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忠诚就够了,条件允许的话,他也愿意给予姐姐和外甥女一些仪式性的关爱,如果这不会影响到他的利益的话,他重新看向蓬第厄的玛丽,“不过,不论你如何天真和任性,你毕竟还是我的血亲,我可以让你去探望你的丈夫,聊慰你对他的思念之情,不过,这并不代表我宽恕了他的罪行,他的自由和命运仍然需要由我来裁决和安排,你的母亲清楚这一点,你最好也清楚这一点,我亲爱的外甥女。”
第144章 屈辱“我终究是要将这个王国和王国的……
不得不说,不论是布洛涅伯爵本人还是他的弟弟达马丁的西蒙,他们在相貌上都相当出众,同时身材高大、英勇善战,个人魅力毋庸置疑,这也是他们二人都能赢得女继承人青睐的缘故(布洛涅伯爵的爵位亦系联姻取得)。
当再次见到被囚禁了近两年的丈夫时,蓬第厄的玛丽完全掩盖不了自己的情绪,她扑到达马丁的西蒙面前,抚摸着他的胡须和脸颊,无比心疼道:“啊,西蒙,你瘦了这么多,我都快认不出你了”
“我没想到我还能见到你,玛丽。”达马丁的西蒙道,他很清楚允许和妻子见面并不意味着他的自由,“我的哥哥呢,他从耶路撒冷回来了吗?”
“是的,耶路撒冷已经光复,我舅舅也同意将原属于他的领地归还给他,西蒙,我舅舅宽恕了你哥哥,他也会宽恕你的。”
“我和我哥哥不一样。”达马丁的西蒙苦笑道,他看着妻子年轻美丽的脸孔,虽然心怀不忍,但还是决定同她解释得更明白些,“我的哥哥参加了十字军,且尚是自由之身,故他能够逼迫你舅舅让步,但我不同,我现在已经成为了他要挟我哥哥和英格兰女王的人质,一枚令他备感不满的棋子,一旦我重获自由,这也就意味着我可能会像我哥哥一样以武力捍卫你的领地,他会失去对整个北部海岸的控制,他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所以还是因为我会从父母身上继承的领地吗?”蓬第厄的玛丽问,得到达马丁的西蒙的默认后,她又急切道,“那如果我放弃了对父母的领地的继承权,你是不是可以重获自由?西蒙,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你,我可以失去女继承人的身份,但我不能失去你。”
“你不能这么做,玛丽,如果你将你的领地都献给你舅舅,那我们就再也没有可以依仗和索取他人帮助的资本了,到时候,我们所能依靠的只是他的怜悯和仁善,腓力二世并不是一个仁慈的人。”达马丁的西蒙长叹道,他看着蓬第厄的玛丽,尽管心怀不舍,但他还是道,“在我们结婚时,我曾向你母亲发誓会保护你,但现在,我不仅没有履行我的誓言,我还将痛苦带给你,你不用为我牺牲这么多,我不值得你为我牺牲这么多,请当我们的婚姻是个错误吧,听从你母亲和舅舅的安排,离婚,再嫁给一个你舅舅认可的人,不要让他意识到他有不必施舍给你权力和地位也能得到你领地的可能。”
“为什么你们都让我离婚?”蓬第厄的玛丽失神道,母亲如此,丈夫也如此,她实在不理解他们的选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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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绝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她忽然抓住达马丁的西蒙的手,哀求道,“不,西蒙,我绝不会和你离婚的,我们的婚姻是合法的,是被天主祝福的,哪怕和你一起待在监狱里,我也绝不会和你分开的!”
“因为这是对你最好的选择,玛丽,你是拥有王室血脉的女继承人,年轻、富有、美丽,你的命运不是和我这个被囚禁且即将被审判的罪人在一起。”
“如果不能和你长相厮守,荣华富贵于我又有何益处?不要抛弃我,西蒙,我不会嫁给别人的,这只会让我心碎而死,我不能没有你!”她将西蒙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她知道她在做一件疯狂的事,但她无怨无悔,“他们如果想要宣判婚姻无效,那理由只能是我们从未圆房,否决掉这个理由吧,西蒙,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我不想要等我们的灵魂回到上帝身边后我们还是两具毫无交集的肉/体!” ,
虽然腓力二世并没有释放达马丁的西蒙,也没有松口赦免或减轻他的罪名,但他毕竟承认了布洛涅伯爵可以保有领地,也让他的亲属确认了他的安危,短期内,这是一个三方都满足的结果,要想推进事态的发展只能等待下一步局势的变化。
不过,虽然暂时保住了对蓬第厄和维克桑的控制,但腓力二世很快发现他所面临的危机更加严峻:在解决了布洛涅伯爵的领地问题后,那个女孩回到了诺曼底,继续推进她丈夫开启的贸易改革,并且行动更加大刀阔斧,一个月之内就有三座新港口动工扩建———以她父亲修建城堡的效率,他知道扩建工程很快就会完工。
有海运的优势和更低的税率,这条全新的贸易线路无疑会吸引法兰克北部的大量商人,商路会连接诺曼底、英格兰、佛兰德斯和德意志北部,而法兰克王室控制的巴黎和香槟地区俨然成了这个不被新贸易体系接纳的孤岛,这对法兰克王室的打击是致命的。
这个时候,他才真正意识到那个西西里人过去一年在诺曼底所作所为的真实目的,不管他和路易王太子之前有过怎样的冲突,他现在都必须和路易王太子紧密合作,他没有插手佛兰德斯的借口,但路易有:“您要我赶紧和那个女人生一个孩子?”听到他的话后,路易王太子难以置信,他的声音都提高了好几度,“父亲,她背叛了我,她一直伙同佛兰德斯人反对我,我听您的安排,我不与她离婚,但我不接受我要和她共同生活!”
“有什么关系,你们的婚姻是合法的,没有人能够阻止你们同床共枕,只要有了继承人,你就可以以通奸或者精神失常的名义囚禁并剥夺她的权利,等她死了你随时可以再娶,或者找几个情妇也行。”腓力二世并不是很明白路易王太子在婚姻上奇异的道德感,也许是像他的祖父,路易七世,但如果路易七世能够在和阿基坦的埃莉诺感情破裂后多坚持几年,说不定他也会和她生下儿子,现在法兰克王室所面临的困境也就不会存在,“那个女孩靠亲戚关系让奥托四世和她站在同一战线,又靠婚姻让奥托四世再无后顾之忧,这个联盟将我们团团包围,佛兰德斯是我们唯一的突破口,路易,我对你没有其他要求,我只是要求你生个孩子。”
“我不会和她生下孩子,我们的婚姻本不该成立,她也不是我想要与之共同生活的人。”路易王太子仍然坚决地拒绝道,意识到父亲即将发怒,他咬咬牙,而后道,“恕我直言,父亲,我们并不是只有佛兰德斯一个突破口,还有一个地方,图卢兹,以及图卢兹的清洁派异端。”
腓力二世微怔,而路易王太子趁热打铁道:“我想您不会不明白,父亲,不管是佛兰德斯还是德意志,这背后都是英格兰女王在幕后主使,打击她的势力才是我们解决困境的唯一途径!图卢兹是她的亲属,她不会对图卢兹坐视不理,这就意味着她将在教皇面前失去宠信,没有教廷的支持我们完全可以扶持她的反对者取代她,即便做不到,如果我们能够控制图卢兹,我们一样能够对她造成压力。”
“前提是你真的能攻下图卢兹,路易,这个任务太艰巨,你的祖父试过,亨利二世试过,他们都没有成功,就连理查一世也只能在战场上取得短期的胜利,他最终解决图卢兹的威胁不是靠武力,而是靠姻亲。”短暂的思索后,腓力二世否决了这一计划,“你做不到,路易,冒险会彻底葬送我们的统治。”
“不,父亲,我认为您太软弱了,如果您更勇敢些,您本可以做到我们的先祖都做不到的事情。”路易王太子不为所动,反而语气
更加激昂地道,“英格兰女王同情异端不是事实吗,她无视忠诚的誓言令我们一再蒙羞不是事实吗,她应该得到惩罚,一个圣城光复者的头衔不代表她就能够在人间为所欲为,那些贵族们敢于背叛我们而投入英格兰女王的麾下就是因为过去几十年英格兰王室让他们意识到羞辱和背叛我们是不用付出代价的,我们必须要扭转这个认知,而这一切只能依靠战争取得,就像您曾经做到的那样!”
屈辱只能靠战争洗刷,在他从约翰手中抢回诺曼底时,他确实一度志得意满,一度他似乎也能释怀对理查一世和他母亲的憎恨,但理查的女儿把阴影又带了回来,他甘心带着这样的屈辱死去吗:“行吧,路易,你和曾经的我一模一样。”他合上眼,这时候终于露出了几分苍老和疲弱,他很清楚时间已经不在他这一方了,“我终究是要将这个王国和王国的敌人都交给你的,如果你认为你的方式能够对抗她,那你就去做吧。”
第145章 异端“在法兰克人的土地上,一切的异……
“在六月份之前,鲁昂和伦敦的港口都能完工,您要求的仓库会修得更快一些,复活节之前就可以。”
塞纳河口,工匠正向她汇报工程的进度,对这个时间,玛蒂尔达还算满意:“如果人手不够,就从阿基坦再派一些人过来,仓库中的床位可以暂时让他们使用。”
伦敦和鲁昂本就有着贸易的传统,在亨利二世统治时期,他也曾经修建过城市和港口,以使他治下的领地迅速从内战时期的萧条中恢复,但他留下的工程并没有得到很好的维护,即使有,这离腓特烈的要求也相去甚远,“要保证商人的安全仅有港口是不够的”。
在腓特烈给她的笔记中,他同时还提到了建立关税制度和完善商人管理的重要性,根据他的建议,她应该将对商人征收的税务分为两个部分,一个是正常的关税,一个则是将商品储藏在仓库中的租金,“从源头上监控商品的质量”,同时,仓库周边还应该为商人提供免费的床位、蜡烛、木材和稻草,同时租借车辆以使他们能够快速赶往集市将货物变现,“好过让不被国王控制的人掌握马匹这样的资源”。
这样的改革初期会造成一些混乱,但一旦能够有效运转,所带来的直接收益和潜在的好处都是惊人的,在他离开诺曼底之前,他已经完成了新秩序的第一次实践,让沿岸领主都多多少少受益,因此当她回到诺曼底想要继续扩建港口时,她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甚至得到了领主们的积极配合。
他确实将她的王国完完整整还给了她,甚至更加繁荣,最艰难的第一步他已经替她踏过去了。如果他是她手下的事务官,她会不吝封赏,可他偏偏是她的丈夫,还是另一个大国的君主,他有他的王国需要治理。“未来半年,我会去英格兰和爱尔兰巡游,你的任务是监管港口和仓库如期竣工。”她对鲁昂主教道,不同的地域治理方式也不同,针对不适合发展贸易的内陆地区,她应该换一种提振经济的方式,农业,畜牧业,也许她应该再给西西里写一封信问问应该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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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命,陛下。”鲁昂主教对她说,“但也许您应该晚几天动身,教廷传来消息,希望您能参加一周后在布卢瓦举行的一场会议,法兰克的路易王太子也会出席。”
教廷又想干什么?玛蒂尔达心中拂过一层疑虑,但即便她以需要前往不列颠巡游为由婉拒邀约,会议也一定会如期举行,如果教廷和路易王太子达成了什么不利于她的共识,再申诉就要麻烦得多,因此她还是决定应邀赴约。“好久不见,陛下。”当她和路易王太子在教廷使者的注视下互致和平之吻时,这场面很难说多友好,“能见到您真是意外,我原本以为您已经前往爱尔兰了。”
“如果你愿意再来到我的宫廷做客,我会很欢迎的。”玛蒂尔达不咸不淡道,考虑到他们此前的旧怨,现在的对话对双方来说都算相当克制了,“这就不必了,我有我自己的宫廷。”路易王太子道,“不过,陛下,也许您应该考虑一下让其他人回到他们的领地中。”
他目光偏转,显然意有所指,顺着他的目光,玛蒂尔达看到一个诺曼长相的中年男子,相貌上颇为英俊,只是眉宇间的阴戾并不让她有好感:“你是谁?”她问,她需要先知道他的来历。
“我是莱斯特伯爵,陛下。”来人说,“您的叔叔剥夺了我的头衔,您否决了他的地位,但您并没有将我应得的头衔归还给我。”
原来是他。听他自报家门后,玛蒂尔达终于将人脸和头衔对上号,第五代莱斯特伯爵,孟福尔的西蒙,和许多亨利二世和理查一世时期的诺曼贵族一样,他在海峡两岸都拥有领地,父系是法国的孟福尔子爵,母系则是莱斯特伯爵,在约翰在位时,他莱斯特伯爵的爵位被剥夺,因此他便以孟福尔子爵的身份效忠腓力二世,这也是为什么在她成为女王后她也没有将莱斯特伯爵的头衔还给他的原因。
能得到路易王太子的专门介绍,他显然已经得到了法兰克王室的赏识,那她当然不会将莱斯特伯爵的头衔交还给他。“前提是你保证忠诚,阁下。”玛蒂尔达漠然道,眼看场面即将再次剑拔弩张,教廷使者适时阻止道,“作为诺曼底公爵、阿基坦公爵和安茹伯爵,您也应当对法兰克国王保证忠诚,或许陛下不应该以如此苛刻的要求胁迫您的臣属。”他的口音像是奥尔良附近,玛蒂尔达的睫毛颤了颤,知道这又是一位与法兰克王室关系匪浅的主教,可想而知这场会议的走向对她不会很友善,“今天的会议中,我们有更重要的事,针对您姨父领地中活跃的异端,圣座十分关心,这场会议如果没有您的参与显然达不到解决争端的目的。”
又是清洁派!
由于和雷蒙德六世一直保持着友好关系,她对他所支持的清洁派并没有什么恶感,但如果从教廷和法兰克王室的视角,他们显然都有打压清洁派的动力,这时候压力就来到她身上了:“我想上一次的误会已经澄清了,那个凶手跑到了法兰克国王的领地。”她说,“所以,他和法兰克国王是什么关系呢,当时我正身在西西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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