚楼血脉而降生于世的孩子,无论是美是丑,是聪慧还是笨拙,他都会不留余力的爱t、守护t,给予t想要的一切。
点点热泪滴落,像短线的珠子,砸在了江晚楼的脖子里、落进了衣领里,打湿了若隐若现的锁骨。
江晚楼松开手,捧起了郁萧年的脸:“哭什么?”
哭什么?
郁萧年神情茫然,残留在眼睫毛上的泪珠被江晚楼用指尖摘走,放在他的眼前,成为不容抵抗的证据。
“……我不知道。”
眼泪仍旧在不断往下坠落,恍若决堤的河水,失去了堤坝后便再难控制。
大概是受易感期最后的情绪失控影响,又大概是……
幻想落空后深深的、难以忍耐的遗憾。
江晚楼误解了,他眉头微微皱起,说:“不会怀孕。”
lph孕育孩子的案例少之又少,腔体还没发育完全就彻底萎缩,根本不具备孕育的条件,需要用许多特殊药剂不断调养维持,方能有及其微弱的可能实现——就算称之为奇迹也全然不为过。
但那也仅仅是孕育。
十月怀胎分娩,其中又要多少仙神眷顾、奇迹发生,才能平安顺利?
江晚楼当然会喜欢融合了他与郁萧年血脉的孩子,但那如果需要用郁萧年用生命去冒险,那他绝不允许。
“别哭了,”江晚楼抹去lph眼角的泪,轻声哄,“我是在胡说八道,我不会让你怀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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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萧年无法解释。
他也是男性,就算除了江晚楼以外,他再没和任何人有过这样亲密的性.事,他也知道刚刚说的那些话或许只是bet在兴头上随口说出增加情趣而已。
他不仅当了真,还……还在为那个幻想中的孩子微薄的降生机会而难过。
太丢人了。
郁萧年无法说出口,只好更用力地抱住江晚楼,让彼此的胸膛紧密相贴,真切地感受着对方的心脏跳动时引起的胸腔震动。
“我想标记你。”
郁萧年嗓音沙哑,带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可怜意味。
江晚楼心软的一塌糊涂,他慢慢地抚摸着郁萧年的脊背,像哄着受到噩梦惊吓的孩子,一下又一下。
直到lph情绪稍稍平稳,他才重新低下头,再次把脖子暴露在郁萧年的注视肿。
刚刚才被用力掐过的腺体过了这么会儿,又红又肿,郁萧年蓦得生出强烈的心虚与愧疚来,犹豫着抬手扶住江晚楼的颈侧,手指虚虚地搭着,不敢用力。
他低头,探出舌尖,落在bet红.肿的腺体上。
是很轻柔的吻。
湿软滚烫的舌一点点舔舐着腺体,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与痒意。
江晚楼从不知道自己的腺体能有这样的敏感度,即便咬紧了牙关,却还是没能忍住的泄露出低低的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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