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路一条,你们还有闲心关心别人?不过看你两的穿着,非富即贵,怎么也会沦落此地?”
说话的人倚在黑暗中,话语中带着淡淡的讽刺之意。
宗聿叹道:“我兄弟二人得罪了汪丁……”
宗聿的话还没说完,本来没有反应的老人突然转头看向他,脸颊瘦的能看见骨头,显得那双浑浊的眼睛突出。
他抓住宗聿的衣襟,张开嘴巴啊啊啊啊地嘶吼着,却发不出声音。
宗聿被他吓了一跳,可他没有避开,而是抓住老人的手。他的眼睛适应了黑暗,勉强能够视物,看清老人的状况。
他不是不会说话,而是嘴里少了半截舌头,说不出话。
刚才那道讽刺的声音再次响起,多了几分悲悯:“这个老头的一双儿女被汪丁强占,他们不堪受辱撞死了,老人状告衙门,结果就被抓来这里,舌头也被割掉了。”
宗聿一惊,老人抽回手,听到仇人和儿女,他的眼中盈满泪水,无助又绝望地仰起头。不甘的嘶吼回荡在胸腔内,那是支撑他的最后一口气。
宗聿站起身,身形微晃。江瑾年走过来扶住他,能明显感觉到他的手在发抖。
黑暗中的那道声音再次响起:“一看就是不谙世事的公子哥,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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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落在汪丁手上,在这里待上两天,就会习惯。”
宗聿寻声而望,牢里的光线实在太暗,那人坐在黑暗中,看不清。比起放眼可见的麻木,他倒是还有几分人气。
宗聿压制住内心的怒火,道:“不知兄台如何称呼?又是因何获罪?”
这一次那道声音没有回答,地牢再度归于死寂。
宗聿只觉得心头堵得慌,心中有着千言万语,他恨不得问清楚每一个人因何获罪,了解他们身上的冤屈,为他们洗刷冤情。
可事实上,他的喉咙就像是被什么堵住一般,他看着牢里这些等死的人,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座牢,足以让他窥见平川的底层。
平川的官场从上到下就没有一个好官,都是一群蛀虫。
“这群畜生!”宗聿气的咬牙切齿。
江瑾年握住他的手,在他手心写道:别气,会收拾他们。
地牢内的光越来越暗,宗聿只能通过头顶上的光线变化判断他和江瑾年被关了多久。
汪丁想找他们算账,自然不会一直晾着他们,他也不是那么有耐心的人,果然汪丁也没让他们失望。
牢外光线完全昏暗,只剩走廊上的豆大油灯后,汪丁终于带着人进来耀武扬威。
他一出现,死寂的地牢就像是糟了灾,犯人躁动起来,但不是往走廊上挤,而是一个劲地往角落里缩,显然害怕极了。
汪丁习以为常,道:“本官今天没工夫搭理你们,我的小美人,我来了。”
宗聿攥紧拳头,不用问也知道汪丁在打谁的主意。江瑾年拉住他,安抚他,把他挡在身后。
汪丁径直到了最深的牢房,牢头替他举着火把,所过之处,火光驱散黑暗,也让宗聿看清周围的大致面貌。
刚才搭话的人没有挪动,他靠着墙,脸上胡子拉碴,但那双眼睛还是亮的,没有麻木。
他的视线顺着火光转向宗聿他们的牢房,和宗聿对了个正着,眼底是同情和怜悯。其他人则是深深的恐惧,那个老头更是直接冲上来想要抓汪丁,却被衙役一鞭子抽翻。
宗聿看见这些人身上都有伤,想到进来时看到的那些刑具,宗聿还有什么不明白?在这里,被用刑不是稀罕事。
宗聿垂下眼,眼底是熊熊怒火,眉眼间戾气凝聚。
汪丁站在牢房外面,一脸挑衅:“两位不是很神气吗?最后还不是落在我手里。我说过,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宗聿和江瑾年没有搭理他,汪丁被无视,生气地拉过一个衙役,道:“你把门打开,把他们拉出来,我要慢慢玩。”
衙役打开牢房,朝着江瑾年二人走去。他刚刚靠近,还没来得及出手,就被宗聿一脚踹翻在地。
宗聿握住江瑾年的手,声音冰冷道:“我现在心情很不好。”
他心情不好,就有人得倒大霉。
衙役被踹的爬不起来,汪丁的肚子也隐隐作痛,不过他今天带了很多人,他不怕,一个不行还有别人,他让身旁的人全部上。
江瑾年拍拍宗聿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江瑾年对上涌上来的衙役,劈掌夺下一人手里的武器,把他们打的哭爹喊娘。
眼看着身边的人越来越少,汪丁开始慌了,他连牢头都抓过来,愤怒地把人推出去。
牢头就是花钱谋的差事,在这之前,从来没有遇见过硬茬。今天这一幕也把他给吓晕了,他举着火把颤颤巍巍。
江瑾年直接越过他,一把抓住抓住想跑的汪丁,把人提进牢房。
本就不宽敞的牢房,多了一群倒地呻吟的衙役,显得更窄了。汪丁摔了个狗啃泥,一嘴的土。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宗聿一脚踩趴回去,发出一声惨叫。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真是反了天了,我告诉你,这里是府衙,你们在衙门殴打朝廷官员,是死罪。我要叫我姐夫砍了你们的脑袋,诛你们九族!”
汪丁气的大喊,他以为钱余把人抓起来,就是这两个人黔驴技穷,不成气候了,没想到还是那么厉害。
早知道他就应该把姐夫养的人手也带来。
宗聿气笑了:“你真是狗胆包天,还想诛我九族?我倒要看看是我的九族先没了,还是你的九族先人头落地!”
宗聿是皇亲国戚,他的九族是当今圣上。汪丁这话要是传出去,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江瑾年把手上的刀递给宗聿,从衙役手上摸出地牢的钥匙,将他们的牢房重新锁上。这样一来,就算其他人来了,一时半会也进不来。
汪丁听见锁门的声音,尖叫道:“我姐夫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两个人死到临头了。我告诉你,要是你们现在放了我,我还能给你们一个痛快。”
“闭嘴。”宗聿再次踩了他一脚,清晰地听见他骨头断裂的声音。他把刀插在汪丁面前,冰冷的刀锋照亮汪丁的那张脸。
牢头没挨揍,但这会儿也被吓的坐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平川的地牢不是没有收过穷凶极恶之徒,但像宗聿和江瑾年这种,直接反过来把他们抓起来的还是头一次。
江瑾年拿过他手上的火把,照着他的屁股踹了一脚,指着地上的那些衙役。
牢头一头雾水,宗聿道:“让你把他们绑起来。”
牢头连忙点头,但很快就犯难了:“拿什么绑?”
“脱衣服脱裤子,需要我教你吗?”宗聿抽刀横斩,刀锋落在牢头的肩膀上。
牢头吓的两眼一黑,身下传来一股骚味,竟然是被吓的尿裤子了。
江瑾年下意识地往后拉开距离,牢头惨白着脸,不敢耽搁,连忙把衙役的衣服都脱下来,把他们绑成一团。
还有力气的衙役想反抗,江瑾年适时地补上一脚,保准让他们断骨吐血。
牢头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江瑾年把火把还给他,让他当个照亮的。
汪丁还被宗聿踩在地上,脸色憋的青紫,他愤怒地咒骂。江瑾年蹲下身抓着他的头发按着他的脑袋往地上磕了两下,磕的他眼冒金星,嘴里的污言秽语都变成惨叫。
宗聿松开脚,江瑾年把人提起来,扔到隔壁牢房的那个老人面前。
老人已经爬起来,仇人就这样趴在他面前,他愤怒地想要再次冲上去,可是同个牢房的人拦住了他。
所有人惊疑不定地看着宗聿二人,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恐惧。
宗聿蹲下身,抓着汪丁的头发把他的头抬起来,指着老人道:“汪大人,正好我有事不明,还请你多多指教。这位老人家所犯何罪?”
第73章 我要让阳光照进牢房
汪丁又怎么会记得那些遭他迫害的人?他自觉高人一等, 平川的百姓在他的眼中就是可以打骂驱使的奴隶,他不会在意一个普通人的死活。
所以即便对上老人充满仇恨的眼神,他也想不起对方是什么人。
牢里其他人的视线聚集过来, 在短暂地不知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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措和震惊后, 他们才逐渐有了汪丁被打的真实感。
被人提着脑袋的汪丁不比他们神气多少,他也只是个凡人, 会受伤会流血会害怕, 没有钢筋铁骨, 更不是无可战胜的。
黑暗中,不知道是谁冲着红光照耀之地发出一声怒吼, 嘶哑的声音如同打破禁锢一般, 很快其他人也跟着喊起来, 似哀嚎, 又似痛苦的悲鸣。
很快,牢里的死寂不复存在。
一开始和宗聿他们搭话的人终于舍得站起身, 他走到宗聿面前,垂眸俯视汪丁,对宗聿道:“我看你们是彻底走不出去了, 不过在死之前, 你们能拉着这个狗官一起上路, 也不亏。”
宗聿扔下汪丁,站起身打量对方。
这人个子中等, 体型偏瘦, 身上有不少暗伤,脚上比其他人多一副镣铐。他头脑清醒, 眼神有光,在这麻木的黑暗中, 他和周围的人不太一样。
他说话时总带着淡淡的讽刺之意,提到汪丁也不害怕,反而神情冷漠。
宗聿拱拱手:“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你都要死了,还有心情交个朋友吗?”江回拨了拨自己额前打结的头发,嘴上不饶人,但还是说了自己的名字,“江回。”
宗聿道:“真巧,我夫人也姓江。”
江回上下打量宗聿两眼,许是没想到他成亲了,道:“那你夫人应该很幸运,不像我,我这个江是京都江首辅的江,就算是死,也落不得个干净。”
没想到在地牢里捡了个江家人,宗聿面上飞快地闪过一抹惊讶之色;“听闻首辅大人桃李满天下,这平川就有不少他的得意门生。你和江家有关系,怎么还会沦落至此?”
江回垂眸,嘴角挂着讥讽的笑。或许在外人的眼里,和京都江家有关系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可在他这里,要多讽刺有多讽刺,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他多希望自己和江家没有关系。
江回面色凝重,不过很快就被他收敛。他已经落得这样的结局,没必要把其他人牵扯进来,只有闭嘴,才能保全这里的所有人。
江回没有回答宗聿,转移话题道:“以你们的身手,怎么会被抓进来?”
那么多的衙役都不是江瑾年的对手,即便是在地牢中,作威作福的汪丁也没讨着好。
在江回看来,宗聿二人完全有脱身的本事。
宗聿抬脚踩在汪丁的头上,把他的脸压向地面,道:“苍蝇不咬人,但也很烦人。与其一次又一次地打交道,不如一次性解决。”
汪丁此刻已经被折磨的没有反抗的力气,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两只手在地上乱抓。
宗聿毫不在意他的挣扎,问起地牢的情况。
江回简略地和他说了两句,这牢里没有穷凶极恶之徒,多是些穷苦百姓,因为得罪了官府被抓来,时常遭受汪丁的毒打。
“在平川,作恶不可怕,可怕的是没钱。杀人放火,奸淫掳掠,只要能用钱摆平,那都不算罪。”江回又是那副嘲讽的神情,见多了恶鬼,胆子都比旁人更大些。
宗聿心头怒气上涌,不过这一次他不需要憋着,不爽了就提着刀在汪丁身上开口子,汪丁叫到后面没声了。
江瑾年守在一旁,没有打扰宗聿。
很快,大概是牢里的动静和往日不同,留在外面的狱卒终于舍得进来看一眼,而也就一眼,足以吓的他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出去求救。
江回看着狱卒的身影,遗憾道:“可惜了,我和兄台缘分短暂。汪丁不过是个小棋子,他背后还有更厉害的人,你们闹成这样,恐怕看不到明日的太阳。”
“是吗?”宗聿不紧不慢地擦着刀上的血,凌厉的眉眼在火光中散发着戾气,“可我觉得我不仅能看见明天的太阳,我还能让阳光照进地牢,让你们也能看见。”
江回摇头,只当宗聿是不知俗世险恶的公子哥,怀揣着一腔热血,才会如此天真。
平川被那些人牢牢地掌握在手中,他们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又怎么能轻易撼动?
江回叹了口气,遗憾刚刚认识了两个有趣的人,却很快就要说再见。
阴暗潮湿的地牢难得热闹,钱余带着人马赶来时,汪丁已经成了个血葫芦,全身上下都在冒血。他被宗聿当成脚踏踩在脚下,那张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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