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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
“去做什么?”
“找田娜的头颅。”拓克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虽然她只剩下头颅和残魂,但她是西王母血脉,对冰和时间有最深的理解。也许……她能给这八万人,留一条活路。”
乌英嘎眼睛一亮:“你是说——”
“我不能让八万人全死。”拓克握紧石耒,“但我可以……让他们‘假死’。就像西王母当年冰封族人一样,把三县百姓暂时封入冰晶,等洪水过后再解封。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成功,虽然解封后他们可能失忆、可能残疾,但至少……活着。”
“可田娜现在只剩头颅,怎么施法?”
“用我的石耒。”拓克将石耒递给乌英嘎,“石耒能连接地脉,传递能量。你把石耒放在田娜头颅旁,把我的想法传给她。如果她还剩一丝意识,如果她愿意帮这八万人……她会有办法的。”
乌英嘎接过石耒,入手温润,像有脉搏在跳动。
“二哥,那你——”
“我去三县堤坝。”拓克撑着巨石站起身,石化的双腿在颤抖,但他站稳了,“总得有人去点火。总得有人……背这个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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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三县交界处,主堤坝。
这座堤坝是三百年前修建的,目的是在岷江汛期时保护下游三县。堤高十丈,宽五丈,全部用青石垒砌,坚固异常。
而现在,堤坝上埋了三百斤炸药——柔利国带来的“雷火砂”,爆炸威力足以炸开五十丈宽的缺口。
拓克站在堤坝上,身后是都江堰派来的点火队,二十个士兵,每人手里拿着火把,但所有人的手都在抖。
堤坝另一侧,是三县的田野、村庄、城镇。
正值黄昏,炊烟袅袅升起。能看见农民赶着牛回家,孩童在村口玩耍,妇人站在门前喊吃饭。一派宁静的田园景象。
他们不知道,一个时辰后,这里将变成冰湖。
“拓克王子,”都江堰令骑马赶来,脸色惨白,“真的要炸吗?八万多人啊……”
“炸药埋好了?”拓克没回答,反问。
“……埋好了。”
“百姓疏散了多少?”
“不到三千。”都江堰令声音发苦,“时间太紧了,而且不能明说原因——一旦说炸堤,会引起恐慌踩踏,死的人可能更多。”
拓克沉默。
他知道都江堰令说得对。有些灾难,提前预告比灾难本身更可怕。
“点火队留下,其他人退到五里外。”拓克下令,“半个时辰后,不管发生什么,点火。”
“那您——”
“我也留下。”拓克拄着石耒,站在堤坝最高处,“我要亲眼看着。”
都江堰令张了张嘴,最终没说什么,调转马头离开。
堤坝上只剩拓克和二十名点火兵。
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血红色。
拓克看着三县的炊烟,忽然想起小时候在柔利,母亲教他唱的一首歌谣: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谁家儿郎去,戍边三十年。”
“三十年来归,娘亲鬓已斑。”
“问儿可曾见,故乡月依然。”
他当时不懂,问母亲:“戍边的人为什么三十年不回家?”
母亲摸着他的头说:“因为有些地方需要人守。守住了,更多人才能回家。”
他现在懂了。
守堤的人,也要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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