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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脉温泉的流向是反直觉的。
在哀牢山这种喀斯特地貌中,温泉本该沿着岩缝向低处流淌,但乌英嘎带着悉多追踪的这条热泉,却如同有生命的银蛇,蜿蜒向上——不是坡度向上的“向上”,而是违背重力法则,贴着近乎垂直的岩壁螺旋攀升。
“地脉被改写了。”乌英嘎赤足踩在温泉水面上——不是轻功,而是建木灵力与地脉的共鸣让她获得“水之亲和”。她的青铜战靴早在穿越藤蔓丛时就被腐蚀性毒雾溶解,此刻赤裸的双足能更敏锐地感知大地律动。
悉多跟在她身后三尺,素白纱丽的裙摆浸在泉水中,却没有湿。绝对洁净的神性在她周身形成一层肉眼不可见的“概念屏障”,连水流都无法真正接触她的身体。她颈间的银铃,此刻响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不是危险预警,而是接近某种“源头”时的共鸣。
叮铃、叮铃、叮铃...
每一声铃响,温泉的流向就修正一分,为她们开辟出原本不存在的路径。
“瑶姬在引导我们。”悉多轻声说,眼中金色光粒流转,“这条泉,是她当年路过时,一滴泪所化。”
乌英嘎没有回头,但阴山玛瑙的视野已覆盖前后百丈:“泪泉的尽头是什么?”
“哀牢山的‘骨’。”悉多的声音空灵起来,仿佛在转述某个遥远的声音,“瑶姬说...山有骨,如人有骨。哀牢山的骨,是一座桥。”
话音落下的瞬间,前方豁然开朗。
温泉螺旋的终点,是一个巨大的溶洞穹顶出口。泉水从这里化作瀑布,向下坠落——下方不是地面,而是深不见底的黑暗。而在黑暗之上,横跨整个深渊的,是一座桥。
白骨桥。
名副其实。
桥身由无数巨大的骨骼拼接而成:有长达三丈的肋骨作为桥拱,有粗如古树的脊椎骨作为桥面,有用颅骨垒砌的护栏。这些骨骼在黑暗中散发着惨白的磷光,照亮了桥面雕刻的图案——
不是装饰,是刑图。
乌英嘎的建木视力让她看清了每一幅:剜目、断臂、削耳、剥皮、腰斩...每一种酷刑都以极端写实的方式雕刻,而且不是静止的。当她目光聚焦时,那些雕刻竟然“活”了过来——受刑者的表情扭曲,施刑者的动作连贯,甚至连血液喷溅的轨迹都在缓慢流动。
“这是...罗摩的‘苦行记忆’。”悉多的声音在颤抖,“他将自己修行时承受的痛苦,全部抽取出来,固化成了这座桥。”
乌英嘎深吸一口气:“桥对面就是吴哥窟?”
“是。但这座桥本身,就是第一重考验。”悉多指向桥中央,那里立着一座石碑,碑文用佛血书写:“渡此桥者,须承吾苦之万一。承不住,骨肉成桥砖;承得住,方有资格见吾佛颜。”
佛颜。
不是“见我”,是“见吾佛颜”。罗摩已经彻底将自己神化为佛了。
就在这时,后方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余波。
千藤峡谷方向的战斗,分出了胜负。
一股混合着檀香与血腥味的冲击波沿着地脉传来,乌英嘎的阴山玛瑙自动投影出战况残影——
诸努阇的六件法器碎了四件。金刚杵断成三截,月光轮布满裂痕,芭蕉扇只剩扇骨,降魔杖从中弯曲。他六臂中的三臂无力垂下,伤口处不是流血,而是流淌出金色的“神性本源”。
而罗波那...十颗头颅被斩下七颗,二十条手臂断裂十二条。但他没有退,反而在狂笑,因为每颗被斩落的头颅落地后都化作一个分身,每截断臂都化作一条毒蛇——他在用“量”消耗诸努阇的“质”。
更可怕的是,在战场的边缘阴影中,乌英嘎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第三道气息。
冰冷、古老、带着时间腐朽的味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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