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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人，好像真的不需要那些东西。

    就那么站着，就什么都有了。

    她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陆亦曦的视线从每个人脸上慢慢扫过，十年了。

    爷爷站在最前面，眼眶红着，嘴唇微微发抖，想说话又怕一开口就忍不住。

    两个哥哥挤在爷爷身后，一个攥着拳头，一个咬着嘴唇，眼睛亮得惊人。

    父亲站在稍后一点，西装革履的，脊背挺得笔直，那双眼里紧紧地盯着她。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楚晚身上。

    楚晚也在看她，那目光里有太多东西，惊喜，心疼，愧疚，还有一种小心翼翼的克制，像怕自己太用力，会把眼前这个女孩吓跑。

    “小曦？”

    她轻轻唤了一声，声音柔得像怕惊动了什么。

    眼泪无声地流下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淌。

    来之前，陆铭羽告诉她先冷静，这些年有太多人冒充，要做亲子鉴定，等结果出来再过来。

    可她不想等，哪怕又是一次假的，她也想第一时间看到女儿，万一是真的呢。

    这一刻，看见这个女孩的和她相似的眉眼。

    她能确定，这就是她的女儿。

    陆亦曦看着她的眼泪，心里某处被轻轻扯了一下。

    十年了，原来母亲一直在等她。

    楚晚慢慢向前迈了一步，又一步。

    她走得很慢，像是在靠近一个随时会醒来的梦，生怕走快了，眼前的人就会消失。

    终于，她站到了陆亦曦面前。

    她抬起手，那只手有些抖，伸到一半，又顿住，像是怕被拒绝。

    她看着陆亦曦的眼睛，那里头有询问，有小心翼翼，还有一点点藏不住的祈求。

    陆亦曦没动。

    她从小就不喜欢被人碰，刻在骨子里的疏离。

    可这一刻，她没有躲。

    楚晚的手终于落在她肩上，很轻，轻得像怕惊落花瓣上的露水。

    可那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t恤传过来，暖得让人眼眶发酸。

    陆亦曦看见楚晚的眼泪又涌出来了，她也感觉有些眼热。

    旁边，爷爷别过脸去，抬起袖子飞快地擦了一下。父

    陆铭羽结动了动，没说话，那双威严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陆亦晨和陆亦谦站在那儿，一个傻笑着，一个眼眶红红的，谁都没出声。

    陆亦曦看着他们眼里的激动，看着那种小心翼翼又藏不住的欢喜，这一刻她确定回来是对的。

    洞里的火光跳动着，暖意融融地映在陆亦曦眼底。

    她很庆幸，那天选择了回去。

    如果没有回到陆家，她大概还是那个漂着的人。

    和米晴他们一起，满世界走，哪儿都能待，哪儿都不留，日子不差，只是像浮萍，漂到哪儿算哪儿。

    可这些年，她尝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爷爷每次见她，话不多，但那双阅尽世事的眼睛看着她时，总带着欣慰，偶尔聊起时事，他寥寥几句，点到即止，却总能让她琢磨很久，那是阅历沉淀下来的智慧，不张扬，但稳。

    大哥话也不多，但有事的时候永远第一个到，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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