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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0-14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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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命悬一线,是曲落尘犹如天神降临,将他带离绝境。

    曲落尘总是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他身边,虽然嘴上不饶人,说话毒舌讨嫌,但是从来没有让他受到伤害,让他吃亏。

    在曲落尘没有消失的如此彻底之前,宗咏甚至觉得他们可以一辈子在一起。

    宗咏心里难受,接连灌了两杯酒。绵绵的酒劲因为喝的太快,也多了几分辛辣。

    宗聿压住他的手,宽慰道:“联姻这事没定,皇兄的意思是有则锦上添花,没有也无伤大雅。我知道你的心意,你不想卷进来,我们这些当兄长的自会为你周旋。”

    宗咏心里本就不得劲,听见那一句心意,便觉得堵在心头的情绪像陶罐子里涌出来的水,一晃眼的功夫全堵在罐子口,顷刻间便要哗啦啦地落下来。

    他抬头看着江瑾年,大而有神的眼睛里多出两分执拗:“瑾年哥哥,曲落尘是在云川,对吗?”

    江瑾年道:“是,他这五年一直在云川,没有离开过。”

    “如果我去云川,我能见到他吗?他愿意见我吗?”宗咏追问道。

    江瑾年略显迟疑,道:“不一定,他身份特殊,没有熟人引荐,你很难见到他。”

    “有多特殊?”

    宗咏追问,江瑾年歉意地看着他,没有回答。

    宗咏心里有了答案,曲落尘当初来接江瑾年,是直接为皇帝办事。曲姓又是云川大姓,他岂是无名之辈?

    他走的那么干脆,是不是心里早有选择?

    一顿饭吃的各怀心思。

    宗聿和江瑾年离开时,宗咏没有相送,他把自己关在厢房内。

    “真的不告诉他曲落尘就是大祭司吗?”

    宗聿和江瑾年上了马车,车夫驾车前往将军府。

    宗聿正襟危坐,看到宗咏此刻的状态,他就想到当初的自己,有些不忍心。

    江瑾年懒洋洋地靠在软枕上,膝盖微屈。

    他今日身体好了很多,特意和宗聿出来找宗咏叙旧,给他一点心理暗示,让他确信曲落尘就在云川,而且难以相见。

    “就他那性子,你要是告诉他真相,他后面演的了吗?”

    宗咏想的简单,比不过朝堂上那些人精,江瑾年也是为了计划周全。

    他直接提让宗咏和曲落尘联姻,朝堂上必有强烈的反对之声,宗熠也不会轻易松口。

    眼下只能做局,把宗微牵扯进来,让宗咏去替这个名额。

    “你放心。”江瑾年看向宗聿,坏笑道:“我也不打算告诉曲落尘。”

    宗聿挑眉:“那是真坏,让他两都以为自己是盲婚哑嫁。宗咏好骗,曲落尘能听?”

    “无妨,我舅舅有的是办法。曲落尘这个人就是太别扭,不激他一下,他不会面对。”

    一般情况下,国君不会过问大祭司的私事。但到了曲落尘这里,因为师姐唐映雪的缘故,唐载雪需要费点心。

    江瑾年觉得软枕不舒服,往宗聿的身上靠了靠,道:“你记得请宗微帮忙,让她找宗咏哭述的时候说的惨一点。朝堂上你不方便提联姻,要不还是请傅大人出面?他提过一次,再提一次也没啥。”

    宗咏这边小有成效,江瑾年开始操心朝堂那边。

    傅鸿清正严明,不沾党派之争,由他出面确实可行。

    但宗聿万不敢跟人说实话,要嫁的是宗咏,不是宗微,只能先做局把人诓进来。就算日后傅鸿反应过来,木已成舟,他最多骂宗聿两句。

    宗聿顺手搭上江瑾年的腰,把人往怀里搂,吃味道:“我自己的亲事都没着落,倒先为曲落尘奔波。这事我要是办成了,有没有奖励?”

    江瑾年道:“你要什么?”

    宗聿低头盯着他的唇,淡粉的颜色像春日的桃花,他抬手轻碾,指尖压\在江瑾年的牙齿上,像是在摩挲名贵的瓷器。

    江瑾年扫他一眼,含\住他的手指,眼波流转,似有春\色落云烟,羞得一片粉。

    宗聿心神一荡,喉结滚动,狼狈地抽回自己的手,故作正经道:“我没那么不正经,只是想你回家。”

    回我们两个人成亲的家。

    第136章  要搬也该搬去王府

    将军府的情况并没有江瑾年预想的那般好。

    因为记忆的刺激, 陆无名的病夜里发作了一回。曲无觞和他分房睡,不在他身边,他发起狂来府里的人制不住, 最后是顾婉清和曲无觞联手, 才让他昏睡过去。

    他今日醒来,记忆浑噩, 隐约想起一点过去的事, 但一直说头疼。

    曲无觞脱不开身, 寸步不离地守着。

    夏瑜的情况也不好,儿子死而复生她是高兴, 可看见他被病痛折磨, 为娘的一颗心千疮百孔, 痛的不能自已。

    好在惊鸿和唐玉竹的存在, 稍稍抚慰了她的心,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顾婉清吩咐府中的医女候着, 若是夏瑜有什么不对,及时诊治。

    宗聿和江瑾年到时,顾婉清刚送走一波到府上打听消息的人, 郁闷地站在前院, 想在门口挂个谢绝访客的牌子。

    “我看这皇城脚下, 除了你们,没几个人真心希望我哥回来。”

    顾婉清领着二人往里走, 提起那些来访的人就是一肚子的火。

    她哥当年在战场上失踪是因为身受重伤被人救走了, 又不是临阵脱逃,有人进门就像是审犯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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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字字句句都在揣测。

    顾婉清冷笑连连,这些人是生怕她哥哥回来, 将军府后继有人,恨不得搜罗几筐罪名等着。

    “外祖父年纪大了,将军府靠你撑着,你别跟那些人一般见识。心里要是真气不过,派人跟我说一声,我帮你解决。”

    外面那些人现在就等着揪将军府的过错,顾婉清要顾全大局,有些事她不方便出面,宗聿很乐意代劳。

    “算了吧,你现在也不是一个人。”顾婉清看向江瑾年,道,“昨儿听曲无觞说你染了风寒,今日可好些了?”

    江瑾年浅笑道:“只是点小毛病,喝了药就好了大半。”

    顾婉清道:“当年你们两个人成亲时,将军府无人在京,贺礼是府上管事按照规格送去。我原想着要是回来了,一定把这份心意补上,不想中间耽搁了几年。不知我这份心意,如今可有机会送达?”

    “多谢表姐记挂,只是有些事不是我两说了算。若我两能拿主意,定要请表姐喝一杯。”

    顾婉清明着是问贺礼,实际是问江瑾年和宗聿的关系。宗聿在宫中把人掳走,让人染上风寒,这也没两日,顾婉清担心他两的关系还没有彻底缓和。

    江瑾年的回答让顾婉清稍稍宽心,可另一个明显的立场问题又摆在中间,她嘴角的笑意还没露出来,就被忧虑压下去。

    顾婉清先带二人去拜见祖父,顾老将军比夏瑜想的开,孙子还活着,他还有了曾孙,没有什么比这更幸运。

    至于失忆,顾老将军不强求。到他这年纪,更希望人活着。

    “你两今日过府,是来接孩子?”

    隆冬腊月,老将军穿着一身短打在院子里打拳,停下来和三人说话时,身上冒着热气。

    他的眼神扫过宗聿,落在江瑾年身上。

    和宫里初见的冷淡不同,今日的江瑾年温和许多。因是病中,他披着斗篷,雪白的毛领在脖子上围了一圈,身形掩在斗篷下,瞧不真切。

    宗聿站在他身边,少了毛躁,多了沉稳。

    他们原是打算接孩子,但此刻改了主意。

    夏瑜情绪不稳定,她要是喜欢孩子,就让孩子多陪陪她。

    “我回京多日,还没来府上拜会,外祖父这是生我气了?怎么觉得我是为了接孩子才上门?”

    宗聿道:“孩子们喜欢将军府,我还想着让他们多住两日。”

    老将军扫他一眼,道:“就会跟我贫嘴,这里也是孩子的家,他们想住就住。倒是驿馆,冷冷清清,我看你也别住了,搬过来吧。”

    老将军看向江瑾年,这后一句话是对他说的。

    曲无觞他们都在将军府,就留江瑾年一个人在驿馆,怪孤单的。

    宗聿嘟囔道:“要搬也该是搬去王府。”

    江瑾年福身,道:“多谢顾将军厚爱,只是眼下临近年关,还有些事未结,我住在驿馆比较好。我和曲无觞,总得留一个。”

    他们是使臣,要是都离了驿馆,后面的事宜又该由谁以云川的立场来谈?

    老将军知这个理,没有强求。

    他认真打量江瑾年半晌,问道:“你和曲无觞是什么关系?”

    江瑾年恭敬道:“他是我表哥。我外祖母出身曲家,和曲无觞是同一脉。”

    唐、曲两家是大姓,天子脚下联姻甚多,就算不是同一脉,认真理起来,也是一家人。

    曲落尘这种寄养在曲家的情况除外。

    老将军颔首沉吟,曲无觞送陆无名回来认亲,将军府不胜感激。昨日状况频发,有些话老将军不好开口,暂且压下。

    此刻问了江瑾年,他对曲无觞的背景算是有了了解。

    曲无觞的家境和将军府差不多,他还是有爵位的侯爷,十有八\九是不能留在京都,成为将军府的乘龙快婿。

    这意味着翻过年,他多半要回云川。届时,陆无名和惊鸿的去留又是一件难事。

    人生不过百载,老将军的年岁已去大半。如今天下太平,他不用苦守边关,剩下的心愿不过是儿孙满堂。

    顾父已故,顾婉清的亲事迟迟没有着落。

    虽有陆无名带着孩子回来,但老将军已经从江瑾年的话里听出离别之意。

    老将军轻叹一声,没再多言,让三人去见夏瑜。

    宗聿和江瑾年没到夏瑜跟前,只是站在游廊上,远远地瞧见她带着两个孩子在园中游玩。唐玉竹淘气,人小鬼大,惊鸿有分寸,知进退,他们哄的夏瑜心花怒放。

    江瑾年怕自己出现,唐玉竹要分心黏着他,便消了见面的念头。

    他们在游廊上站了一会儿,转道去寻曲无觞。

    顾家把陆无名安排在他从小到大生活的院子里,曲无觞原是睡的客院,陆无名犯病后,他就搬过来了。

    这会儿陆无名刚歇下,曲无觞在院子里琢磨如何下药。

    院中除了他,还有一个江瑾年熟悉的人,宋治。

    “宋御医,别来无恙。”看见熟人,江瑾年不免惊讶。

    宋治如今少了那副软弱的窝囊样,也是个模样清秀的青年才俊。

    他给众人见礼,宗聿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宋治回道:“陛下派我前来,看看侯爷有没有需要的地方。”

    宋治是太医院唯一和蛊师打过交道的人,一直为皇上办事。今日被派来,帮忙是其一,其二就是确定陆无名的伤势,做个见证。

    院子里的三人都清楚曲无觞的脾气,他救人时,最不喜欢有人在旁边指手画脚。宋治要和他共事,只怕难度不小。

    江瑾年走向曲无觞,想知道他是什么反应。

    曲无觞从药堆里抬头,横他一眼,不爽道:“来看我笑话呢?”

    江瑾年无奈一笑。

    曲无觞丢下手里的医术,眼角余光扫向宋治,道:“他们皇帝派来的,最后好是真有本事。”

    医学一道,永无止境。

    曲无觞知道宫里那位是为了陆无名好,不会无缘无故针对宋治。

    江瑾年见他软和了性子,并没有开心,反倒心下一紧,隐约猜到陆无名的情况不容乐观,曲无觞是觉得多一个人多一个机会,才不赶走宋治。

    江瑾年心生感慨,没在这个时候戳曲无觞的伤心处,转移了话题,聊起联姻的事。

    曲无觞听罢,伸手捧起他的脸,左看右看,道:“你疯了吗?你是生怕曲落尘不能从云川过来毒哑你。”

    江瑾年按住他的手,道:“名义上嫁公主,实际上嫁的另有其人。”

    曲无觞回过味来,冷笑两声:“你是真敢。”

    江瑾年道:“宗咏没有实权,若他知道曲落尘的下落,不可能不去找他。两国相隔千山万水,边境上还有毒虫瘴气,他想要走过去可不容易。要是幸运真去了,见到曲落尘,一狠心不走了,曲落尘能怎么办?倒不如推他们一把,以大义加身,省得阿猫阿狗在背后蛐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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