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鼓鼓地瞪他,眼睫开闭间,敛出潋滟的清光。
周禛吻她的手背,十分坦诚,坦诚到坦率,坦率到无赖。
“那宝宝说说,这个计策有没有用?”
“有没有哄到宝宝?”
孟昭然:“没”
一个“没”字尚未出口,他带着她的柔荑,向下滑去,眼看要触到腰带之下,那可怖的存在,孟昭然脸颊烧红,想把柔荑抽回。
无赖!还带着她抚触他的
除开在某些特殊时刻,这样太过狰狞进犯的存在,她才不
她将脸扭向一边,颈线清丽。周禛喜欢极了她此刻的羞恼,那羞恼里又含着怒意,生动得要命。
周禛挑了挑眉,“厚颜无耻”道:“美男计好用的话,我不介意使用得更过分一点。”
“”
孟昭然看着周禛,灯光下,他赖洋洋地靠在沙发上,侧脸的线条磊落分明,薄唇勾起,带起三分痞气,三分无赖。
一时间,孟昭然有些恍惚。她想起以前她对父母爱情故事好奇时,问过她妈妈“你为什么喜欢爸爸”?那是她妈妈笑而不语,只是说“你爸爸是个无赖。”
无赖,无赖!
当一个女人会用这个词,形容心爱的男人,那真是对他爱得牙齿痒痒,嗔也嗔得牙齿痒痒,是明明知道他是毒药、有剧毒,还是会饮尽,甘愿毒死。
孟昭然有点明白这种感觉了。
到了这会儿,她对周禛的气差不多消了。
她连生气都气得分明,当情绪的高
峰过去后,她反应过来,令她最生气的其实是鹿甜自称“小昭然”,以及PE将她的专辑授权给鹿甜使用的事宜。
但对于周禛,她更多的只是迁怒。
以及,对他加了鹿甜的微信有些不爽。
“我不希望鹿甜再继续参加《一起来玩》,所以我请项天赐帮忙,用恒心出品的几部上星剧资源作为交换,这才让她退出了节目。”
孟昭然追问:“那你为什么不想让她参加?”
周禛:“不想让她打搅我和你的好事。我希望在综艺里你能玩得开心,既然要开心,那就最好不要出现你不喜欢的人。”
“这还差不多。”
孟昭然嘟哝。
“至于她的微信,也是那时候加上的。她说她有关于你的话要告诉我。我才通过了她。”
他将手机塞进她掌心,全新的iPhonepromx,和之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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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她的那款是情侣款。
孟昭然一边嘴上说着“我才不要看你们的聊天记录”,但她身体很诚实,手指划着屏幕,“唰唰唰”地翻完了。
这聊天记录寥寥无几,大部分时候是鹿甜自说自话,而周禛连语气词都欠奉。
周禛:“之所以还留着她的微信,只是想给你看看聊天记录,让你放心。”
孟昭然口是心非:“我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
周禛笑而不语。
话毕,他带着她的手,两人将屏幕右滑,把“鹿甜”的微信,从周禛的通讯录中彻底删除,像铲掉一块顽固的牛皮癣。
正事聊完,她还窝在他怀里,在他颈窝凹陷的三角处,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鼻尖嗅闻到他身上清爽的薄荷气息。
被他的气息包围着,孟昭然对自己又气又笑。
一定是她被气愤冲昏了头脑,才会觉得,在他们第一夜的那天,周禛和鹿甜的聊天就没停过。
她把这开玩笑似地告诉周禛。
“你都不知道我以为我们第一次的那晚,你在和她聊天,我气得不想接你电话。是我太爱脑补。”
头顶,周禛的嗓音响起,朦朦胧胧,像雾中穿行而来的雄兽,低沉。
“不,不是你爱脑补。”
“是我没有给足你安全感,是我的错。”
早在他们分离的那天清晨,当孟昭然看到他手机上鹿甜的消息时,宁肯错过航班,他都要和她说清楚。
孟昭然把玩着他的袖扣,不说话,呼吸轻轻洒在他脖颈间,清幽的少女气息,温软香甜。
从现在开始,她想他对他有安全感了。
因为知道他人品慎重,稳重,专一。
她喜欢他对别的异性冷漠,唯独对她热情。
“你腿上的伤,给我看看。”周禛说着,要掀她的裙摆。
“”
她差点儿拿足尖踢他。
“你哪里是看伤口,你就是、你就是”
说到一半,她羞愤,没再继续说下去。都怪伤口太接近隐秘处,而男人又如何管得住自己视线?
她有时也好奇,那儿究竟生成了什么模样,他就这么喜欢?总要看它、吻它、舔它,做那些让她羞耻到不行的事。
周禛去取了药膏过来,拿一只打火机。
“嚓”地一下,那火苗笼在他掌心里,橙红的一簇,幽光莹莹,烤出膏方里中草药的气味。
浓重的药气带着清苦,孟昭然不喜欢这药气,所以也不喜欢贴。
但她知道,周禛关心她的身体,不容许她身上有任何一个磕着了碰着了的伤口,所以为了他,她也是要贴的。
“你把腿抬高一些,宝宝。”
他小心地,指尖捻开膏药一角,将贴面撕开,贴在她伤处,瘦长的一条。
孟昭然抬着腿,咬着唇,手掌握着折叠的腿窝处,在他面前打开她自己-
凌晨,热搜上,十条有七条,都挂着#孟昭然周禛,狠狠地屠了今日的热搜榜。
#周禛召开记者招待会,亲口承认“他们正相爱”
#周禛说没有人像沈孟昭然
#孟昭然是特别的独一无二的存在
#抵制鹿甜翻唱孟昭然的专辑!
#鹿甜跟孟昭然哪里像?明明一点也不像。
沪城。安缦,总统套房,装着270度单向可视玻璃的浴室内。浴室音响大开,正一字一句地播念周禛召开记者发布会的内容。
当音响里的周禛承认“是的,我们在相爱”时;浴室里的他,正将大理石浴缸里,若初生婴儿般的心爱女孩儿抱起,让她踮着脚站在浴凳上。
少女雪白的足弓绷得极紧,足底的弧度拉开,像个站在八音盒上漂亮的芭蕾娃娃,被他摆弄着,用一只柔荑握住左脚踝,让左腿举起,右足踮地。
当音响里的周禛冷淡地说“谣传全然是无稽之谈”时。
浴室里的他,从解开的白衬衫、松开的长裤里走出。在他面前,少女站在浴凳之上,脊背贴着冰凉的玻璃,面对阴影毛丛里他勃然的存在,无措地别过脸。
当周禛提到“孟昭然小姐是特别的、独一无二的存在”时,他合上去,耻骨狠狠地嵌入她的。
“哦”
孟昭然无力地泄出一声低吟,绷起的足尖扯到了一根筋,发酸,发麻,发涨。
然而这酸、涨,麻,全然比不上现在他正在制造的。
思绪被他扯开一个口子,只容下他的形状。
浴池里,樱花粉的水,仍摇摆着,清澈如镜,映出交缠的一对男女。
女人曲线妖娆,左足的足心向着天花板,泛着漉漉的粉,时不时勾起,足心挤出一道道粉红与白拼接的褶,每一个毛孔都漾出悦意。
而男人肩宽背阔,宽阔的脊背上清晰的一道脊沟,从背延伸向下,底下两个浅浅的腰窝,形状随着他的进犯,而愈发明显。
连腰窝都盛满了,浓烈的欲。
她啜泣着,想要听清音响里,眼前这个男人的发言。而低沉有力的嗓音伴随着他若野兽般的低吼,一齐涌入耳膜。
辨不出今夕何夕,也辨不出,究竟哪个是真实的周禛。
谁会想得到呢?
人前衣冠齐整,斯文有礼地说着“没有人能够像沈孟昭然”的男人,正大开大合地还非要她摆出如此羞耻的姿。态
定然是方才贴药膏给了他灵感。
好在她韧度十足,劈一字马都是小菜一碟,更别说眼下这个。
只是便宜了姓周的。
而且,这般,斜斜地上zhung着。一个不一样的、平时难能碰触的位置,竟然又让她尝到新的滋味儿,连足尖都绷麻了,底下都舍不得松口。
起先她还唤他“阿禛”,后来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只能哭着低低哀求,“禛啊”
“我要死了、你要、你要弄死我了”
“你放过我吧、呜呜”
这些话,她无意识地叫着,令人羞耻,低哭着求饶。
谁料他听她的泣吟,愈发地兴奋,似乎又涨大了一圈。
“宝宝乖,叫哥哥。”
“叫哥哥,就放过你,好不好?”
而令她更心神俱颤,恍若身与心齐齐焚毁的是,当她听到记者招待会上,他亲口承认的那句“愿得一心人,白首不分离”时,她泪若泉涌。
她正浓烈地,被一个人所爱着啊。他不仅契合她身的形状,还契合她的心灵,心心相印。
第64章 玻璃窗前在心底一声声唤他“无赖”……
“乖啊,叫哥哥。”
“叫哥哥,叫不叫?”
沉沉的嗓音压抑着,带着命令,男人喉结上下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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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稍分开的间隙,他食指和中指抬起她清丽的下巴,视线描摹她近乎失焦的双眸、染了一层薄红的美人面,看她为他动情、失神,心内的满足无以复加。
“呜”美人儿只是摇头,发出不知所措的呜咽,连发丝都簌簌发颤。
哥哥,她实在叫不出来嘛。非要在这个时候叫这种称呼
真是无赖、无赖。
今晚上,不知偷偷在心底叫了他多少声“无赖”。
“宝宝,不说话的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心底骂我。”周禛轻笑一声,捻着她额间一滴汗珠,在他指腹上碾碎,不仅仅是指腹在碾着,底下也
又是一阵难忍的低泣,像小猫摇着尾巴,抽抽噎噎,吞咽着。
“不叫我就惩罚你了。”他在她耳边低叹一声,随即,远
离。轻微的一声“啵”,底下有些恋恋不舍,不自觉地收缩,想要被填,mn。
暂时的抽离,让她不知所措,痒意从举起的左足足尖,直漫到踮起的右足,恍若被蚂蚁啃噬,难受得不行。
“你欺负我你就会欺负我、”她指甲狠狠抓进他的小臂,恨不能抓起一道道血痕,清瘦的脊背不自觉地反弓。
她主动地贴近他,迎合着,周禛垂眸,眼神淬出黯淡又禁忌的色泽。
全景落地窗外,申江泛起粼粼波光。
朦胧江雾中,轮渡穿行,发出悠长的哓号,隔岸的东方明珠伫立,CBD的写字楼大厦外立面,霓虹漫射。
她反弓着脊背,弯成曼妙的弧度,却更方便了他,两点惢红在掌心绽开。
他毫不留情地使劲儿,让她既疼,又从疼里扯出悦意。
“哥哥、阿禛哥哥啊”
终于忍不住,一声“哥哥”冲破喉腔,好似从心底迸出,又娇又柔又媚。
“乖乖,马上就来了。”
周禛如她所愿,合上她的胯骨,直直没入,携着汹汹悦意将她湮灭,让她全然地丢盔卸甲、不知今夕何夕。
“”
那一瞬,她脑中全然地空濛,还没等她意识回笼,又是不要命的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又急又狠。
她的左足终于垂下,无力地挂在他肩头,膝盖窝合着他突起的肩缝,脚后跟垂在后背,随着他的举动,一下下挨着。
泣吟一声接一声,被碾得破碎,时而高昂时而低媚,蹙起的眉尖舒展时,带起勾人的风情。
“哥哥、哥哥”
小猫儿尝到了甜头,知道越叫哥哥他来得就越凶,她也喜欢极了这凶意,语不成声地叫着,那嗓音像滴了蜜,又被他碾碎。
“哥哥啊”
一声声“哥哥”,像油箱里的助燃器。周禛双目发红,鼻息滚烫,随之加剧。
既想心疼她,又想更狠地欺负她、碾磨她,看她为他全然地情动,想看她堕落,和他一起堕入着无边的极致之中。
像尼采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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