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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愿开口。
她知道江宁渊很忙，也不好意思让他在这白白浪费时间。
“恩，那我们先走了。”江宁渊恩了声音，富满磁性的声音响起。
走到包厢门口，江宁渊又停下步伐，又转头看向姜愿，眼中布满认真，“要保持联系。”
姜愿：……
保持联系？
保持什么联系？
“好的。”姜愿不知道江宁渊这话的意思，只点头应道。
不管江宁渊说的保持什么联系，答应就完事了。
听见姜愿的回答，江宁渊嘴角扬起一抹小小的弧度。
柳羽朝姜愿挥了挥手，而后急匆匆跟在江宁渊身后。
结了账之后，便带着江宁渊打的去了机场。
包厢内，剩两人。
肖永安局促不安，尴尬的看着姜愿。
道歉的话他刚刚已经说完了，现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那个……”肖永安扭捏开口，原本想问姜愿这些年过得怎么样，谁料才刚说出口，姜愿也开了口。
“我想跟你合作。”姜愿看着肖永安，认真地说。
“合，合作？”肖永安惊讶，回想起姜愿当着徐哲他们的面带走他时，也说过想跟他谈生意。
顿时，肖永安明了。
姜愿是真想跟他谈生意，并不是借着谈生意的借口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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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在网上卖东西，买的人太多了，目前一件货都还没发，听说货多的话，快递费可以便宜。”
“一天大概能有几百单，偶尔应该也能有个上千单……如果我速度能再快点的话，能再多发一点。”
“这个数量，快递费可以便宜一点吗？”
姜愿那双黝黑的大眼睛正看着肖永安，询问。
符要她亲手画，她一个人就是再厉害，一天画符也只能画个几百张，速度再快点也就是上千张。
现世的生意她不太了解，对快递合作这方面也不太清楚，不知道几百单或上千单的话能不能少一点快递费。
快递费也是其次，主要是想找个能合作又靠谱的快递。
这样她能省很多事。
“一天几百单、上千单只能算中量，如果能长期稳定这个数的话，快递费可以少一点。”
“我们对外散单初始价是四块，如果是长期合作的话，一般初始价是两块五，这个价格你能接受吗？”
见姜愿认真，肖永安也认真了起来。
他爸常说，蚊子肉再小也是肉。
不管生意大小，能谈则谈。
他给姜愿的价格也是最便宜的。
快递行业利润并不大，靠的是量。
一单两块五，他们大概只挣五毛钱，有时候连五毛都没有。
“能，便宜了不少。”姜愿点头，回答道。
四块钱跟两块五，便宜了一块五。
“谢谢你，肖永安。”姜愿感谢道。
肖永安脸颊一红，有些心虚，视线也忍不住看向别处。
“那个……冒昧问一下，你卖的是什么东西？”
“有些东西网上是不能卖的，有些东西如果要运输到国外的话也很麻烦。”
肖永安脑子极速运转，想着话题缓解尴尬。
“符。”姜愿也没跟肖永安藏着掖着，开口道。
随后，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符，放到肖永安面前。
她跟肖永安以后是合作关系，既然是合作关系，那没必要藏着掖着。
现在不让肖永安知道，总有一天他也会知道的。
“符？”肖永安愣住，刚开始以为是自己听错，直到见到摆在面前的符后，他才肯定姜愿说的真是符。
“这符有点眼熟。”肖永安看着眼前的符纸，蹙眉。
似想起什么来般，肖永安错愕地看着姜愿。
身型像、有时候说话的调调跟声音也像……
戴上口罩跟帽子……
“姜，姜大师？”肖永安抖了抖身，小心翼翼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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