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都是背对着你睡的。”
小的时候她就喜欢抱着娃娃睡,这种习惯一直延续到成年之后,不知怎么在恋爱后也延续到了霍斯舟身上。
不过那时毕竟是在恋爱,温存和依恋也是正常现象。
结婚以来,姜伊为了克制自己的行为,特地每天晚上都背对着霍斯舟入睡,但由于霍斯舟每天都起得比她的早,她其实也不知道她的方法奏效了没。
今天她可算是知道了,是一点效都没奏啊。
“的确,”霍斯舟目光上移,盯着她,“所以我也很好奇,每天晚上缠着我的是谁。”
他表情平静得像是在讲冷笑话:“
鬼吗?”
“……”有她这么冰雪聪明可爱漂亮又机灵的鬼吗?
姜伊语塞片刻,“做都做了,抱一下怎么了,你又不会少块肉。”
她气鼓鼓的,正要缩到一边,奈何腿一抬起来就酸得不行,姜伊力一卸又落回原处,她又坚持不懈反复试了几次,直到——
霍斯舟呼吸一滞,蓦地抬手,在被子里握住她的脚踝。
他的掌心干燥温热,微微收拢的手指,轻而易举圈住她纤细的脚踝,按住她不安分的动作。
“我没说不行。”头顶传来霍斯舟的声音,轻缓低哑,“还有,不要乱蹭。”
“……”
当意识到自己的腿下紧贴的是霍斯舟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时,姜伊一下子老实了很多,也不乱挪乱动了,乖乖由他将腿放到床单上。
“我也不想,可是我腿好酸,腰也酸,都是因为你……未来一周都不做了……”
姜伊趴在枕头上,嘴里小声嘀咕着。
也许刚刚她的醒来只是个意外,昨天又一次不争气地哭了一晚上,她只觉得眼睛好肿,好沉,没说两句话,瞌睡虫又席卷而来。
她恹恹地合上眼,半梦半醒间,清冽的气息笼罩而来,忽然感觉到有人在帮她揉腰。
力道轻重适宜,缓缓地按推着酸痛的肌肉,那份不适感竟然真的缓解了很多。
姜伊睡不着了。
眼睫轻颤,她睁开眼。
“这里酸?”他看她醒了,问。
姜伊垂下眼,过了会儿才闷闷开口:“上去一点。”
他没说话,手上却依言上移了几分,才又问:“这里?”
姜伊点点头。
他们之间靠得很近,男人的呼吸洒在她额头,热热的,这份奇异的燥热温度从额头蔓延至耳尖,又从耳尖烫进心底。
她微微仰起脸,视线飘忽一瞬,落在他的嘴唇上。
男人嘴唇的形状很好看,准确来说是性感,线条利落又干净,唇色淡红——否则当年姜伊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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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酒劲情难自禁地吻上去。
可是现在,那唇上却留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伤口,一晚上过去已经止血,深色的区域,突兀显眼。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堵在喉头又咽了回去。
他按了片刻,开口:“腿上呢?”
“不用!”
姜伊本来嗓子就哑着,霍斯舟简单的三个字却把她吓得差点破音。
她罕见地扭捏了一下,说:“下次别用那个姿势就行了。”
霍斯舟道:“你不是说爽吗?”
姜伊想也未想,脱口而出:“那是第二次吧。”
说完两秒才意识到自己接了一句什么话的姜伊:“……”
她在懊悔中默默抿紧了嘴。
“好。”
他好什么?
“下次抱着。”
“……”
她选择闭嘴。
心安理得地享受了半个多小时按摩,姜伊才起了床。
吃完饭,姜伊偷偷找了常敬问了家里的医药箱在哪儿,常敬担忧道:“太太,你哪里受伤了吗?需要请医生吗?”
姜伊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随便糊弄了两句,好在常敬也懂得分寸,得知她没受伤,便去为她取来了医药箱。
姜伊打开翻了翻,看着五花八门的药品,她眼花缭乱,又开始拧着秀气的眉尖犯愁。
“常叔,你知道皮外伤可以涂哪种药吗?好的比较快的那种。”
常叔弯腰找了片刻,递给她一支药膏,道:“太太,您看看这个。”
姜伊接过来,她还在闷头看说明书,就听常叔在一旁补充:“成分安全,嘴巴上也能用。”
姜伊:“……”
她抬头,常敬对她微笑,一副心知肚明看破不说破的样子。
“……”差点忘了,刚才霍斯舟和她一块吃的早餐。
她现在真的想找条地缝钻进去了。
不管怎么样,药拿到手了,面子也丢了,她更没有放回去的道理了。
姜伊带着药上楼,照例敲了敲书房门,但却没得到回音。
她推开门,探着脑袋四处张望了一番,发现霍斯舟并不在里面。
“找人要叫名字,光看没用。”
声音在这时从身后传来,姜伊捂住砰砰乱跳的心口,一转身便对上霍斯舟漆黑冷淡的眸。
姜伊那句“吓我一跳”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看到霍斯舟目光落在自己手上。
“这是什么?”
她看了看走廊上的佣人,把霍斯舟拉进书房。
阳光透进来,她仔细地观察了一番他的嘴唇。
刚起床的时候没怎么看清楚,这会儿一看,她昨晚确实咬得怪重的。
“事先申明,我是怕你这样去公司,面对你的下属,影响你的形象,接着影响我的形象,不然我是绝对绝对不会管你的。”
姜伊移开视线,一边说一边打开药膏,这才记起忘拿棉签,干脆递给他。
“你自己擦吧,常叔说涂这个好得快。”
霍斯舟听她说完,才终于动了动目光,从她脸上挪开,扫了眼药膏,却并没有伸手去接。
“我刚给汤圆添粮,没洗手。”
姜伊:“所以?”
他道:“你给我擦。”
姜伊惊呆:“你去洗个手不就好了。”
霍斯舟说:“那算了。”
“……”
姜伊握着药膏,脑海里两个小人在拔河。
一边是把药膏甩他脸上任由其自生自灭方,一边是夫妻之间荣辱与共方。
占据上风的是后者。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尤其是他这“损”的地方,实在太暧昧太说不清楚了…… :
纠结再三,她妥协。
姜伊道:“那你坐下来,或者把头低一下,我手酸。”
话音落下,她感觉到面上一热,霍斯舟不动声色地向她贴近,双手撑在她身后的书桌上。
男人英俊的脸庞近在咫尺,清晰得连他的睫毛和早上刚刮过的淡青色的胡茬都一清二楚。
她磕巴了一下:“也、也不用这么近。”
说着,她戳着他的额头把他往后推了一扭扭。
她低头将透明状的药膏挤出黄豆大小,用食指接住,抬手抹在霍斯舟的下唇。
厚厚的膏体被逐渐抹平,他嘴唇上的体温便越明显,膏体越薄,她指腹下的温度便会升高几分。
那咬痕不止在表面,姜伊动作一顿,“你嘴巴稍微张开点。”
相较于略微干涩的唇,唇部内侧的触感更湿润柔软,她探进去浅浅的半个指节,他张嘴的幅度不大,上唇贴着她的指尖,温热的气息包裹而来,乍一看,像含着她的手指。
才出神一瞬,昨晚混乱的画面像是幻灯片一样迅速地在脑海中滚过。
她想起他似乎很喜欢让她含着他的手指,不知道是从哪一次开始的,也不知道是出于一个什么样的心理,姜伊只当是他在床上个人的情趣癖好。
直到现在,她心底升起一丝奇妙的感觉,貌似有一些些理解了。
阳光疏疏朗朗,不偏不倚地落在他脸颊,将他锋利内收的下颌轮廓柔和,密长的眼睫垂下来,在下眼睑留下清晰的阴影。
向来冰冷的眸光也被光线扰乱成淡淡的温和,他安静地看着她,不带一丝锋芒与锐利,姜伊撞进他的瞳孔,看见她的身影。
身份原因,霍斯舟大多数时候总是西装革履,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接近。
姜伊更喜欢生活中的霍斯舟,比如现在穿着家居服的他。
柔软的布料无法配和他的一丝不苟,会有数不清的自然皱褶,霍斯舟整个人的气质也松散了几分。
她别开目光,指尖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
真的,这副任人摆布的样子,有点、那个。
好色。
等等,等等等等。
她在想些什么有的没的!
姜伊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迅速涂好收回手,暴露在空气中的指尖骤然冷了一瞬,她抽了张纸巾擦掉上面残留的药膏,道:“好了。”
她把药膏放在他办公桌上,抬头发现霍斯舟没动。
姜伊又
补充了一句:“睡前再擦一次,周一的时候应该就没那么显眼了。”
霍斯舟才终于“嗯”了一声,后退半步,让她好过去。
擦肩而过时,姜伊又想起什么似的顿住脚步。
她偏脸,霍斯舟背对着光站,侧脸线条凌厉,眉眼成熟疏离,跳跃在他肩头的光都变得冷然,仿佛上一刻的那些柔软的温和都是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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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迟疑几秒,问出了从昨晚就开始萦绕在心头的问题。
“霍斯舟。”她道。
男人身形一动,微微转身看向她。
姜伊才继续轻声开口:“你昨天……是不是心情不好?”
**
“孙奶奶,我走了,下次再来看您。”
姜伊弯下身,轻声细语地与轮椅上的老人告别,临走时摸了摸口袋,却掏了个空。
她怔了怔,才想起来,昨天她把仅剩的那几颗糖都给了霍斯舟。
“虽然很老土,但是我还是想跟你说,”她从卧室折身回来,将手心里的糖果放在书桌上。
“心情不好的话,吃甜食管一点用。”
阳光灿烂,糖纸绽放出斑斓的色彩,折射在桌面上。
放下糖果,她没再看霍斯舟,几步出了书房。
姜伊回过神,看着孙奶奶笑着说:“今天没糖果啦。”
这段时间,她有空就会来养老院看望孙奶奶,虽然孙奶奶因为阿尔兹海默症并不记得自己,但每次看到姜伊的身影,孙奶奶浑浊的眼睛里总是会盛满笑意。
费莎和她约了下午茶。
精致优雅的高级餐厅中,费莎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问:“你说什么,你你你你再说一遍?”
姜伊搅着饮品,慢吞吞地开口:“我说,我碰见莫裕陵了。”
费莎振奋道:“那你们有聊什么吗?”
姜伊咬了口松软的点心,浑不在意地说:“我们能聊什么啊,本来就没想过他会出现在那里。”
“啧啧啧,我猜,说不定这个局就是他故意组的呢,你看啊,请客他请,别的人也都在帮着瞒你,”费莎分析得头头是道,“估计都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结婚了,还想凑合你们俩再续前缘呢。”
姜伊无奈:“本来就没有前缘,续什么。”
说的好像他们开始过一样,实际上姜伊的告白都还没说出口,就被拒绝了。
费莎不为所动:“哦,那当时郑重其事给我打电话说你喜欢上了一个人的人是谁?”
姜伊依稀想起来了那次。
她和费莎的友谊,属于忙起来十天半个月都不会联系,但只要一联系也并不会感到疏远的那种。
那个时候,姜伊很多少女心事,都告诉了费莎。
和费莎说她喜欢上莫裕陵的那天早晨,她刚从宿醉中醒来。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宿醉。
那几天陈姨因为孩子成婚请假回国,整栋房子只有她一个人。醒来后大脑完全断片,她只记得前一天下午自己去参加了莫裕陵的生日宴,喝得有些多,中间种种,她至今都记不起来。
她头痛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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