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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前面。”他低声回应。
而这片废墟，也在宣誓的那一刻，悄然绽放出新的生机。
三日后，三界联盟在破碎神殿召开临时议会，史称“殿后集会”。
来自神界的残余、地界的兽将、灵族的新使者，以及龙族新任议会代表纷纷出席。众人环绕一圈，中心正是易辰。
他没有穿王袍，只是一袭灰色战袍，肩头的伤口尚未愈合，右臂包裹着灵符压制住强行激发灵焰所造成的反噬。但他眼神清明，话语清晰。
“我们破了封印，击溃了烛龙源。”他说，“但烛龙意识未亡。他如霜霾，藏于裂缝之间，等待一个新载体。”
“那载体，已现。”地界代表沙狐沉声开口，“裂缝周边大地之心出现异动，有魔灵自地底翻出，似被新意志驱使，吞噬灵脉。”
“烛龙并未彻底死去。”神族幸存者缓缓道，“他正在转化为‘界寄’，即依附于天地灵脉，化身为无形之毒，令世间渐渐崩坏。”
“那我们怎么办？”有年轻族长怒声道，“继续封？还是祭？”
众人陷入沉默。
易辰站起身，缓缓环视众人：“我们走了太久的老路——守、祭、封、战，每一次都是以命换命，以死求暂安。而今，我要带你们换一条路。”
“重构——灵界秩序。”
“灵珑在世时尝试过整合天地间的‘共鸣脉’，即三界相互牵引的源力系统。若能以此为基，铸造真正跨界之律，那便无需再靠封印去堵黑暗，而是将其转化——驯化——最终令其失效。”
“她称之为‘逆界协议’。”易辰顿了顿，识海中传来灵珑轻笑：“还记得啊。”
“我记得。”他轻轻一笑。
沉默数息后，白芒首先起身：“我龙族，愿助你。”
“地界异兽，必不后退！”沙狐拍案。
“神灵残部，无怨无悔。”神族老者颔首。
而那些曾经观望、疑惧的族群，也终于齐齐低头。此刻，他们不是为易辰跪下，而是为那个以一己之身撑起希望的名字。
灵珑。
她虽不在，却比谁都更真实地站在所有人面前。
当夜，易辰独自坐在神殿后方断壁之上，望着星河。
夜风轻轻吹拂，带着青草与战火残余的气息。
他缓缓开口：“你还在吗？”
“我在。”灵珑的声音很近，就像贴着他胸膛的低语。
“你说的‘共鸣脉’，我会完成。”他道。
“我知道。”她轻轻回应。
“你……会回来吗？”他突然问，声音里藏不住那一瞬的脆弱。
灵珑沉默了良久，终于道：“如果有一天，这个世界不再需要你独自背负，我会回来。带着完整的自己。”
“好。”他笑了笑，笑中却有泪意，“那你别食言。”
“你也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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