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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英嘎跟着它。走了约百步,骆驼停住了。
它用蹄子疯狂刨河床的一个点。
工匠们上前,用工具撬开表层岩石——下面不是泥土,是一块巨大的青铜板。板上刻着字,是上古铭文:
【禹历十七年·备川之道成】
【川有三脉:天脉行云,地脉流水,人脉承血】
【此为人脉之络,非大灾不启】
【启钥:大禹血脉·石耒为引·嗅脉驼为哨】
“备用水道……”乌英嘎读懂了,“大禹留下的……最后的保险。”
李志的因果之眼突然刺痛。
他看到了一幅画面:这条河道通水的瞬间,三千年来积累的“地气压”会一次性释放,形成巨大的地下喷流。如果直接开启,整个成都平原会像被针刺破的气球——
地表会塌陷。
“不能直接开闸!”他喊道,“压力太大!需要分流!”
话音未落,空洞深处传来了声音。
不是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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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冰裂的声音——咔嚓、咔嚓,像万年冰川在移动。伴随着声音的,是刺骨的寒气,从一条支流河道里涌出来。
那条支流通往的方向,是岷江上游。
是正在逼近的冰洪。
“冰洪……渗进地下水系了。”乌英嘎脸色发白,“如果让冰水灌满这些空河道,整个成都平原的地下会变成冰库……到时候,不是洪水,是冰封千里!”
必须立刻启动水道。
但不能直接启动。
需要分流——把三千年的地气压,一点一点释放。
“怎么做?”工匠们看向乌英嘎。
她看向骆驼。
骆驼已经走到了主河道中央。那里有一座石台,台上有一个凹槽——正好是石耒的形状。
“二哥说过,”乌英嘎轻声说,“治水如治民,堵则溃,疏则通。”
她走到石台前,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
是拓克石化前,塞进她手里的一枚骨哨——柔利王子成年礼的信物,用先祖骆驼的趾骨制成。
她将骨哨含在嘴里。
吹响。
没有声音。
但骆驼听见了。它仰头长嘶,声音在空洞里层层回荡。随着嘶鸣,它的身体开始发光——从鼻子开始,淡黄色的光蔓延全身,最后汇聚到四蹄。
它开始奔跑。
沿着干涸的主河道,向深处奔跑。
每跑一步,蹄子落下的地方,就留下一个发光的蹄印。蹄印连成线,线在河道底部蜿蜒,像在绘制某种地图。
“它在标记水脉走向!”李志看懂了,“用它的嗅觉,找出地气压最弱的‘泄漏点’——那些点可以开小孔,慢慢泄压!”
乌英嘎继续吹哨。
无声的哨音指挥着骆驼。它跑得越来越快,光芒越来越亮,到最后,整头骆驼变成了一团奔跑的光球。
光球划过的地方,河道底部开始浮现发光的纹路——那是地下压力的分布图。红色是高压区,蓝色是低压区,绿色是可以开孔的安全点。
安全点有三十七个。
散布在三百里长的水道网络上。
“所有人!”乌英嘎抽出腰刀,“分成七队!去这些绿点位置!用凿子开孔——只开拳头大小,不能大!”
工匠们动了。
他们带着工具,奔向那些绿点。李志没有走——他的因果之眼盯着主河道尽头。
那里,压力图显示是一片漆黑。
黑得纯粹,黑得可怕。
“那里……”他声音发干,“不是高压区,是……空洞。有什么东西,把三千年的压力都吸进去了。”
乌英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主河道尽头,是一座青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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