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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乌英嘎送往阴山乌族,是为避祸。”
乌英嘎猛地看向拓克:“二哥,母亲她……”
拓克握紧胸口的玛瑙,喉咙发紧。
他想起来了。六岁那年,母亲病重,把他叫到床前,把这块玛瑙挂在他脖子上,说:“克儿,你不是柔利人,也不是中原人。你是……治水者的后代。等有一天,洪水再来时,你会知道该怎么做。”
七天后,妹妹乌英嘎被一队神秘的青衣人接走,说是送去阴山学艺。父王没阻拦,只是抱着他哭了三天。
原来,那不是学艺,是避祸。
避什么祸?
“上古神战虽已过去三千年,但余波未息。”青铜人像继续传达意念,“共工只是棋子,真正的棋手还在暗处。大禹血脉是维系人族治水之能的关键,也是某些存在想要抹除的目标。将你们兄妹分开,是为了保全血脉不绝。”
帐篷里安静得可怕。
许久,拓克开口:“所以,我现在这个样子,还能继承什么?”
“石耒认主,不看躯体完整,看血脉纯度,看意志坚定。”青铜人像向前飘了一步,几乎贴在透明的帐篷壁上,“你为镇水甘愿石化,此心已合禹王之道。现在,只需最后一步——”
它双手前递,将石耒送到帐篷内。
石耒穿过帐篷壁——不是捅破,是像穿过水幕一样,毫无阻碍地穿透进来,悬浮在拓克面前。
“握住它。”青铜人像说,“若你真是大禹后裔,石耒会认你为主,赐你‘水脉视觉’,并开始治愈你的石化。但代价是……你的右眼将永久失明,那是石耒认主必须付出的‘祭品’。”
拓克盯着悬浮的石耒。
灰白色的石质表面,在帐篷内的光线下显得平平无奇。但他能感觉到,石耒内部有一股庞大的、沉睡的力量,正在缓缓苏醒。
那力量像大地一样厚重,像江河一样奔涌。
那是大禹治水的意志,封存了三千年。
“如果我不握呢?”拓克问。
“石耒会另寻他人。但你的石化无法逆转,最多三月,石化会蔓延到心脏,届时你会彻底变成石像,意识困在其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如果我握了,但血脉不纯呢?”
“石耒会吸干你全部血液,作为欺骗它的惩罚。”
帐篷里死寂。
哈桑想说什么,被乌英嘎按住。她看着拓克,眼神复杂:“二哥,你自己选。”
拓克笑了。
他想起很多事。
想起小时候在柔利王宫,父王教他骑骆驼,说:“克儿,柔利人活在戈壁,最重要的不是会找水,是知道什么时候该放弃找水——因为有些地方,注定没有水。”
想起母亲临终前摸着他的头,说:“你是治水者的后代。”
想起在都江堰,他看着冰墙压过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得守住,不能退。退了,下游几百万人就完了。”
他从来不是英雄。
他只是个商人,会算账,会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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