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迷梦 > 正文 40-50

正文 40-50(第3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性他也不要她说了。

    杯子凑到慕晚的唇边,秦景曜捞住女孩的后腰,让她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红酒不受控制地朝着自己的方向倾倒,慕晚攥着那杯酒,喝进去了一大口,剩余的大半杯都洒到了两人身上。

    影子倒映在墙壁上,那模样活像是在喝交杯酒。

    酒灌进喉咙里,涩味苦味交错,玻璃杯脱手,又掉在了地上,摔成了碎块。

    秦景曜的手托着慕晚的后脑勺,吻了上去,舌头撬开牙关,掠夺残留的味道。

    慕晚推着秦景曜的胸膛,嘴角溢着酒液的痕迹,散落的发丝粘在了一起。

    酒精灼烧着食管,口腔里的酒味越来越淡。

    慕晚的手掐住秦景曜的脖子,两人倒在沙发上,她将男人压在了身下。

    秦景曜的脖子被女孩的两只手掐住,他的眼睛瞬间清明,撤去了唇舌。

    视线交汇,此时此刻,爱恨情仇四面俱全。

    “秦景曜,你再不放开,我就掐死你。”

    以为是她的威胁起到了效果,见秦景曜冷静了下来,慕晚渐渐地松了手指。

    “好啊,记得给我陪葬。”

    秦景曜摁着慕晚的头,手插进头发里,吻得更加投入。

    他放任女孩掐着自己的喉管,红色缓缓地攀升上冷白的皮肤,因为窒息,额角跳出了青色的经络。

    慕晚斗不过秦景曜,她的力气也不足以把一个成熟男性掐到毫无气息。

    吻得过于激烈,掐着脖颈的手使不上一点力气。

    慕晚率先认输,指尖软了下去,累得趴在秦景曜身上喘息。

    “好遗憾,”秦景曜绕着慕晚湿哒哒的头发,浸入的葡萄酒闻着让人醉,他叹息道:“我没能死在你手里。”

    组局的朋友另外找了一个包厢,大家看似都若无其事地打牌,实际上全都心不在焉,有意无意地听着隔壁的声响。

    门被打开,秦景曜搂着慕晚的肩膀朝着外面走。

    掐出的印子历历在目,仿佛是一条锁住脖颈的锁链。

    慕晚绝对是下了死手的,但她低估自己男朋友的承受能力。

    熨烫得平整的衬衫满是酒渍,领口肆意地开了两颗扣子,秦景曜怀里的女孩罩了一件西装外套。

    许宏扬想着去劝劝,结果愣是一步也没迈出去,伫立在门口望着两人离开了。

    他进来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门口。

    “怎么样了?那姑娘没事吧?”

    组局的朋友担心不已,害怕出了人命,着急地追问:“要不然我还是叫个救护车吧。”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迷梦》 40-50(第5/17页)

    慕晚砸了一个装酒的杯子,按秦景曜睚眦必报性子,往人头上砸一瓶酒都是轻的。

    “不用。”虽然披了一件外套,许宏扬扫了几眼,慕晚分明一点伤口都没有。

    那两个人,秦景曜出事,慕晚都不可能出事。

    “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呀。”

    人群里有问的,有幸灾乐祸看戏的,更有冷眼旁观的。

    许宏扬只能这么概括,“他们好像打了一架。”

    慕晚和秦景曜的衣服都脏了,凌乱得确实像刚打过一架。

    “四哥把那姑娘打了。”坐牌桌的一个女孩唏嘘不已,看吧,这就是男人,你永远比不上他在人前的面子。

    “慕晚打了秦四。”许宏扬做了个卡脖子的动作,秦四的脖子都是手印,他瞎了眼才看不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靠!”

    房间里蹦出了几句骂声,他们就没见过命那么硬的姐妹儿。

    做人老婆都没这么干的,何况是一个以后还不一定有准头的女朋友。

    这哪里是小情人,倒像是上辈子秦四欠的冤债,他跟下降头似的宠着个女人。

    那边,秦景曜带着自己那个冤家回了和苑。

    慕晚被秦景曜连灌了两杯酒,进了房间都摸不清方向,仰躺在床上。

    头顶的强光刺眼,她晕得一动都不想动。

    脚底的触感温凉,两只沉甸甸的鞋子被人解开了带子,慕晚想上床睡觉,随即就把鞋子给踢掉了。

    “你做什么?”

    面前的男人脱了被红酒泼到的衬衫,他接着抽出皮带,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际。

    “做你。”

    慕晚反应了一会儿,她没忘记骂秦景曜是混蛋,从床上窜起来就要逃走。

    “不是要跟我算账,你敢走一个试试。”

    慕晚拧开房间门,客厅里黑漆漆,身后的灯光照亮了长方形的一块地面。

    一个人影闪了过来,和她自己的影子重合在了一起。

    瞳孔骤然紧缩,慕晚的脚踏出去,她的腰被秦景曜从后面抱住。

    “有没有人,救命。”

    这套房子没有别人,房间里面只有秦景曜。

    “放开我,你放开我。”

    门仍然是开着的状态,有一道光明和黑暗的交际线,就像是在梦里,慕晚怎么也奔跑不出去。

    挣扎间,慕晚又要逃脱,秦景曜拽住她纤细的脚踝。

    慕晚被绊倒在地毯上,手掌摩擦着柔软的毛,她被男人拖着,好像在拖回一只捕获的猎物。

    秦景曜压着女孩的后背,手伸进裙摆里,撕开了碍事的衣服。

    慕晚的后背裂开一条大缝,窗外下起了雨,清寂的雨晃动着绿翳翳树,盛夏的繁盛早就一去不复返。

    后背落着稀疏的吻,她的双腿被人分开。

    慕晚闭着嘴,一句话也没有说,语言如此苍白无力,她在一遍遍的失败里学会了沉默。

    一颗明亮的星星都没有,只有持续不断的雨水,和令人厌恶的冷。

    秦景曜扭过慕晚的脸,她含着满眼的泪珠,悲惨又绝望。

    现在的死亡好过活着,慕晚死了一般行尸走肉,但她保存着痛的知觉,却没有欢愉的快乐。

    “我难道就那么比不上他吗。”

    秦景曜咬住女孩后颈的皮肉,他的指尖滑入慕晚的唇瓣,在里面搅动,“你总是哭,哭得我一次又一次地放过你。”

    她在梦中从没叫过自己的名字。

    “你一点都不爱我,”秦景曜的心脏抽动,他眼里是无边的夜色,“你爱他。”

    慕晚无法反驳,她口中只能摇出破碎的叫声。

    温度攀高,冷热交替,雨声潇潇。

    秦景曜笑着退出手指,扯出晶莹暧昧的丝线,“我原谅你的不忠。”

    女朋友偶尔的精神出轨无伤大雅,她只要能回来,就没有关系。

    他有的时间和慕晚耗。

    第 44 章 一缕头发

    外套里掉出了一个红色的纸包, 秦景曜从地毯上捡了起来,这里面有他的一根头发。

    慕晚听了秦景曜的话,一直把护身符放在身上。

    可她所受的灾祸都是面前这个男人造成的。

    秦景曜把红色的护身符放在慕晚的手里, 她躺在床上睡着了, 盖着一张薄被,全身□□。

    指间的红纸掉了下去,落下去的时候像是一片干燥的秋叶。

    有人告诉他, 爱是放手。

    秦景曜又捡起来,他蜷起女孩的手指,和她一起攥得紧紧的。

    这次慕晚手里的护身符没有掉下去, 正好放在她的手心里,被汗沾湿了一点,红得恍若心脏的颜色。

    好了, 这次是她没有放手。

    秦景曜走出房间, 他站在露台上, 有雨丝飘进来, 空气潮湿。

    打火机灭了几次, 火苗顺着风向,舔舐着男人的虎口。

    点着了烟,秦景曜背靠着玻璃, 京州的繁华如醉梦, 他已经看得厌倦。

    房间茫茫白色里, 女孩握着那抹红色。

    秦景曜唇里衔着一根烟, 雨水打落睫毛, 他有片刻的恍惚,仿佛是自己变成了慕晚股掌之间的东西。

    为什么自己要放手呢,为什么不是慕晚爱上他。

    秦景曜站了许久, 连头发丝都是冷气,他在浴室里洗了个热水澡。

    把自己洗热,他才上床贴着慕晚睡了。

    …………

    慕晚清醒后,她坐起来,被子滑落,一头的秀发也垂着。

    头发已经洗过,但她仿佛还能闻到红酒浓郁的气味。

    手里有个东西,是秦景曜给自己的护身符。

    虚伪的混蛋也会有爱吗,慕晚不相信。

    她穿上衣服,尽管不想看见,可皮肤上的痕迹还是时刻在提醒着自己昨天的不愉快。

    今天是工作日,慕晚已经睡过了头。

    就这样吧,她不愿再理会工作。

    “出来吃饭。”秦景曜进来,见慕晚已经穿好了衣服,“帮你请了一天假,今天休息。”

    她昨晚喝了酒,夜里又基本没有睡,第二天怎么可能再起来去电视台工作。

    秦景曜亲自请了假,那边的领导说什么也得批,还让贴心地让闻佳发了信息让慕晚好好休息。

    慕晚没有说话,她像是没缓过劲,胃里是酸的,是空的。

    秦景曜望着床上的人,他也不走,就那么等着。

    等得够久了,久得秦景曜意识到这样的僵持不会有结果。

    眼角的余光里,男人走出了房间。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迷梦》 40-50(第6/17页)

    慕晚舔着发白的嘴唇,她的头好疼。

    她在害怕,害怕有那么一天,自己会心甘情愿地待在笼子里。

    脚步声渐近,秦景曜端来了一碗粥,整洁的卧室里破天荒地进了食物的香气。

    他用勺子舀了一口,吹凉了,放到慕晚唇边。

    圈养,慕晚想到这个词。

    尽管肚子是扁的,她现在却一点都不想吃饭,只想呕吐。

    勺子被女孩夺走,秦景曜以为慕晚终于要自己吃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将勺子扔进了垃圾桶。

    觉得不够,她把碗也夺了过来。

    碗里的粥太烫,争夺的时候势必会洒出来烫到手。

    所以秦景曜没动,随着她去了。

    那碗熬煮出清香的粥全都倒进了垃圾桶里,连着天青色的瓷碗一起。

    上面有冰裂的纹样,如此地应景。

    秦景曜自嘲地扯唇,“气撒够了没,不够就再打一巴掌。”

    慕晚抬起了头,她的双眼沉沉的,分辨不出喜怒,直视着面前的人。

    秦景曜双手捧着女孩的脸颊,“慕晚,你说话。”

    无言,继续沉默。

    男人的鼻息喷洒在脸上,慕晚定定地望着他,宛如没有灵魂的布娃娃,黑色的眼睛也像是缝上去的纽扣。

    他看起来很痛苦,慕晚知道此刻她应该高兴,高兴她的胜利。

    但慕晚没有,她的眼尾有些红,高兴的情绪被一波一波的悲伤给倾轧了下去。

    “马上要到寒假了,你还要回家。”秦景曜的拇指蹭了蹭女孩的脸,他的喉咙干涩不已,“我答应你,整个寒假都不会再联系你。”

    她还有爸爸妈妈,不能就这么浑浑噩噩下去。

    慕晚总算肯眨了眨眼,她要回云城,还有要做的事没做。

    “给我。”慕晚抿了一下肿胀的唇,她的声音有点沙哑,仿佛破掉的玻璃,“打火机。”

    秦景曜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他犹豫地放下手,拿出了衣服里用来点烟的打火机。

    慕晚执着地要,她自己摆弄着,金属打火机窜出了淡蓝的火焰,微微透明,是傍晚的蓝色。

    “这里面,包的是你的头发?”

    面对这个问题,秦景曜点了下头,用来给慕晚挡灾的头发确实是他的。

    火焰吞噬了红色的纸,展露出姜黄的符纸,灼烧的气味略刺鼻,灰烬纷飞,落到地上和垃圾桶里。

    她毁掉了护身符,连护佑着自己的头发也一并烧掉了。

    按苏姜的话说,会有厄运降临到秦景曜头上。

    “消气了?”

    当事人却浑然不觉,秦景曜抱着慕晚,发烫的打火机掉了下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