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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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礴,那也下个不停让人难以出门。

    大雨中,剩下的监察御史也都回来了。监察御史带回的不只是账册,还有数个人头。都是在查赋税时,遇到了反抗不配合甚至意图谋杀他们的官员富商人头。陈朝给了稽查司可以先斩后奏的权利,他们这次也用上了。靠武力和兵刃震慑了下面的官员。

    监察御史带来的账册不仅是赋税,还牵扯到了上京城不少的勋贵世家,隐藏田产,为了侵占他人田产谋财害命之事,罪名颇多。

    有了证据,接下来就是清算,追查,审问,抄家。西市的法场又染了新血,流放之路上又多了不少身影。而一直争执不下的赋税新策也被暂时搁下了。

    户部大门也被重新打开了,关了快三月的户部官员都被放了出来,虽然这抄家砍头的事没落到他们头上,但他们也得了新令,要重查各地户籍和重新丈量各地土地。同时稽查司也会派人入驻户部,全程监督他们。

    户籍不对,土地不对,那一切赋税新策都只是玩笑。户部重查,稽查司复查,若查出不对,那从源头到户部负责审查的官员全斩。

    众人此时也回过劲来了,摄政王要的哪里是什么户部,他也不是想借吏部官员买卖官职影响赋税之事问责户部,他要的是可以光明正大设立有生杀大权的稽查司。

    有了稽查司,还什么六部。不管何处稽查司凭着监察的由头都可以插手。而且,除了摄政王,无人无部门可以制衡稽查司。稽查司从此会成为摄政王手里的一把利刃。

    而上京城中的煞神也从摄政王变成了那个才七品的稽查司代理少卿盛钧行。脸上常带着笑看着很和善也很佛系,但手段颇多。大概是出身商贾的原因,头脑还很清晰,什么账册暗账都躲不过他的眼。他在户部走一圈,户部官员都发颤。同时户部官员也深知这重查户籍和丈量各地土地的事得上心了,否则有个错处,就是从上至下人头落地。

    而此时,任和郎也接过了教导明丰帝的职责,明丰帝的课业本来每日都是陈朝亲自查阅,如今有任和郎在御前,他也省了心。

    官员们慢慢回过味来,原本事事亲为的摄政王清闲了许多,这说明什么,说明他的党羽渐丰,替他做事的人越来越多了。

    摄政王麾下有多数武将,京城十六卫禁军,稽查司,还有把握官员升迁调动的吏部。其余几部,他根本不屑,有了这些,他足够了。有武力,有把柄,还有人才库,他若想动随时可以动。

    原本世家可能还稍占上风,但眼下,摄政王要做的就是扼住世家之人升迁的路,等那些年事已高的老臣一个个死去就行了。也无需背负骂名,只需时间到了,他就能肃清朝堂。

    名声,权利,朝堂,他都有了。

    更重要的是,他还有了子嗣,可以延绵不息沿袭摄政王府滔天权势的子嗣。

    摄政王成婚后,摄政王妃除了在新婚时在广阳侯府夫人的葬礼上露过面,就没再出现在人前过,就连之前那些贵女被逼着上门道歉也没见到她本人。不少后宅妇人议论这摄政王妃要嘛是礼佛太过痴迷了,要嘛就是拿着架子看不上她们这些后宅妇人,不屑和他们来往。

    因为一直未露面,所以摄政王妃怀了身孕之事更是无人知晓,以至于官员们眼看着摄政王难得神色紧绷,脚步匆匆出宫时也没察觉到什么。

    后宫中,陈国夫人也得了消息,脸色大变。

    “这才九个月,怎么就发动了。我也要出宫,快准备轿子和马车。”

    陈朝形色匆匆回府,刚迈进正院,就听到了隐忍不住的压抑痛吟声。侍女们更是脚步匆忙,端着热水手帕从产房内进进出出。

    青云一直候在院中,看到自己主子急忙迎了上去。

    陈朝面色阴沉:“怎么回事?”

    这段时日,府医日日把脉,都说胎儿康健,怀相很好,顺利生产问题不大。可这还不到足月,怎么就提前生产了。

    青云也不知道啊,他不在主院伺候,

    “奴才也不知道。若真说异常,就是今日王妃身旁的侍卫好像呈了一封信进主院。没一会,就传来了王妃发动的消息。”

    陈朝双唇紧抿。

    府里府医,医女,太医,稳婆都一直备着,就是防止意外。虽然知道此时里面她身边定然有许多人,但陈朝的心还是高高悬起。

    陈朝走到产房门外被一个嬷嬷拦住。

    “王爷,产房您不能进。”

    此时一个侍女端着参茶正准备进门,门半开着,陈朝高大,朝里看却也只能看到重重人影。她的闷哼声,还有稳婆的安抚声,格外清楚。陈朝把住了房门,朝里说了一句:“嘉儿,别怕。”

    熟悉的男声让任兰嘉暂时忽略了小腹的坠痛,她转头,却看不到他的人。

    陈国夫人很快就赶到了,就连寻常不出门的任老太太也在任大夫人的陪同下进了府。

    任老太太很是担忧,但她除了来回踱步什么也做不了。陈国夫人也担忧的,但面对年事已高的任老太太陈国夫人还得撑着去宽慰她。

    但几人不管怎么担忧,都不曾去打扰那个闷声不吭守在产房外的高大身影。

    陈朝站的太近了,以至于可以清晰听到她的痛吟声从试图压抑再到完全压抑不住。那一声声痛吟仿佛敲在他心头,直到他双脚立到麻木,他陡然想起一事,折返回正房中。

    正房中一改往日整洁,有些凌乱,可见刚刚她的发动有多突然,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陈朝大步一迈,走到梳妆台前。梳妆台上式样不多,都是任兰嘉惯戴的几样。陈朝拉开一旁的抽屉,果然看到了他想找的物件。那个长生锁,他昏迷时她塞在他手中的长生锁。

    陈朝不信神佛,但在这时,他愿意信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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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捏着长生锁,陈朝打算离去,但在路过软榻时顿住了脚步。软榻下的缝隙里露出了纸张一角,陈朝想到了青云说的侍卫送的信。

    脚尖一转,陈朝朝软榻走去。

    俯身,那张匆忙被人忽略的纸张到了他手中。

    信上寥寥几字,但陈朝看的一清二楚。

    【安王已遁逃,观海为追捕落崖,生死未明。】

    第66章

    守在产房外的几人眼看着陈朝匆匆离去,回来时手上多了一个长命锁。任老太太虽然年纪大了,眼神

    不好,但在陈朝把长命锁递给侍女时还是认了出来。

    任老太太捏着任兰嘉下山时送她的那串佛珠,仰头祈祷佛祖菩萨保佑。

    过了两个时辰,产房里没了动静,没有任兰嘉的痛吟声,更没有孩子的哭声。

    太安静了,安静到陈朝直接沉了脸色想冲进产房。就在他走到房门之际,头发花白的府医从里面走了出来。

    几人瞬间把他围了起来。

    “怎么,怎么回事啊,嘉儿怎么没动静了。”

    任老太太问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人更是得撑着任大夫人才能站稳。

    府医环视了围着他的几人,叹口气。

    虽然没了父母,但那个独自成长的少女身边还是有关切她的家人。

    “王妃第一次生产,难免慢些。我给她用了些止疼药,让她歇会。保存些体力到真正生产时。几位也不用担忧,虽然是早产,但稳婆看了胎位是正的。”

    除了陈朝,都是生产过的妇人,听到胎位正都松了一口气。

    “我能不能进去陪着嘉儿。”

    说话的是任大夫人,女子生产一般都是母亲陪着,任兰嘉没了母亲,陈朝又不能进产房,总不能让她独自生产。

    府医看了看她,点了点头。

    “要净手,更衣。”

    能让她进去,净手更衣算什么。任大夫人看向任老太太,任老太太也摆摆手。

    “快进去吧,别管我了。”

    陈国夫人也道:“老夫人有我照料着,放心。”

    短暂的安静后,才是真正的痛楚,任兰嘉的高高低低的痛吟声让所有人都揪了心。

    从晨初到黑夜,任老太太和陈国夫人早就站不住搬了椅子坐下了,可陈朝全程身影笔直站在产房外甚少动,沉着眼眸,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灯火明亮,夜深人静之际,期待已久的那一声嘹亮的啼哭终于从产房内传出。屋外的人面上都露出了喜色。

    咿呀一声,房门打开。出来的是眉开眼笑的稳婆。

    “恭喜王爷,王妃给您生了个小世子。母子平安。小世子也很康健。”

    早产一月,除了担忧任兰嘉,众人也担心腹中胎儿。眼下听到母子平安,欣喜不已。

    任老太太已经迫不及待想去看看孙女了,陈国夫人搀扶着她。陈朝跟在她们身后想进去,陈国夫人却拦住了他。

    “迟些再进来,里头也先收拾收拾。”

    除了收拾产房,产妇也是需要收拾的。陈国夫人扶着任老太太进门,没看到门外自己儿子的身型晃了一下。

    任老太太进门,眼里只有自己的孙女。看着自己的孙女白着脸一副虚脱之像心底心疼不已。但产子是大喜事,陈国夫人又在身侧,任老太太还是扯出笑意,走到榻边什么都没说,只是一个劲地抚摸自己孙女的手。

    任兰嘉扯了扯嘴角:“祖母,你怎么来了?”

    忍了许久的泪从任老太太眼角滑落,但很快她就用满是褶皱的手拭去。

    “祖母来看看你。”

    任大夫人一直没告诉任兰嘉任老太太就在产房外,就怕她分心。任老太太在府里一听到自己孙女早产就急坏了,上次任兰宜难产的事瞒着她,后面任老太太就发了大火。这次,任兰嘉不是她女儿,任大夫人更是不敢再瞒了。

    任兰嘉笑笑,但眼神一直在往任老太太身后瞟。任老太太哪能不知道自己孙女这是在等谁。

    “放心吧,王爷就在门外呢。他一直守着,寸步未离。”

    侍女们伺候任兰嘉换了干净的寝衣。给她擦拭了额间的湿汗,又给她戴了抹额。做完这一切,她盼了许久的人才踏进产房。连孩子都未看,就迈到床榻旁用锦被将她浑身包裹着,又披上了斗篷,确保她吹不到一点风后,将她拦腰抱起。

    产房离正房不过几步之遥,但他走的极快。生怕她吹到一点风。将轻轻她放在正房的床榻上后,还没把她送锦被中松出来,男人先俯腰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夫君。”

    任兰嘉被锦被包裹着动弹不得,只能出声叫他。

    “嗯?”

    男人没有起身,抵着她的鼻尖轻声回她。

    “我们的孩儿长的太丑了。”

    语气中还带着嫌弃。

    一直沉着脸的男人被她逗笑了,蹭了蹭她的鼻尖。

    “我还未见到,一会我见见有到底多丑,让他娘亲这么嫌弃他。”

    刚出生的小世子被祖母和曾外祖母好好抱着亲热了一番才被乳母抱下去喂奶,本想问他父亲要不要看看的,谁知道这父亲只挂念着他母亲。

    夜都深了,任老太太和任大夫人也得回府了,陈国夫人倒是留了下来。住在了任兰嘉早就命人给她收拾好的院子里。

    正房里,喂饱了的小世子终于到了母亲的怀里,也终于让他父亲看到了他的真容。正如他母亲所言,不甚好看。

    任兰嘉想起任兰宜家的源哥儿出生时也是这样的,那时她还心大,到自己辛苦生下的孩子身上时,就没那么心宽了。

    小世子大概也察觉到了父母的嫌弃,两只小拳头摆弄了下,皱了皱眉头摆出了要嚎哭的架势。

    一对新生夫妇没有经验,但是立在一侧的乳母一直观察着。眼看着小主子要哭,就上前一步。

    “王爷,王妃,小世子要哭了。要不让奴婢抱着哄哄。”

    任兰嘉和陈朝面面相觑,乳母也成功抱起了小主子。

    看着乳母抱着孩子在屋子里转着圈轻声哄着,任兰嘉握住了坐在床沿的男人的手。

    感受到手背的温热,陈朝转过头来。对上了那双盈盈秋水的双眸。

    “夫君,要不给他取个名吧。先取个字也行。”

    “取让吧。”

    陈朝没有犹豫,脱口而出道。仿佛这字在他心中早就想好了。

    “让?让哥儿?”

    任兰嘉反复琢磨着这个字。

    “为何取这个字。”

    “让他往后懂得谦让,事事都要让着他母亲。不能惹母亲生气,也不能惹母亲着急。”

    男人一字一句咬字清晰,任兰嘉笑意盈盈乐道:

    “哪有让孩子让着母亲的。”

    陈朝没有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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