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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3-3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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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中,唯有萧秋折最为勤勉,最能吃苦,也最敬重她。

    在他成年前,太妃久居深宫,鲜少照料他,然而他却极为懂事,时常入宫请安。直至近年,后宫风波平息,她方得以搬入亲王府。在府中,她听闻了许多关于他的往事,大多是他如何吃苦,如何孤苦伶仃,甚至受人欺凌。

    他才华横溢,又知进取,如此优秀之人,却命运多舛,着实令人心疼。太妃总盼着他能过上安稳日子,娶妻生子,享天伦之乐。然而,他仿佛注定与幸福无缘。

    当初娶了晚青妤,二人却分居两地。如今晚青妤好不容易归来,他却为救她的二哥险些丧命。这究竟是福还是劫?

    太妃望着床榻上憔悴的孙儿,眼中泪光闪烁。萧秋折稍有精神,便一遍遍宽慰她,让她莫再忧心。祖孙二人叙话良久,太妃方才起身离去。刚出房门,便见晚青妤立于门外,恭敬行礼。

    晚青妤刚止住的泪水又悄然滑落,太妃轻叹一声,未发一言,转身离去。

    晚青妤拭去泪痕,推门而入。房中弥漫着浓重的药香,桌上摆满了金疮药与各式疗伤之物。

    她轻轻合上门,在门前驻足片刻,见床上之人目光投来,方缓步走近。

    萧秋折见她进来,动了动身子,想要坐起,晚青妤见状,急忙上前阻拦:“别动,太医说了,这伤万万动不得。”

    她走得急,险些被一旁的凳子绊倒。

    萧秋折见她如此紧张,眉梢微动,唇角扬起一抹笑,乖乖躺了回去。

    他的伤势虽不及晚青禾严重,但左臂烧伤,加之火中头部受创,肺部呛入浓烟,方才昏迷不醒。如今醒来,身体已无大碍,只需好生调养手臂的伤势。

    晚青妤见他仍想坐起,便取来一个枕头,轻轻托起他的头垫在身下。

    她见他整只手臂被纱布层层包裹,鼻尖一酸,眼眶又泛起泪光,忍不住嗔道:“你究竟有几条命?明知凶险,还偏要往火里冲。”

    她嘴上这般说,心里却疼的不行。

    萧秋折扯了扯被褥,腾出一点空,拍了拍示意她坐下,低声道:“若我不去救他,他怕是活不成了。”

    “他若活不成,那是他的命数。你又不欠他什么,即便袖手旁观,也无人能怪你。”晚青妤声音微颤,泪水又滑落下来。

    血肉之躯,乃父母所赐。这世上,除父母之外,无人值得以命相搏,更何况他们这般关系,他实在不该如此。

    萧秋折忽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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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见她为他落泪,伸手欲为她拭泪,却发现左手被纱布裹得严实,动弹不得,只得换了右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低声道:“哭什么?我又没死。”

    怎能不哭?他险些为救她二哥丢了性命,她落几滴泪算什么,她怕牵动他的心情,方又笑了笑,道:“你这般,让我日后如何还你?”

    以命相救的恩情,如何还得清?

    他望着她,浓墨的眼睛里渐渐化开了,挑了下眉头道:“还什么?不用你还。”

    他说得轻松。

    晚青妤从袖中取出一枚平安符,放入他掌心,开口带着懊悔:“这是我在观音庙求来的平安符,早知如此,我就该早些去祈福,或许你与二哥便不会受伤。”

    提及观音庙,萧秋折沉默片刻,随即用下巴点了下桌上的一盘蜜橘,道:“我想吃那个,你剥给我。”

    晚青妤闻言,急忙起身,端来蜜橘,细细剥开,见他手不便,便将橘瓣递至他唇边。

    萧秋折见她亲自喂来,本来抬起的右手又放下,眸中如春风拂过,动了动唇,略带紧地张开了口。

    晚青妤将橘瓣送入他口中,收回手时,耳尖已染上绯红。

    橘子入口,甜到心坎里。

    “还要。”他又张了张口。

    她又剥了一瓣,再次喂入他口中。他细细咀嚼,忽而想起萧芮曾与他说过的话,明明是极甜的橘子,却莫名泛起了酸意。

    他突然问:“那日在观音庙,你们遇见了付钰书。你……可也为他求了平安符?”

    手里还握着她送的平安符,他不顾手臂疼痛,倾身凑近她一些。

    他……

    都伤成这样了,竟还惦记着付钰书。

    第24章 第24章“那你想让谁为你更衣?……

    房间内药香浓郁,窗扉紧闭,透不进一丝风,连光线也显得格外黯淡。

    晚青妤见他忽然靠近,不禁微微一怔,眼睫如蝶翼般轻颤。她嗅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药香的独特气息,他总是如此与众不同,无论是那身清冷的气质,还是他周

    身萦绕的氛围,总让她不由自主地陷入其中,心中泛起一丝慌乱。

    她忙起身,朝窗边走去,声音轻若游丝:“未曾为他求平安符,只求了我们一家的,还有你一个。”

    除了家人,她心中再无其他牵挂。

    还未等她触及窗棂,萧秋折便道:“别开窗,这样挺好。”

    封闭的空间,反倒让他感到一丝安心。

    晚青妤停下,转过身来,眸中泛红,唇瓣干裂,显露出憔悴。

    “在太医院未曾好好用膳?怎的瘦了这许多?”萧秋折语气中带着几分心疼。

    晚青妤重新走回床边,抬手拭了拭眼角,苦涩一笑:“哪有心思用膳。”

    这几日,她心绪起伏不定,或许是因二哥与萧秋折接连昏迷不醒,令她心惊胆战。又或许是想起父亲与大哥去世后,晚家日渐衰败,如今更是举步维艰。她心中满是酸楚与惶恐,更恨自己无力扭转局面。看着眼前之人因二哥伤重至此,愧疚之情更是难以言表。

    她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转身走到桌前,轻声问道:“可觉口渴?我给你倒杯茶。”

    萧秋折望着她微微颤抖的背影,知她又落了泪。晚青妤是一个心思细腻且又多愁善感的人,几年前从她写给他的信中,他就出来了。

    那一张张被泪水浸湿的信笺,字字句句皆透露出她内心的炽热情感。

    此刻她落泪,他也隐隐有些开心,至少她的泪水中,有几分是为他而流,哪怕只是出于愧疚。

    “嗯,想喝。”他轻声应道,“太医说我明日便可回亲王府,届时会有太医随行。这段时日,我怕是只能在家中静养。”

    这般情形,他应该什么也做不了,需得有人悉心照料。

    晚青妤擦了擦眼睛,倒了杯茶,转身走回床边,扶他稍稍坐起,将茶杯递至他唇边,温声道:“待我安排好二哥,回亲王府后,我定会好生照顾你。这段时日,你务必安心养伤,这是重中之重。”

    她说,要好好照顾他。

    她那双眸子依旧红着,泪光点点。

    “虽我无法以性命相报,但我会竭尽所能,补偿你,对你很好很好。”她又说。

    她能做的都会去做。

    萧秋折微微启唇,杯盏触及唇边,有微微凉意,水还未入口,心中已是一片温热。

    “晚青妤。”他凝视着她,“你方才所言,可是真心?”

    无论是否仅为报恩,只要她真心实意,他便已心满意足。

    “自然。”晚青妤亦回望他,目光澄澈,“虽我在山间隐居两年有余,或许失了些许判断之力,但是非对错,我尚能分辨。父亲自幼教导我,做人当知恩图报,重情重义。你为我们晚家付出良多,我自当感激。那日你上山寻我,虽我起初不愿随你归来,但忆起你待我们的种种恩情,你有难,我理应相助。你放心,除却照料你,我也会打理好亲王府,不让你忧心。”

    她,当真是极好的女子,重情重义,且心胸豁达。

    然而,她说了这许多,除了恩情与报答,似乎再无其他。

    他沉默片刻,未再接话,只是微微张口,饮下她递来的茶水。

    晚青妤喂他饮完水,将杯盏轻轻搁在桌上,随后坐在桌前,目光落在那些伤药上,开口道:“我就在这儿坐着,你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唤我。太医院终究不如亲王府方便,若是你想吃什么,我出去替你买来。”

    萧秋折见她坐得远了些,眼中滑过忧色,应声道:“你去让方齐到街上买些好吃的,多买些,顺便替我带身干净的衣裳来。”

    她闻言,立刻起身:“好,我这就去。”

    她快步走出房门,寻到方齐,将萧秋折的吩咐一一告知。方齐点头应下,迅速去操办了。

    晚青妤正欲回屋,一旁的方于忽然唤住她:“少夫人,公子他……可还好?”

    萧秋折醒来后,这兄弟俩还未曾进去探望。

    晚青妤点点头,回道:“好多了,你随我进去看看他吧。”

    方于吸了吸鼻子,随她进了房间。

    一进屋,方于便见萧秋折躺在床上,一条胳膊被厚厚的纱布包裹,动弹不得。他的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哽咽:“公子,您受苦了……都怪我,当时我该先冲进去救晚大人的。”

    萧秋折望着他懊悔的模样,心中酸楚,无奈一笑:“多大的人了,还这般模样。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再说了,自家人出事,哪能让你冲在前面。”

    方于和方齐这兄弟俩自幼便跟随萧秋折。那年家乡水灾,父母为救兄弟二人双双殒命,幸得前去查看灾情的萧秋折救了他们,并为家乡修建了一座坚固的长桥。自此,兄弟俩便誓死追随,萧秋折待他们亦如亲兄弟。

    方于又吸了吸鼻子,低声道:“可是,您这胳膊……怕是会留下疤痕。太医说,从上臂到手腕都有烧伤,若是留下疤痕,该多难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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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般俊美的皮囊,若有损伤,实在令人心疼。

    萧秋折瞥了一眼手臂,淡然一笑:“哪有那么严重,不过是些轻微烧伤,涂些药便好了。况且,穿上衣裳,谁又瞧得见,不必在意。”

    他虽嘴上说得轻巧,目光却不自觉地投向晚青妤。想必,没人会喜欢一具伤痕累累的身躯吧。

    晚青妤见他望来,心中愧疚更甚,轻声安慰道:“对,没人会在意的。心灵美的人,怎样都是美的。回头我去寻些修复伤疤的药,无论如何,我都会尽力帮你恢复如初。”

    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人,伤成这样,怎能不让人心疼?

    她总是能说出这般温柔的话,听得他心中暖意融融。仿佛从小到大,除了方于和方齐,再无人这般真心实意地关心过他,甚至连他的父亲也未曾如此。

    如今,他突遭此难,不仅多了一位关心他的祖母,还多了一个关心他的晚青妤。

    萧秋折见方于的胳膊也缠着纱布,关切道:“你也伤着了,快回去歇着,别四处走动,更别自责,好好养伤。”

    方于应着,退出了房间。

    方于走后,晚青妤一时不知该做些什么,局促地站在原地。萧秋折见她如此,猜想她心中仍挂念着自家兄长,便道:“你先去看看二哥,等方齐买饭回来,我让他去唤你。”

    晚青妤点头起身:“那好,我让玉儿在门口候着,你若有什么需要,立刻让她去叫我。”

    “好。”

    萧秋折望着她消瘦的背影消失在门前,心中一时五味杂陈,分不清是欢喜多些,还是复杂多些。

    他不如晚青妤那般头脑清醒,可她……也未免太过清醒了。

    ——

    付府坐落于皇城之中,毗邻宫墙,与言书堂亦不过数里之遥。立于府中观景台上,远眺言书堂旧址,只见残垣断壁间,灰烬随风飘散,宛若一场未散的梦魇。

    付钰书的祖父得前朝皇帝钦赐这座府邸,其规模之宏大,完全不逊于亲王府。

    高高的观景台上,付钰书立于父亲付知锦身后,低眉垂首。每闻一次那焦灼的气息,心中便多一分沉重。言书堂,昔日巍峨,如今却化为灰烬,令人唏嘘。更令他难以释怀的是,晚青禾身陷火海,险些丧命于此。

    付知锦凝望言书堂方向,声音低沉而凝重:“书儿,你可看清了?这便是弱肉强食的世道,非黑即白,何来侥幸?晚家世代清正,晚青禾亦是如此。然而,纵使清白如雪,亦难免失足。一旦踏入深渊,便有万劫不复之险。唯有自身强大,方能立于不败之地。你游历两年,想必已深谙此理。”

    “如今晚青禾出事,翰林院之位恐难保全。为父已为你打点妥当,荐你入翰林院。待你掌权,便可助晚青禾查明真相,或能为他父兄报仇。青妤那丫头,颇有她父亲当年的风骨,为父一直颇为欣赏。只可惜,未等为父为你们筹谋婚事,萧秋折便横刀夺爱将她强娶了去。”

    言及此

    处,付知锦转身行至付钰书身前,轻拍他的肩头,满面慈祥地道:“这两年,为父亦深感愧疚,懊悔当初未能让你迎娶青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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