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甚尔的婚礼在八月末。虽然时间上来说有些仓促,但该准备的一样没少。
婚礼现场和生日还不一样,伏黑甚尔在听完冬阳念婚礼流程的时候整一个懵逼脸,最后数了数手指回忆流程,看着冬阳用清澈的眼神说道,“你再讲一遍?”
“你的脑子在战斗的时候明明很好使。”
甚尔:“第一个活动是什么?”
冬阳:“准备妆发。”
甚尔,卒。
再怎么无所适从,伏黑甚尔也在早上七点乖乖起来,任冬阳找来的化妆师朋友开干了。因为常年运动的关系,他的皮肤非常好,所以也不需要扑粉遮瑕,但是化妆师看着他嘴角的疤,纠结的问道,“这个要遮吗?”
甚尔摸着下巴对着镜子照了照,条件反射的露出了油油的邪肆微笑,“不用吧?我和久说这个怎么来的时候,她会露出心疼的表情。”
冬阳:“……你还挺有心机。”
伏黑甚尔仰头,忽然弯着眉眼贱兮兮的笑起来,“你教的。”
很神奇,这个笑容既像甚尔又像悟。
这么大块的体型,老老实实的坐在一张圆凳上,就这么抬头看着自己,冬阳诡异的沉默了,她挠了挠下巴,“怎么回事,我突然有种感动和失落感?”
化妆师幽幽道,“是嫁女儿的感觉吧。”
冬阳打了个响指,甚尔耸了耸肩,无所谓道,“本来,我就是入赘的。”
化妆师继续道,“一般来说,这个流程中,新娘…郎的家人就要开始红眼眶了。”
“哦,哦哦哦~!”冬阳本来想试试,手都做作的摸上了自己眼睛才意识到,“不行,我化妆了,睫毛能扇死一只蚂蚁。”
甚尔:“……”
悟不知何时挤到了化妆间,“妈妈你不哭我来!”
他带着不值钱的笑容凑到甚尔面前,本来想调侃一下他新鲜入赘,结果看到他的造型后就沉默了。
虽然甚尔说不遮,但是化妆师还是用“试试看”的想法把疤痕遮得一干二净,发型是早就做好的,空气中还弥漫着发胶味,伏黑甚尔顶着优雅绅士的半背头,清爽的露着额头和耳朵,并且留了一部分刘海儿。
五条悟嘶了一声,“你……”
甚尔挑了挑眉。
五条悟:“你是谁?”
甚尔:“喂。”
过了一会儿,甚尔问,“久呢?”
“新娘的话当然有她的亲友团在照顾,唱诗班的小孩子已经到了,宾客十点入场,婚礼十一点开始,一切都很完美!”
冬阳站到甚尔身后,伸手搭上他的肩,和他一起看向镜子。
里面的青年面色白净,发型精致,眼睛里泛着微光。
甚尔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原来……他刚刚一直是这幅蠢样吗?就是十几岁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五条他妈只想继位》 200-210(第5/16页)
的他在节日那天偷跑出门,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看到的,行人那洋溢着幸福的蠢样。
甚尔抬了抬下巴,“太……夸张了吧?”
冬阳:“不不不,一点儿都不夸张,因为一会儿站在你身边的新娘也会很漂亮,你想蛤蟆配天鹅吗?”
甚尔因为她的声音缩了缩脑袋,镜子里又冒出一张神采奕奕的脸,五条悟睁着那双闪亮的眼睛,说道,“其实这才是你本来的样子嘛。”
甚尔嘀咕,“不是。”
“嗯?”
“我本来可不是这样。”青年的口吻里带着习惯性的散漫,“这完全是……”
这完全是几年下来被养出来的。吃穿用度,五条兰惠挥霍又挑剔。
他竟然在这张脸上看到了两分矜贵感……仔细想的话,只要不和那帮头发红橙黄绿流里流气的混混们呆在一起,他即便站在红灯区也不会被误认为小白脸而被搭讪。
准备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中原中也走了进来。“现场没有任何问题,周边也没有,目前还没有收到迟到申请和不来的通知,阳…兰惠,你还有什么临时要改的吗?”
“暂时没有。”
甚尔看着中也,赭发青年今天没有戴帽子,一侧的头发被编成了细致的麻花绑在脑后,头发卷曲的弧度仍然自然且精致,他穿着白色的西装,衣服剪裁得很修身,绝对是现赶制的,领结是绸缎的黑色。
……?
甚尔立刻看向悟,五条悟像是知道他在看什么般挺了挺胸,单手插兜摆了个帅气的pose。
他们两人的西装是一样的。
冬阳走到了中也身边,自然的挽上了他的胳膊,笑容温暖且明亮,甚尔被她的裙子晃了一下。
五条悟站在了冬阳的身边,调整了一下领结,“怎么样?很帅吧?”
为了准备甚尔的婚礼,他们所有人今天都打扮得超级亮眼!
“我想大家都会这样,早春阿姨从很早之前就在减肥了,虽然我也不知道她在减什么,但是这说明她很看重这次出席。”
“千风叔的话,虽然好像很在乎自己裤子的尺码,但是最后还是照原样来了,现在正在赶来的路上,毕竟他昨天带着学生去出课外任务,拖到很晚。我已经想象到他在出租车上换衣服的仓促模样了。”
冬阳搂上了中也和悟的脖子,五条悟心领神会的朝她靠了靠,中也:“……?”
冬阳说,
“我们都很期待。”
“期待所有值得记录,幸福的场合。”
第204章
十点钟,宾客开始入场,现场响起欢快的音乐。
伏黑甚尔在准备室等待的有点儿无聊,站在镜子前观赏了半天自己的造型,稍微自恋的拿出了手机自拍n张,生吞了个五条悟递给他的喜久福垫肚子,然后在极好的耳力捕捉到外面的声音后从准备室探出了脑袋。
“……”
他看到了他的两位同期最早一批入场,加茂一伦终于放弃了他那碍眼的长袖,和广源营一样穿上了西装,两个人被安排在了第二排的位置,是家人之后的首席,广源营看着兴致高涨,成为辅助监督没把他摧残成被吸干的社畜模样。
然后是经常和他混在一起的不良。??那些人也在邀请名单里吗?虽然甚尔也在不知不觉和他们度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逛街,骑机车,还有去酒吧鬼混,甚尔以为这种都只是酒肉朋友,和咒术高专认识的同期不同,这些人和他没有利益纠纷,待在一起纯粹玩闹享乐罢了。
“这种就是朋友啊。”冬阳把他的脑袋推了回去,“等会儿,你现在还不能出场。”
她仅凭借甚尔的表情就看出了他的想法,将这疑似惊喜的缘由告诉了他,“你结婚的事情告诉他们了吧,是不是就像通知我们一样,用一种闲聊的语气对他们说‘我下周要结婚了,不来了’这种话?这三个家伙思来想去很是愤怒,因为没有收到你的邀请,所以失意的聚在酒吧里烂喝一通,醉了之后倒在了我回家的路上——不知道是有意还是碰巧,总之我拽起他们的时候他们还在大喊‘甚尔就是个猪’‘猪都要心肝’~哈哈哈然后我就听说了这种事,私自给他们发了请柬。”
三个人都是甚尔没见过的打扮,红橙黄绿的头发被紧急染黑了,穿着格外严肃正经的黑西装,人靠衣装马靠鞍,他们现在一点儿混混的模样都看不出。
甚尔莫名有一种狗一般的朋友突然成人的诡异感。
右侧席位上是伏黑久的亲友,很多都是生面孔,人数意外的多,甚尔辨认出他们是伏黑久的父母亲戚,哪些是朋友,就听冬阳道,“怎么样,是不是很意外会来这么多人?”
“嗯。”
“所以你这小子竟然想着不办婚礼就这么算了?有和没有的区别不止是仪式,还有这些人聚集在一起光明正大诉说祝福的场合。”冬阳说,“人们的一切善意在这种场合都会无限放大,当然这里也曾诞生过诅咒,但是教堂并不只是结婚的地方,还是痛苦者祷告的地方,不管怎么样,起码在这一天,爱你们的人会真心祝愿你们在一起,久的亲朋好友也会想:真好啊,我爱的久找到了一个很好的人。”
甚尔挑了挑眉,用隔着一道门露出脑袋撅着屁股的姿势仰视着冬阳,“你老说这种肉麻的话。”
因为格外兴奋而侃侃而谈的冬阳:“……”
冬阳:“……我这可也是第一次办婚礼。”
甚尔愣了愣。
“和泽之的婚礼繁琐死了,一点儿都不快乐。”冬阳胡说八道,“我的孩子绝对不能这样。”
甚尔:……我真该死啊。
五条悟在宾客间穿梭自如,他的人生阅历中尚不包括婚礼,虽然这场景和宴会差不多。
加茂一伦看到他就会绷紧身子,广源营却会很激动的找他聊天,五条悟发现这点后就积极的朝他们身边凑,果然,加茂已经坐立难安到仿佛屁股下有小人在跳舞。
广源营:“悟!你比上次见面的时候长高了不少啊!”
五条悟:“你好像没怎么变化,我明年就会超过你了吧。”
广源营:“你妈妈呢?”
整个人都闪闪发光的五条悟回头看了一眼,说道,“她应该是在准备吧。”
接待宾客的活落在了十神和高石身上,五条悟本来也在兴致勃勃的干,结果发现逢人就要介绍自己是甚尔的弟弟,他好歹也和甚尔争论过谁大谁小,所以不行,不行!
“悟。”
夏油杰同样穿着小西装登场了,五条悟看到他后便笑了出来,“你这是什么发型啊杰,既然都把头发梳到了脑后,为什么还要留下一侧的刘海儿?”
夏油杰捋了捋自己的刘海儿,“我觉得头皮光秃秃的像是和尚。”
五条悟顿时拍着他的肩捂脸憋笑,“和尚,和尚……哈哈哈哈!”
黑发少年无语的笑了笑,然后掩唇凑近五条悟,悄悄问道,“那个谁在这里吗?”
五条悟鬼鬼祟祟的一指,“在那里在那里,和我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五条他妈只想继位》 200-210(第6/16页)
妈妈的朋友在一起。”
“听说他有诗人的名字。”
“嗯。”
中原中也正在和花艺师聊天,这位花艺师曾是位三级咒术师,因为身体原因不能长时间使用咒力,出任务的频率堪比养老,可她不是在真的养老,所以便在空闲时间发展了自己的爱好,现场的所有花朵装饰,尤其是那扇精致豪华漂亮至极的拱门,都是出自她一人的设计。整个场地没有用任何香薰,但香味馥郁。
他们在商量待会儿的环节。
夏油杰情不自禁道,“虽然如你所说,这位中原先生个子不高,但是…气势好足。”
“难得你这么认真的夸人啊,杰。”
“你和甚尔哥一起都没有打败他吗?”
“是啊,其实我觉得用你的咒灵的话一定能迷惑他,但是没必要嘛,我又不想他受伤,也不想你好不容易收的家伙们灰飞烟灭,所以就这样~”
渐渐地,人齐了。
夏油杰喝着果汁,在人们的交谈声中感慨道,“好热闹。”
五条悟已经吃起了长桌上的小蛋糕,“嗯?”
“而且还是大人的交际会。”
“这个,我们在游轮的宴会上就感受过了吧。”
“还是不一样的。”夏油杰垂眸道,“术师,非术师,聚集在了一起,好像没有任何区别。”
“?”
“每个人的脸上都似乎是幸福,但我记得你说过,婚礼的祝福声里其实也藏着诅咒。”
五条悟说,“没关系。”
夏油杰转眸看他。
“什么诅不诅咒的,管那么多干什么,今天没有工作,没有咒灵,别人有没有恶劣心思也无所谓,因为我的祝福意念一定能盖过他的诅咒。”
那双平静的天空之瞳闪烁着真理一般的光辉,“他人的诅咒怎么可能强过家人的祝福,恶意根本不会在爱中生根。”
夏油杰怔怔的张了张嘴。
就是这个感觉。
实际上他已经感受过很多次了,悟那种对家人之间爱的自信。
而他不会说这种话。
夏油杰收回目光,看向了那个正在浅笑的赭发青年。
母亲拥有了新的恋情,悟也很坦然的接受了。
如果是他呢?
……
教堂最内里一角的乐队演奏起了温情舒缓的曲调。
宾客顿时安静下来,看向了通道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