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臂横过来,护住自己,疑心他已经看到它们在睡衣下浑圆挺拔的形状。
她自己一个人睡二楼的时候,兴致来了还会裸。睡,今天特殊情况要和周禛共享床铺,她本来想好了要穿上br,奈何心情慌乱,忘性大,不记得把br带到浴室。
又不能叫他帮她拿,那样更欲盖弥彰,所以现在,就成了这么一副情境。
当他的吻沿着颈线来到锁骨,手指颇有兴致地把玩她伶仃的、泛着珠光的锁骨时,她的防线好似被彻底击溃。
原以为她两个哥哥就在楼下,料想周禛不敢乱来。
她还是有些单纯,哪里知道,素了这么久的男人,怎么可能止得住?
恨不能化身洪水猛兽。
他炙热的鼻息喷薄在她颈项上,一点点吮舔她颈项上的血管,舌尖抵过,扫过,阵阵酥麻。
孟昭然哪里受过这个?
完完全全的一张白纸,敏感得不行,当即媚哑的嗓音里带上了一点哭意,双足无力地踢蹬着床板,脚背不自觉地绷得笔直,若贝母似的脚趾可怜地挤在一起,直挤得它们泛起柔粉。
“周禛你不要这样了”
嗓音像羽毛,拂过人心尖儿。
殊不知,越是娇柔无力的祈求,听在男人耳朵里,却越发像淬了毒,心脏麻痹半边,就越难放过她,只想狠狠地弄坏她,弄得她嘤嘤娇泣,弄得她求饶。
“不要哪样?宝贝说给我听。”他声线低哑,嗓音里的颗粒感,一颗颗碾磨过她的耳膜,低磁的声线穿透她。
光是一声“宝贝”,她浑身泛起酥意。
要知道,平时的周禛,可从来没用如此亲密的昵称叫过她的,一下子就从“沈孟昭然”顶格升级成“宝贝”,她脚踝磕在布草上,碰了碰。
她不敢对上他染满情欲的双眸,感受到他炙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颈处。
这人根本不是什么正经人,也不是禁欲的高岭之花。
她早该知道的。
“是不要这样吗?”他嗓音轻柔得有如猫咪的毛发,拂过耳尖。
但是动作却不轻柔,牙齿在她锁骨上噬咬了下,不住地碾磨她锁骨处薄薄的肌肤,好似非要将那儿弄红似的。
“来种个草莓。”他轻笑,嗓音里透着漫不经心,好整以暇。
“你别,我哥哥他们会知道的会被看到的”
她眼睫泛起生理性泪水,连鼻头都洇红。周禛好坏,偏偏种在锁骨的位置,明天给她的哥哥们看到怎么办?
她明天还要不要见人了?
“那你说出来,说出来不想要什么,我就停下,嗯?”
周禛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锁骨。
“不要亲脖子”她窘得不行,恨不能蜷缩起自己,也将自己一寸寸收拢,无限春光,不能在此刻被他所享。
“既然不要亲这儿,那要我换个地方亲?”
炽亮的水晶灯下,周禛逆着光,笑得邪肆,薄唇下,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半是邪魅半是引诱。
换个地方亲?
“你要亲哪里?”孟昭然脑子宕机了两秒,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
周禛挑了下眉,似乎对她这个问题感到很有趣,轻笑道:
“你说呢?”
“你身上,我没亲过的地方还有很多。”他意有所指。
他说他没亲过的地方还有很多,听那淡然的语气,一副“有待他开发”的架势。
孟昭然简直要被这气势骇住,忍不住睁圆了眼睛。在之前,她只规规矩矩地想到,嘴唇,不就是用来和另两片红唇相吻的,还能拿来亲什么别的?
思绪已然开始发散。原来他还想亲她身上别的地方。
“不可以”
察觉到他视线掠到她锁骨之下,似乎要再往下去,沿着软壑而下,孟昭然红了脸,嗓音微弱但坚决拒绝。
碰那儿都不能碰这里
她手臂已经先一步做出了防护的姿势。
周禛倒没想到她反应会如此激烈,意志会如此坚定,便越发起了兴味。沈孟昭然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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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她这儿,就跟要她命似的,如此害臊?
以后强硬地吻上去,碾磨,她岂不是要被他弄哭?
他目光继续向下,仿
佛用眼睛享受她美好的娇躯一般,扫过她平坦的小腹,水滴状的肚脐眼,直往下。
光是想到这里,想到这从来无人光临过的蜜地,他本能地有些发抖,只是隐忍住,额上青筋也似乎要绷裂,脊节僵硬,将自己抬离她。怀里温香软玉,却不是此刻能享。
孟昭然想,如果非要发生,那她到底能接受他亲吻哪一处?身体似乎总会在他的目光下投降,背离她的意志。
被他目光所注视的那处,似乎已经开始渴望他的亲吻。
她脊背上都是汗,整个人也如从泉里捞出来一般,潮湿又泥泞。
薄而窄的布料黏糊糊地粘着她,好似涨满了露珠的花骨朵,被轻轻一戳就要破开,将那花蜜浇灌出来。
房间里很静,静得他们听得到彼此的呼吸,不平滑的,紊乱。
拱形玻璃窗前用玉瓷瓶插了几枝木樨枝条,此刻那木樨花已然绽开,星星点点的小黄花,错落地形成光影,点缀在帘上。
孟昭然默默望着帘上细碎的花影,鼻尖尽数被周禛身上森冷又热烈的气息所湮灭。
“睡觉吧。”
她恳求着,嗓音含着一丝蚀骨销魂的媚哑,有若一朵被风吹雨打的娇花。
周禛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借着月光,她看到他立体分明的脸被光映得半明半寐,一面明朗,一面陷在阴影之中,而他深邃的眸线直勾勾地看着她,光是眼神就足以勾人心魄。
他哑着嗓子问:“你刚刚想到哪里去了?”
“”
孟昭然脸霎时又热又烫。
这叫她怎么说?她刚刚一下子想到了,要是他给她口
这一刻,她的大脑好像成了透明的,想法轻而易举地被他读透,被他看见她脑子里的颜色。
“宝贝,你学坏了。”
他轻笑出声,语含肯定,指腹轻轻刮擦她的面颊,薄茧刮得她脸颊又热又烫。
第44章 冲冷水澡“沈孟昭然,以后有你好看。……
“”
好犯规,他怎么又开始叫她“宝贝”?
果然男人在床上很会甜言蜜语?孟昭然思绪飘忽,平时的周禛禁欲冷淡到了极致,在床上,却似乎全然是另一个反差,还会叫她宝贝。
叫得那样真,似乎要把她放在心尖上疼,把她揉进他的骨血里。
“明明是你先那样暗示,我才会想歪。”
她扯过被子,往身上一裹,终于找回点脸皮反驳他。
周禛:“明明是你也很想要。”
孟昭然被他言中心事,说不出话,但还是狠狠瞪了他一眼。
“睡吧,今晚先放过你。”他将她一缕头发从枕头下捋出,替她散放在枕上。
孟昭然不敢相信他这么好说话,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放过了她?
周禛完全洞悉她的想法,淡声:
“这次还是因为家里有人。你听着,等到下次,我不保证,我不会做出点什么。”
什么叫“他不保证下次不会做出点什么”?
太坏了。怎么现在就说下次睡同一张床时发生的事?她简直要被这个念头牵扯着,睡不着觉,也睡不好觉。
然而,看到周禛没有盖被子上床,反而转身朝外走去,她刚刚又才和他耳鬓厮磨过,看到他往外走,孟昭然觉得心内阵阵空虚,下意识地挽留他。
“你要去哪里?”
“浴室。”
“你不睡觉吗?”她伸手拍了拍Kingsize上的空位。
“等会回来再睡。”他深深瞥了她一眼。
这一眼,孟昭然忽然就明白他要去做什么了。
她一声不吭,咬着唇,拉高被子,把自己埋进了被窝里。
周禛在浴室待了格外长的时间。
温热的水从花洒淋下,男人皱着眉头,自我解决。
咬着牙,脑中不自觉地想着她。那一抹盈软,哭红的双眸,睡裙底下匀称笔直的两条腿。
当脑海中浮现她双眸潋滟,可怜巴巴却又强撑的脸,她饱满的红唇。
感觉来得比任何时候都快。他闷哼一声,淅淅沥沥的花洒声音掩盖了一切。
对于沈孟昭然,他似乎从来就毫无办法。
虽说进度条抓在他手上,但他要顾虑的太多,顾虑她的感受、她的心情。
他知道,她没有做好和他同床共枕的准备,之所以今天会睡在一块,完全是因为沈渊行和沈惕到来的缘故。
既然是这样,他也不能逼急了她,只能步步为营。
就像用蜜糖引诱一只小猫,给她舔一点儿糖,再舔一点儿糖浆,一点点深入下去,他要让她酥软着,身体和心理都离不开他才可以。
得到纾解后,身体似乎是得到了暂时的满足,但心中却遗留下无可名状的空落感。这种纾解只是暂时的,而对她的渴欲只会越积越多。
周禛睡下时,已经差不多是凌晨一点。
孟昭然果真没说错,她就爱在Kingsize上乱滚,给她划分了三分之二的位置滚还没够,她像只小松鼠似地到处拱着,不一会儿便突破了“枕头”这条脆弱的防线,将羽毛枕一脚踢下床,并滚进了周禛怀里。
光是这样也就算了。
大约是她迷恋他身上、荷尔蒙和薄荷交织的气息而不自知,又一次将鼻尖抵在他胸膛上,像吸小猫薄荷似的吸着。
周禛睡眠本就不深,这下更是被她弄醒,温香软玉在怀,那种难以名状的空落感反而更强烈了。
强烈归强烈,怀里温香软玉倒是一口都吃不得。
他将她八爪鱼一般抓上来的手拿开,她忽地一下,又缠上来,一双玉臂纤柔,抚上他颈项。
“沈孟昭然,你再这样,以后有你好看。”
他哑着嗓子,轻声“威胁”她。
随后起身,再度去冲冷水澡。
燥热的八月,饶是房间里中央空调大开,冷气渗透进房子任何一处,男人胸腔中依旧热意滚烫,被她用鼻尖蹭过的地方,好似要冒出热烟,喉间每一寸都干哑。
光是凉水澡,他一晚上就冲了三次。
一边冲,一边面无表情地将这些“账”都记了下来,今晚上他冲了三次澡,那开荤以后,有得她好看。
这些次数都要找她算账的-
第二天,孟昭然睡到自然醒,她掀开被子起身,看见自己不知何时“越”到了原属于周禛的地界上。
而周禛睡在原属于她的另一侧,合着眼睛,羊绒睡衣下,胸膛肌群微鼓,正有规律的起伏。
她好奇地凑过去,端详他的睡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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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熟睡状态下的他。
挺鼻,薄唇,棱角立体分明,狗男人真是长了一副得天独厚的面相,惯会勾引良家少女。
孟昭然轻手轻脚地起床,路过梳妆台前,看到那枚银簪,忽然想到她的方巾。
她将方巾拿出,折成三折,一个长方形状,轻轻地将长方形状盖在周禛的眼皮上。
也不知道他醒来发现这条方巾,会有什么感受?
周禛睁开眼之前,下意识地伸长手臂,在身旁摸了摸。
旁边已经空了,只有被窝里还有一点暖暖的余温,以及清淡香甜的少女馨香。
他睁眼,眼前好似被布蒙住,一片幽暗,只有挺拔的山根处,似有光透进来——他眼前被蒙了一块布。
周禛伸手揭下,睁开惺忪的睡眼瞧着,用手捻着。
想来这块方巾是夹在她的行李箱里一齐带过来的,和她的衣物紧密地贴在一起,沾染了她的气息。
他将它捻在掌心,又覆在唇上,印下一枚吻,直到柔软的丝绸印出他唇纹的痕迹,他无声轻笑-
孟昭然坐在大理石饭桌前,瓷勺有一下没一下地捣着碗里的圣女果。
在她对面,沈渊行穿着款式简单的运动T恤,小臂线条明晰,充血,说明他刚健身完不久。
沈惕在沈渊行对面,他把温水倒进摇摇杯中,在冲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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