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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那便休怪老夫手下无情了！”秦树居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紧紧握着手中的长剑，仿佛随时都准备挥剑而出。

    “高台之上，玄甲将军靴底碾碎枯叶。朔风卷着猩红披风，将二字猎猎展开。他左手按剑，寒锋自鞘中透出半寸冷光，映得台下三千铁甲士兵的脸一片青灰。

    一声冷哼碾过阵列，前排士兵喉结滚动，甲叶碰撞声戛然而止。将军缓缓抬眼，鹰隼般的目光扫过跪伏在地的千夫长——那人昨日战时擅退，致使左翼防线险些崩溃。

    兵者为王，将军踏前一步，玄铁护膝撞击石阶的脆响惊飞檐下寒雀，你可知这字如何写？

    千夫长颤抖着抬头，血污糊住了视线：末将...末将知罪。

    将军突然发笑，笑声比北风更刺骨，军法里，有这个字吗？他猛地抽出长剑，剑光如霜雪劈下，千夫长惨叫未出便已身首分离。滚烫的血溅上将军银靴，他却连眼皮都未眨一下。

    传我将令。将军用剑鞘挑起地上的头颅，鲜血顺着木鞘蜿蜒成蛇，自今日起，凡临阵退缩者，以此人为例。

    台下死一般寂静，唯有风卷战旗的猎猎声。将军收剑入鞘，目光投向远方狼烟：记住了，在这里，我就是法。

    残阳如血，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像一柄冰冷的战刀，压在每个士兵的心头。像你这样一个靠卖艺为生的戏子，也有资格妄自尊大？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王步霞满脸不屑地嘲笑道。她双手叉腰，站得笔直，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面对两人的冷言冷语，刘哺伽不但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挺直了胸膛，毫不畏惧地回应道：“今日，我便是要让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们好好见识一下我的本事！”

    王建国坐在巷口那棵老槐树下，手里摩挲着一个掉了漆的搪瓷缸，缸沿豁了个小口，像他嘴角总挂着的那道笑纹。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混着墙根下蜷着的老猫，一起融进砖缝里的青苔味。

    “你看这巷子，”他忽然开口，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以前青石板路能照见人影，谁家炖肉了，整条街都飘着香。现在好，水泥地光溜溜的，闻不见肉香，倒闻得见汽车尾气。”他顿了顿，把搪瓷缸凑到嘴边，没喝，又放下，“那会儿我跟二柱子在这儿弹玻璃球，输了他半兜‘大白兔’，哭着回家，我妈还笑我没出息。”

    风卷着几片枯叶滚过脚边，老猫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王建国从口袋里摸出张泛黄的照片，边角都卷了，上面是十几个半大孩子挤在槐树下，咧嘴笑得露出豁牙。“这是小学毕业照，”他指着照片最左边那个穿蓝布褂子的瘦小子，“这是我，旁边是二柱子，后来他去深圳了，听说发了大财，去年回来，开着小轿车，西装笔挺的，我差点没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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