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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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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为几拨,陆续离去。

    到晌午,就连林行卫六也要走了。

    林行伤势颇重,在暗卫里,只有他与丹卿相熟。

    可这些天,看丹卿眼神最狠戾的人,也是林行。

    同卫六离开前,林行一瘸一拐走到段冽身旁,他眼睛都熬红了,作势要跪,却被段冽拦住。

    “殿下,是我害了你。”林行还记得在忻州时,肃王便警告他,让他多加留意楚之钦,并推断此人恐是端王派来的细作。

    可林行不信,他不止不信,他还妄图改变肃王的态度。

    一想到那些愚蠢的话,林行就恨不能狠狠甩自己二十个耳刮子。

    段冽面色平静:“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的问题。”

    林行都快哭出来:“不,是我,殿下,您凭什么还要放楚之钦回去享受荣华富贵?他不配,杀了他。你如果下不去手,属下来。”

    段冽淡淡看林行一眼:“段璧登基指日可待,你明知,楚之钦对他的重要性。此时若杀,等于西雍与他撕破脸。一直以来,防着西雍的是段询,等新帝继位,西雍的平稳安宁也就有了可转圜之地。你这是要葬送西雍期待已久的未来吗?”

    林行不甘心道:“那殿下所受的委屈,难道就这么算了?而且我们现在的西雍,何尝没有可战之力?”

    段冽神情骤然阴沉,他冷笑道:“回去告诉段封珏,再心术不正,谁都帮不了他,谁也救不了西雍。老凉王在世时,求的只是西雍百年太平,他这个做儿子的,口气倒是不小。”

    林行僵了僵,欲言又止,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所有人都离开,只剩段冽与丹卿,还有啁啁。

    阳光筛下的斑驳里,段冽从丹卿身旁经过,他并不看他,只无甚起伏道:“上马车。”

    丹卿默默跟在段冽身后。

    阳光把他影子拉得狭长,丹卿每每将要踩到那团黑影的瞬间,它就又走远了。

    还有两天一夜。

    段冽就会把他留在郢都。

    丹卿真希望时间能别走的那么快。

    山野普通药草多,每当马匹劳累,暂停赶路时,丹卿便会在附近找可用的药草,日以继夜将它们分类、处理。

    丹卿想继续跟着段冽。

    但想想也知道不可能。

    他有些茫然无措,便不停做事,企图转移注意力。

    这日傍晚,马车在村子附近停下。

    段冽在外言简意赅道:“我去打水。”

    马车内,丹卿蜷缩在角落,他面无血色,额间发丝早已被汗水浸湿,紧紧粘在他苍白的脸颊。

    丹卿意识混沌,什么都没听到。

    包括段冽回来,问他是否喝水,他也没听见。

    段冽又驾起了马车,若想剩余两日内赶到郢都,时间并不宽裕。

    皎月攀至树梢,段冽把马匹拴在草地上,让它吃草歇息。

    抚了抚站在他左肩的鹰雕,段冽独自在月下伫立片刻,然后回到马车。

    似觉出不对劲,段冽掀开车帘,朝内望了眼。

    昏暗之中,那团身影无声无息,仿佛熟睡。

    段冽披了件大氅,把鹰雕塞在怀里,阖眼入眠。

    天将亮时,段冽醒来,他蹙了蹙眉,终是把鹰雕放在大氅上,亲自走进马车。

    丹卿仍保持着昨晚的姿势,静静靠在角落。

    他病了。

    一股无名火油然而生,段冽神情似怒,似暴躁。

    他总是病得这么不是时候。

    冷冷盯着丹卿,段冽甚至在想,就这么不管不顾,两天内,他会不会死。

    平遥城犯的那些蠢,段冽不想再经历一次。

    他漠然起身,刚要走,蜷缩在角落的人忽然伸出手,他弱弱拽住他衣角,仿佛梦呓般轻声道:“我难受,段冽……”

    段冽嫌弃地一扯衣袖,他手指便无力松开、垂落,再没举起来。

    第36章 三六章 吵架吵不赢。

    晋|江独发/三六章

    一缕阳光破开晨雾。

    啁啁蹲在段冽肩上, 它昂着小脑袋瓜,左挤挤右扒扒,希望能扯开车帘, 跳进马车里。

    它与丹卿关系要好。

    从昨天下午,啁啁就再没见过丹卿。

    它想看看,里面那个人究竟在干嘛,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段冽驾着马车, 眉头越蹙越紧。

    肩上鹰雕动来动去, 他不耐烦道:“你这么关心他?要不要干脆跟他一起走?去做只富贵荣华的笼中鹰?!”

    啁啁听不懂人话, 但它能辨别段冽的喜怒哀乐。

    它豆豆大的眼里盛满迷茫,不懂他的原主人,对他的新主人,态度为何转变得那么快。

    以前, 他们关系不是很好的吗?

    鹰雕老实了,段冽心情却更加糟糕。

    他胸口好像被一块巨石压着,心脏沉闷,呼吸杂乱。

    往前行了段路,段冽终是僵着脸,将马车驾到桑树下停靠。

    他低眉看向啁啁, 摸了摸它的头, 似是在表达歉意。

    马车内无声无息, 就像没有人存在。

    段冽面无表情望着紧闭的帘子, 冷不丁伸手掀开。

    马车空间狭小, 角落里, 一抹浅青色身影蜷缩着。

    段冽甚至怀疑,从昨天起,他是不是就保持着这种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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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错把神君当成渡劫道侣》 30-40(第9/16页)

    压根没动过。

    那人半张脸笼罩在阴影中,另小半张脸暴露在光线里,肤色冷白,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他双眸阖着,两扇鸦羽般的睫毛一动不动,仿佛栖息于此处的蝶。

    若非被汗不断浸湿的额发,以及嘴唇的干涸苍白,段冽会真以为,他只是熟睡罢了。

    他太安静。

    实在不像难受的样子。

    段冽走到丹卿身边,用手心试了试他额头温度。

    很烫,全身都烫。

    段冽不通医理,虽然丹卿布包装有许多药材、丹丸,他却不敢随意喂给他吃。

    把大氅铺好,段冽把人弄到上面躺着,然后用冷水浸过的面巾,敷在丹卿额头。

    照顾病人是项细致活儿,需极大耐心。

    段冽曾以为,他看护病人,绝对做不到什么周到、什么体贴。

    可平遥城那段日子,却打破他对自己的认知。

    如今场景重现,段冽却心浮气躁,再也沉不住气了。

    连续更换好几次面巾,段冽到野外采了些果子,等回来,马车里的人听到动静,徐徐睁开一双朦胧的眼。

    他病态明显,额头温度虽降了些,脸颊却显出几分不正常的酡红。

    段冽把布包里的药草、丹丸,全拿出来,问丹卿:“你吃哪种?”

    丹卿目光迟缓,他视线在段冽脸上停留片刻,才缓缓挪到药草丹药上,动了动唇,丹卿刚要说话,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这具虚弱的身体不断颤栗,像即将被狂风暴雨摧折的一株青草,又像骇浪之上的一艘小船。

    他脸颊更红了,眼睫还挂着几颗小小的水珠。

    段冽别过头,神态漠然。

    等丹卿停止咳嗽,段冽转回视线,继续问:“哪种?”

    丹卿用力眨眨眼,等模糊褪去,视线重新变得清晰,他艰难望过去,有气无力道:“左手边,第、第三个竹筒。”

    这些日子,他们一直奔行在野外,丹卿只能用青竹作瓶罐,来装丹丸药粉。

    段冽拾起青竹筒子,打开盖儿,俯首闻了闻。

    微苦的药香,顷刻扑面而来。

    取出一粒丹丸,段冽不知想到什么,眉头蹙起。

    盯着丹卿憔悴的脸,他忽然伸出两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问:“这是几?”

    丹卿有些懵,眼底水波氤氲,他似是不解,但还是乖乖答:“二。”

    段冽又拭两次,证明丹卿不是蒙对,而是真有意识后,他不再犹豫,把丹丸粗鲁地喂进他嘴里。

    丹卿含着药,等他取水。

    可段冽似乎忘了。

    把乱七八糟的药草整理好,段冽转身离去,毫不迟疑。

    丹卿不敢再麻烦段冽。

    药丸一点点在他舌尖弥漫开来,苦得他想哭。

    后面两天,丹卿意识时而迷糊,时而清醒。

    段冽准时进来给他喂药,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动作与交流。

    数千年来,丹卿一直不知寂寞是何滋味。

    被狐帝宴祈关在须弥空间的那两百年,他早已学会自娱自乐。

    可这两天,丹卿睁开眼,看到空荡荡的周围时,他竟莫名觉得,有些难以忍受。

    思绪翻涌间,他会忆起平遥城的短暂时光。

    如果没有经历过被悉心照顾的感觉,他是不是就还是从前的丹卿,受伤了委屈了,团成团,睡到睁开眼,世界依然是那个世界,他也依然还是他。

    ……

    抵达郢都后,段冽并没着急联系西雍暗哨。

    他找了家普通客栈,把丹卿安置在客房。

    从离开京城那夜起,丹卿便时时饱受煎熬,无论是身体或心理,他都处于极其疲惫的状态。

    那日,为采摘天星草,更是耗损丹卿大量元气,能撑到现在,全凭一口气吊着。

    病痛日积月累,当身体再承载不住时,便如泄洪般,全面爆发。

    丹卿这一病,连续好些天,竟都不见起色。

    段冽虽不赶时间,却没闲情陪丹卿浪费光阴。

    这日,丹卿刚睁眼,便见段冽抓起披风,冷冷朝他走来,他薄唇翕合:“去医馆。”

    “我自己是大夫,没事的,我只是……”

    段冽神色不耐。

    丹卿看出他眉目里的怒意,咽下没说完的话,自觉道:“我自己穿。”

    段冽也懒得帮丹卿穿,他把披风扔给榻上:“动作快点。”

    丹卿撑着床板起身,因段冽这句嘱咐,哪怕手脚绵软,他也竭尽全力,让自己速度快起来。

    一前一后,两人走出客房,左转,下木阶梯。

    段冽步履匆促,丹卿望着他背影,扶着雕花扶手,努力跟上他节奏。

    丹卿明白,段冽早不愿同他搅合在一起。

    他没扔下生病的他一走了之,已是最后的仁至义尽。

    突然,有拨人涌进来,段冽背影模糊在其中。

    丹卿心急,欲匆匆走完台阶,却不料与一妇人相撞,她布袋里的橘子沿着楼梯,不断往下滚。

    那妇人惊呼:“我的橘子!”

    丹卿面露窘迫。

    他不知该往前追,还是帮妇人捡橘子。

    视线尽头,再寻不见那抹挺拔背影。

    丹卿只好蹲下身,他捡起几个橘子,还给妇人。

    怎知起身时,头晕目眩得厉害,竟险些狼狈跌倒。

    妇人忙搀住丹卿,问:“小公子,你没事吧?”

    丹卿摇摇头。

    妇人看他生得眉清目秀,就是气色不好,心生同情道:“不好意思啊!怪我着急,我家囡囡想吃橘子,在屋里头等我呢!便没看路,撞到了你。来,这两个橘子送给你吃。”

    言罢,妇人也不给丹卿拒绝机会,往他怀里硬塞两橘子,风风火火走了。

    丹卿握着半青半红的橘子,走出客栈。

    明媚阳光里,段冽正站在挂满果实的石榴树下,似在等他。

    他容色出众,气质上佳,无论走到哪儿,都是人群里的焦点。

    丹卿握着橘子,默默走到段冽身后。他鼓起勇气,想把其中一个橘子,递给段冽。

    他脑门却似长着眼睛,在丹卿靠近的刹那,再度拾步往前。

    丹卿伸出的手顿在空中,至于这橘子,只能收进袖子里。

    熙熙攘攘的街,他们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始终隔着难以跨越的三五步距离。

    来到王氏医馆,丹卿已累得满面惨白,他在木椅上坐稳,伸出手,让坐堂大夫把脉看诊。

    段冽则像一堵冰冷的墙,无声立在丹卿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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