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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容与哼哼两声，她当初可真是上不如老下不如小，夹在中间还只会花钱和玩，是没人说她，不过她深深记住了这几位哥姐妹弟。

    “你不就和我一样？”祁霁抬眼。

    “不敢当。”别容与拱手。

    “少贫。”趁林絮林迟霄这俩还算活泼的长辈去甜品台观测收集美食时，凉亭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祁霁才开口问别容与，“你到底送了乖乖什么？怎么这抗议消息都打到我这来了，让我管管你。”

    真难得路羽找他是为了抗议容与。

    听阿姨说不是容与送了一个惊喜吗？该不会变成惊吓了吧？

    别容与愣了一下，紧接着就是拍桌子笑到重新趴在桌子上直不起腰，开口音调都有点走了：“小羽毛哈哈哈哈哈——她也太怂了吧，我挂了电话她怂怂的把消息发给你啦？这也太可爱了吧！”

    “所以？”祁霁继续问。

    “我只是送了箱促进夫妻感情生活的小玩意罢了，而且真的很常见，一点过激的都没有，你不知道小羽毛打电话给我那个声颤的哈哈哈哈哈哈！”

    “你就给她送点正常的包啊衣服什么，你之前不是都给她送这些吗？”祁霁听是听明白了，他不是很理解，不过他很多时候都没办法理解容与的脑回路就是了。

    多大了还喜欢跟七八岁时逗小崽子们走路那样逗乖乖，把人逗急了自己还得认命去哄好几个点。

    祁霁完全不管自己当年是和别容与“同流合污”的那个人，毕竟他现在已经比这家伙沉稳多了，既然乖乖都发消息给他怎么他也得说几句。

    “别老是逗她，小羽她太累了。”

    别容与将头搭在她自己的胳膊肘上，以一个很没有形象的姿势半趴在桌边，就这么看着在旁边正襟危坐的祁霁。

    “没，我只是觉得小羽毛暴殄天物不懂得欣赏我买的衣服，于是打算给妹夫来点礼物得了，算是没见过面的见面礼。”

    “祁霁，叶凛把小羽毛养的还不错，现在这根小羽毛终于有点毛绒绒的蓬松感了，不再是那根被雨打湿萎靡到没精神的缕缕狼狈模样了。”

    “祁霁，我有点想念了。”

    最后一句是她嘟囔出来的，把祁霁最后想说的劝话给咽了回去。

    谁不想呢，他也想。

    蓬松轻盈，软乎乎触手温暖的绒羽谁能不喜欢呢，他们曾经把那几个崽子护得那么好，茁壮生长，长势喜人，可还是没能阻止那场摧毁一切的暴雨。

    所有的美好想象戛然而止。

    突兀的让人每每想起都顿口无言。

    说什么呢，似乎说什么都不够好，说什么都伤人。

    “祁哥，如果他们俩还在就好了。”

    如果那两个崽子也在，这朵羽毛是不是会永远是软乎乎的，虽然没有现在用来飞跃升空也不至折损的坚硬，但别容与还是很怀念眼眸亮晶晶的小羽毛，狡黠又嚣张到不行。

    她很久很久都没见到了。

    从小羽毛丢了她的伙伴，而她和祁哥失去了两个弟弟妹妹，林姨林叔失去了两个孩子……这里所有人的以后都少了一点，这件事似乎成为了每个人心口的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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