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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木了，小爪子合在一起鼓掌，安心捧哏，

   
    “对的，她会。”

   
    河水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一只河狸正在一本正经地教一只棕熊捕鱼。

   
    她们站在浅滩上，水刚没过棕熊的膝盖。

   
    云皎本打算亲自示范的，但她受限于河狸的身体，影响发挥，只好放弃身教，改为言传，

   
    “捕猎和杀人一样，要稳、准、狠！”

   
    棕熊四只熊掌踩稳河底的卵石，一言难尽地回头看了她一眼，

   
    “下一句是不是要说‘我们常杀人的都知道’？”

   
    “哎呀，打个比方而已！”河狸皎站在棕熊背上，为了和他统一视野。

   
    “身体前倾，弓背，想象着你是一张蓄势待发的弓！闭上一只眼。”

   
    棕熊照做，不解问道，

   
    “为啥？”

   
    “水面反光有干扰，用一只眼睛来锁定目标更准确，避免双眼视差。”

   
    云皎清了清嗓子，

   
    “我们常开枪的都知道，要这么瞄准。”

   
    “嘘，准备，目标已靠近！”她压低声音，伏低身子，

   
    “记住我刚才说的动作，指如疾风，势如闪电！必要时刻手口并用！”

   
    独眼棕熊眼睛盯着水面，瞳孔微缩，锁定某一道逆流而上的鱼影。

   
    近了！

   
    更近了！

   
    河狸跺脚！

   
    就是现在！

   
    棕熊右掌像闪电一样劈进水里，“哗啦”一声巨响，水花炸开老高，溅了河狸一脸。

   
    云皎抹了把脸，棕熊沮丧地呜了一声。

   
    拍空了，鱼从爪缝里溜走，只捞起一捧沙子。

   
    “别灰心，再来！”

   
    “你落掌的时候别急，先悬在水面上，找准时机，再下手。”

   
    她们边说边等，远处泛起一点银光，鱼来了。

   
    大家不约而同安静下来，屏息凝视。

   
    等着鱼逆流而上。

   
    找准时机。

   
    鱼游过来了。

   
    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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