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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

    “你可知黑暗神来自哪里？”刘至直接问道。

    舵手想了想，恭敬回道：“回禀大人，小的身份低微哪里敢探知真神来历。”见刘至冷冷的看着自己又忙道：“不过，据小的所知，黑暗神来自遥远的异时空，与此界相隔数个位面。”

    刘至道：“你既然身份低微，又是从何处得知这消息？”

    舵手回道：“回禀大人，是小的从前自鲁鲁那厮处听来的，大人可瞧见过一处紫色召唤阵？”

    刘至点了点头。

    舵手继续说道：“那召唤阵是我泰罗界的禁忌阵法，原被封印于龙眠神殿之中，据说可以召唤来自六界之外强大无比的黑暗之神，实现愿望超脱自我。一名利欲熏心的绿精灵开启了阵法，果然引来了黑暗神的降临，获得了至高法力，之后他脱出原有部族自立为王。黑暗神降临之后广招信徒，我等熊族便在其中，为其服务，得其力量。所以我等其实并没有加害其他生灵之意，全是受黑暗神指使而为，请大人明鉴，绕过我等性命。”

    “巧舌如簧。”珍珠在旁不屑的说道。

    舵手眨了眨眼睛，不明白巧舌如簧是何意，但见珍珠对它的鄙夷连忙又说道：“小的句句属实，不敢有半点欺瞒，我死了无关紧要，但熊族不能就此灭了，它们都是受摆布的无辜者，并无反抗之力，还请几位大人放过它们。”

    珍珠冷哼道：“你们为自身欲望而崇拜黑暗神，互相利用，怎会无辜？”

    舵手大喊冤枉：“我等熊族本来只求吃饱即可，哪里会有那么多的欲望，泰罗界被黑暗之力污染，我等生活在其中，身心难免受到影响才会滋生邪念。究其根源还是在那绿精灵身上，若不是他引狼入室怎么会有后面的事情？”

    珍珠嗤笑道：“你脑子这般灵光，甚是清醒，若非自愿又有谁能逼你？还敢狡辩！”

    舵手忙辩解道：“那是现在，小的有了智慧才会清楚的认知到这些。原先受其蛊惑时只说跟着它可以顿顿吃饱，还能不老不病，我等天真自然愿意追随。可惜待明白过来想要迷途知返已经不可能，黑暗神掌控着所有奴隶的性命，只能选择苟活。小的见几位大人神力不凡，那终日被黑暗笼罩的密林都能被推翻，射进阳光，恢复往昔光明，想来也一定可以帮助我等苦难熊族挣脱束缚，不再受黑暗神掌控。若能恢复到从前，成为自由的生灵，我当感激不尽，当牛做马报答大人们的恩情。”

    一番话声情并茂，叫原本对它喊打喊杀的其他魔熊甚是感动，原来大人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它们，忍辱负重，为了能让它们获得自由甘愿当牛做马。它们却猪狗不如，从未想过这些，一心只想得到黑暗神的赏识，获得力量，全然忘了性命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生死全不由己。看看自己腐烂发臭的躯壳，熊不熊，鬼不鬼，当真丑陋无比。是绿精灵害了它们，是黑暗神害了它们！若能回到从前光景，成为自由之身，再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事情。当即纷纷为自己辩解，是受了蛊惑，各种无辜。

    刘至看着眼前一切只觉得可笑，这舵手为了活命当真什么话都敢说。

    “你可知，即便没有召唤黑暗神降临，尔等眼下所作所为也都在他的眼中？”

    舵手闻言大吃一惊，脸皮不禁颤抖了几下，心中咯噔一声大喊糟糕。若是惹怒了那位，随时可能会死。可是转念又一想黑暗神日理万机哪里有空来盯梢它们这些蝼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即便吃饱了撑的，也轮不到它们被看。此人这么说，定然是为了看它的态度。

    于是定了定心神匍匐在地大声说道：“那便让他知道我的决心，小的不要那些黑暗的力量，只想回到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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