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那脾气, 真没几个人能讨着好。
唐载雪之前还问过, 被曲落尘几句话挡回来,他就不好再当面提了。
曲落尘的身世比较特殊, 他不是真正的曲家人, 而是唐映雪捡回去的乞儿, 养在曲家名下。唐映雪见他有天赋,带他入师门, 他的辈分因此提起来。
如果真论年纪, 他应该能和曲无觞称兄道弟。
云川的大祭司制度和皇权表面和谐, 暗地里还是免不了有一些小摩擦。
不过这个问题在曲落尘继任后, 得到了有效的缓解。曲落尘和曲家关系一般,但和唐载雪关系不错, 不然唐载雪也不敢把江瑾年的事托付给他。
而他们关系好,自然有人坐不住,就想在曲落尘的亲事上做文章, 看能不能安插点人手, 拉拢曲落尘。
曲落尘烦得很, 他知道那些人打的什么主意,无非是他没有血亲, 做起事来无所顾忌, 让人捉摸不透,所以想用亲事来绑住他。
但历年来, 能胜任大祭司的人中,不婚者不在少数。大祭司的继任是择优而选, 而不是血脉亲缘。
这让那群劝婚的人少了点家国大义的理由,只能从人文关怀上下手。
他们逼不得,最多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奈何曲落尘一点面子都不给。
“照你这个说法,曲落尘的亲事是个大麻烦,你怎么还上赶着给他说亲?宗室中还未婚配的就小九,这丫头依旧是孩子心性。”
宗微年纪小,上头的皇兄宠着,没见识过多少尔虞我诈,依旧是个稚嫩的性子。如若婚配一个温文尔雅的世家子,宗聿不会多说什么,偏生是曲落尘。
就他那怪脾气,宗微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
宗聿不放心,也不好说曲落尘的短,委婉表达自己的意见。
江瑾年忍俊不禁:“你怎么会想到宗微?我们云川可不介意男子联姻。曲落尘不成亲,你以为是为了谁?”
还能是为了谁?
宗聿又不是不知道曲落尘和宗咏之间的猫腻。
当年曲落尘离开,宗咏失魂落魄很久,这些年表面上看是已经想开了,实际并没有走出来,一度拒绝旁人给他说亲,急的他母妃那一大家子隔三差五上门。
宗聿一开始没往宗咏的身上想,确实是惯性思维的影响,毕竟少有联姻是让男子出嫁。
“曲落尘当年走的干脆,一点念想都没给宗咏留下,他其实一直在拒绝宗咏,联姻他能答应?”
曲落尘和宗咏的感情未曾挑明,只是大家看出来了,心照不宣。
而这种不清不楚的感情变数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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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宗聿不放心。
江瑾年理了理被子,把宗聿的手往被子里放,解释道:“曲落尘一言不发地离开,一是因为我,二是不想宗咏抱有幻想。大祭司这个位置虽有着至高无上的荣耀,但相应的也是一个囚笼,成为大祭司后,无事不得离开都城,更不能离开云川境内。曲落尘清楚他回去以后,再也不可能见到宗咏,自然就……”
曲落尘这个人够冷静,够理智,相应的他就会克制感情,苛责自己。他当时只考虑自己离不开,完全没考虑宗咏愿不愿意陪着他。
如果他对宗咏无意,根本就不会留在江湖上又陪宗咏浪三载,硬拖了三年才回去继任。
他有无法抛下的责任,他这一辈的师门,大师姐唐映雪早早亡故,三师弟曲无觞为了救人用掉本命蛊,就剩他一根独苗苗,他实在说不出为了一己私欲,弃师门不顾的话。
他知道他和宗咏没有未来,自然不敢给宗咏希望。
不过现在双方需要出一个联姻的人,他和宗咏反而成了最合适的人选。
宗咏不想卷入皇权争斗,宁愿在江湖上风餐露宿,他嫁给曲落尘就没有这个麻烦,祭司选拔是斗蛊,怎么闹也闹不到曲落尘头上。
他们两个人成亲,还能绝了其他人说媒的心思。
江瑾年的话不无道理,可宗聿心里还是有些不舒坦。站在兄长的角度,他对曲落尘也生出几分挑剔的心思,就像当初曲落尘看他百般不顺眼。
“曲落尘不管怎么说都是你名义上的舅舅,他比宗咏大了一轮不止,他能护宗咏到几时?”
江瑾年道:“这一点你无需担心,五年前的曲落尘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他呀,能护宗咏一辈子。”
在云川,当皇帝不一定能长生不老,但当大祭司真的可以青春长驻。这是大祭司的好处,也是大祭司的枷锁。
每一任大祭司继位,都需要服下一枚特殊的朱颜蛊。
此蛊可以延缓大祭司的衰老,让他维持年轻的样貌,但同时也会限制他的自由,让他不能离开都城,一旦离开超过一定时间不返回,蛊虫就会让宿主死亡。
大祭司只有卸任后,才能服下朱颜蛊的解药,重获自由。
曲落尘如今维持着五年前的模样,他和宗咏的年龄差距会被朱颜蛊缩短。
“比起这个,如何让朝臣和皇兄同意联姻才是麻烦。”江瑾年轻蹙眉头,觉得这事不容易。
虞朝对南风问题是睁只眼闭只眼 ,没有摆在明面上。
傅鸿能在朝堂上提联姻是因为宗聿和江瑾年这事大家心知肚明,躲不过去,早晚要面对。既然如此,不如顺水推舟给个体面的名头。
可宗聿一口回绝,不打算用他们的感情搭桥。现在需要朝臣重新选一个亲王去联姻嫁人,性质完全不一样,这不得把一小撮守旧派气的吹胡子瞪眼?
宗聿一想到自己家这几兄弟的情况,就忍不住犯难:“这事估计皇兄就会第一个不答应。”
他们五兄弟,已经出了两个断袖了,再多一个,宗聿不敢想他皇兄是什么表情。
江瑾年和他心有灵犀,二人对视一眼,彼此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江瑾年道:“如果你答应,愿意配合我,我倒是有个法子可行。”
江瑾年让宗聿附耳过去,宗聿虚心求教,听到后面脸上露出些许无奈之色,可对上江瑾年的视线,那点无奈又变成纵容和宠溺。
江瑾年的计划可行,就是要委屈一下宗咏。
在宗咏和江瑾年之间,宗聿肯定是选择江瑾年,他们两个人又商讨了一些细节,不知不觉就到了晌午。
侍卫来给江瑾年送药,知道宗聿在,他没有擅入。
江瑾年轻推宗聿的手臂,示意宗聿退开些许,他好着衣下床。
宗聿去帮他端药,托盘上只有黑乎乎的一碗药汁,难掩苦涩的味道。
宗聿下意识道:“怎么没有蜜饯?”
侍卫道疑惑地看向宗聿,江瑾年又不是小世子,吃药还需要人哄。反驳的话已经涌上喉咙,理智总算转了一次,让他及时刹住车。
他微微躬身,道:“我这就去备。”
“不必,没那么矫情。”江瑾年换好衣服从卧室走出来,接过宗聿手上的药碗一饮而尽,随后将空碗放回托盘,对侍卫道:“午膳做好了吗?让他们端上来。”
侍卫点头退下,宗聿怔怔地看着江瑾年。
他想起江瑾年在王府装病的时候,一碗药要磨磨蹭蹭好半天才肯喝完,他那时是那么的讨厌药味,喝完还得找点甜食,缓解口中的苦涩。
可如今面对喝药,他是面不改色,眉头都不皱一下,好像这样的苦涩对他而言,已经是常态。
宗聿窥见他这些年的不易,心里五味杂陈,他上前抱住江瑾年,心情低落,嗡声道:“应该养的娇气一点。”
江瑾年不解:“说什么糊涂话呢?”
宗聿抿唇,心里再次重复,就是应该养的娇气一点。
他要把所有的爱都给江瑾年,捧着,宠着,让他可以挑剔药苦涩,饭菜不合胃口,衣服不合喜好。
而不是尝不出药的苦涩,隐忍生活的辛酸,独自面对风风雨雨。
“瑾年,多信任我一点,依赖我一点,把我当成你的避风港,予取予求。”
屋子里的炉火烧的旺,宗聿的怀抱好似比炭火还要更胜一筹。江瑾年被他抱着,亲密无间的氛围让热意沾染全身,从心底暖到指尖。
江瑾年换了个姿势,和宗聿面对面,他看着宗聿浓墨描画的眉眼,幽暗深邃,在他的眼睛里,是对江瑾年的怜惜和深情。
江瑾年读懂他的纵容,捧着他的脸,轻蹭了一下他的鼻尖,浅笑道:“宗聿,成长不是什么糟糕的体验。过去的我没有目标,走一步看一步,并不期待未来的风景。是你让我对未来有了期待,为了自己喜欢的人,不管付出多少,我都甘之如饴。”
爱可以不平衡,但不能一直不平衡。
江瑾年从不后悔自己做的这一切,他想和宗聿在一起,就要为将来做打算。
这五年他的确经历了很多事,孩子的出生,旁人的算计,自己身中剧毒,命悬一线,他过的一点都不轻松,没什么喘息的时间,被很多事推着往前走。
有些时候太难过,他就会想宗聿,想他们之间经历的一切,想宗聿对他的好。
他在回忆和思念中,寻找那一点慰藉,然后支撑自己走下去。
第134章 我今晚要和你睡
曲无觞拜访将军府, 说清楚陆无名这十多年的失踪并非有意,而是他的身体不允许,哪怕到了今日, 当年的旧伤还是影响着他。
曲无觞承认自己藏了几分私心, 他不提顾家是怕刺激到陆无名,也是怕陆无名离开他。
虽然他们两个人已经有了一个孩子, 但对曲无觞而言, 这是他在陆无名失忆的情况下强求来的孩子, 他心里没底。
这些年,他和陆无名的很多矛盾都是因为他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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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陆无名离开, 偏偏陆无名一无所知, 无法理解他的痛苦和不安, 他吵架吵的心里憋屈, 以至于更不爽。
不过他如今已经想明白了,再讲述这些事时, 整个人平静很多。
陆无名早已取下脸上的面具,他对曲无觞描述的那些事感到陌生,母亲扑上来抱着他哭的撕心裂肺, 他眼睛酸涩, 心里很难过, 可过去的感情是一片空白,他僵着身体, 竟不知作何反应。
顾婉清和祖父虽有心理准备, 此刻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祖父把惊鸿牵过去,仔细端详他。
唐玉竹乖乖地坐在宗樾怀里, 他揣着手手,看看陆无名, 又看看曲无觞,眼睛滴溜溜地转,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顾夫人因为情绪激动,后面哭晕过去,顾婉清顺势让曲无觞他们留下来,也好给陆无名一点适应的时间。
曲无觞见不得这幅场景,本打算只带着唐玉竹离开,唐玉竹却被顾老将军留下。
顾老将军又升了辈分,现在是曾外祖父,他看两个曾孙,那是看花了眼,谁都舍不得。
曲无觞搬出江瑾年做借口,说他人在病中,需要人照顾。
宗樾笑着开口道:“我七弟会照顾他,你要是怕他担心,我可以替你跑一趟,给他带个口信。”
江瑾年身边有人,曲无觞的两个借口被挡回来,这要是再寻一个,倒显得有些刻意了。
顾婉清给他台阶,道:“祖父欢喜这两个孩子,你就陪他们在这里住一晚。”
曲无觞没再推辞,顾婉清对宗樾道:“二哥,你留下来用过晚膳再回去吧。”
宗樾摆手:“不了,晚膳要回去陪纪凌,下次我带着他一起来。”
将军府的事要给宫里通个信,宗聿没来,这活儿就落在宗樾头上,他一会儿还得进宫一趟。
他算了一下时间,估摸着纪凌出任务回来了,又坐了一会儿就先告辞了。
江瑾年吃过药,用过午饭有些犯困,上床歇息,醒来听到侍卫传口信,曲无觞他们今夜不回来了,唐玉竹也跟着留在将军府。
江瑾年不意外,将军府要是真放他们离开,那才奇怪。
宗聿似有公务,江瑾年睡下后他就出门了,这会儿江瑾年醒了,他又从一旁冒出来,神神秘秘地往身后藏了包东西。
江瑾年坐在摇椅上,随手抽了一本游记打发时间,见他背着手走来,用书抵着下巴,眼神好奇地扫过去。
“作甚?”江瑾年问道。
宗聿臭不要脸地挤到摇椅上,把人揽入怀中,甘心当个人\肉垫子。他拿走江瑾年的游记,显摆自己藏着的油纸包,献宝似地拿给江瑾年。
江瑾年隐约猜到里面装的什么,他一层层拆开,拆到最里面,是京都的特色甜糕。
他想起以前在王府装病的日子,天家派了太医诊治,给他开了方子,他为了不喝药,各种找借口拖。
宗聿给他备蜜饯,他偏说要吃甜糕,主打一个和人对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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