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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变了，至于是哪个时候我也不清楚。”
“都不重要了，玄霖，天命既然是这样，何必再去强求，付出的代价实在太过惨重，都不是你我可以承受的。”
要不是云清荷这个情况出现的太突然，玄霖是不可能再听到他这番话以后还不加以反驳，可眼下……灵玉，长亭一定是出了大事，否则穹苍，璇玑也不会如此，难道？
云清荷将头撇在另外一边，却默默流着泪，这个场景自己曾经就梦见过，但当她真的变为现实的时候还是没有办法接受，现在她能做的，就是将怨灵集合体在他们这一任四灵中彻底终结。
哪怕这个代价是她们四人永远在六界消失，她相信怜雪，傲霜，若雨都不会反对，纠缠了这么多年，总要有一个结果。
就像灵玉灵尊曾经说过的，有些事情既然开始了，那总要结束。
只不过牺牲的这一个代价有大有小。牺牲的那个人与另外的人又是各种意义而已。
就这么简单，却又并不简单。
玄霖知道云清荷背着她哭了，想要去安慰，但云清荷太抗拒，也不放心，因此也没有办法离开。
而来到魔界的血蝶感受到虚无之灵的波动便明白了，云清荷会亲自来找她，将他自身的灵力亲自交给她。
因此她要做的便是在这荡云山上等，还有暗诀这个灵玉灵尊。既然他这么喜欢云傲双，那就看看在长乐天和灵玉公主之间他会怎样选择。
唤出血瞳之心，操控已经被融合的灵力在落幕当中抽取部分灵力让若木枯萎的更加迅速，长乐天的地脉开始倾向于崩溃。
“灵玉灵尊，我倒要看看你会怎么选。”
“你恐怕是低估了他对云傲霜的感情。”
“不过就是没有云灵泪石的灵玉灵尊，即便现在同他一战，我也未必没有胜算，再加上你们，怎么了，事到临头换成你们自己没有信心了?”
“但也不是，只是眼下这个情况还不到撕破脸的时候，现在同灵玉灵尊一战损失的只会更多，你分明有别的方式能够困住他，为什么不用？”
“看不出来，这么多年的谋划之下你还是这么保守，你对这一任的四灵灵尊的见解可谓相当之高！”
“的确如此，这几任四灵灵尊下来，除了眼下这四位，也就只有上一任了……”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看来你是真的很后悔在上一任的时候就能达成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夙愿，只是当初犹豫了一下，便只能等到这一任四灵现世，你很恨云湘雨吧。”
“是，如果不是她，那时候的六界就能够归墟，你我都不用再承受这么多年的痛苦，不是吗？”
“眼下也并不晚呐。”
没有再得到回答，怨灵集合体只是释放出了一部分力量，化作了梦境，飞去暗诀前往魔界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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