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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请你参与我的冬天》 20-30(第1/40页)

    第21章 021

    下周二,西津温度降到今年冬天的最低点,到处都是一片银装素裹。

    香樟树的树枝上挂了很多冰棱,像倒挂的静止冰川。冰棱时不时突然掉下来,把雪地砸出个小窟窿,再被大雪掩盖。

    徐念溪和姜颂很早就跟着陈振,到了步卓制药。

    还没进去,一整栋窗明几净的写字楼带来的气势和威压,让姜颂头都不敢抬,鬼鬼祟祟跟着陈振往里走,边压低音量和徐念溪说:“溪溪姐,我感觉我像土狗进城。”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们公司和步卓一比,简直不叫公司。”

    “那叫什么?”

    姜颂脸色沉痛地吐出两字:“茅房。”

    “……”

    走在最前面的陈振背脊一僵,好在他一向都不掺合到员工之中,也乐得当没听到。

    他们刷卡进去后,就等着签订会开场。

    越临近,姜颂越紧张,喝了很多水,拉着徐念溪:“溪溪姐,陪我去卫生间,我一个人不敢去。”

    徐念溪应了,她在外面洗手,等姜颂出来。

    步卓秘书处的人进来,她们边洗手边确认等会的行程安排。

    “清平制药的人,是不是改了时间,改成十点钟过来?”

    “对……刚刚电话里说的。”

    “那就行。我们等会儿去准备会务吧……”

    她们走后,姜颂才出来,刚洗完手,又捂肚子,神色痛苦:“不好,我还想上厕所。”

    “……”

    陈振在工作群里催,姜颂匆匆进了卫生间,确认自己只是太紧张才导致的幻觉,赶紧又出来了,拉着无端愣神的徐念溪,往外跑:“快走快走,不早了。”

    他们到了会议室,人还没来几个。

    但陈振已经正襟危坐上了,还不停催促她们,让她们赶紧坐好。

    显然他个当老板的也没多冷静。

    姜颂坐下后,一会儿整理下话筒,一会儿清清嗓子,一会儿又拍了张会议室照片,也不知道发给了谁,还捧着手机傻笑。

    离会议开场还有半个小时,姜颂手机也不看了,紧张得腿都在抖。

    下意识寻找外援,就见对面的陈振把四包速溶咖啡条灌进矿泉水瓶,一通猛摇。粉末都没化开,就那么往胃里倒。

    “……”

    姜颂觉得辣眼睛,不想再看。侧脸看徐念溪,就见她坐在座位上,低着头,神情恍惚,不知道在想什么。

    姜颂凑过来,仔细观察她,疑惑地问:“溪溪姐,我怎么感觉,你还挺冷静的啊?”

    徐念溪回神:“……有吗?”

    “有啊有啊,”姜颂直点头,“你看我都跑了五六躺厕所了,振哥更别提了,他还在灌咖啡呢。你是我们中最冷静的。”

    徐念溪勉强笑笑,安慰:“别紧张,这种很快的,就走个过场。”

    姜颂将信将疑。

    很快,人来齐了,刚坐好。

    梁副总站起来对整个项目做了介绍,语句简短,几句带过。

    合同被请出来,双方签字,记者抓住机会,咔嚓几张。

    步卓代表和法方公司代表正对镜头,握手,又是咔嚓几张。

    全体成员鼓掌,梁副总宣布会议结束,所有人离席。

    整个流程不超过十五分钟。

    直到人都走光了,姜颂还愣在座位那儿,恍恍惚惚地:“……就、就没了?”

    他们都没翻译几句啊。

    陈振这会儿也冷静下来了,咖啡也不灌了,摆出张他就知道的马后炮嘴脸:“没了。再多点,也不可能有我们公司的事。”

    简直就像是高速炮打蚊子,亏她紧张那么久。

    姜颂拉着徐念溪起身,不满地嘀咕:“什么啊,早说是这样,我就不担心受怕那么久了。果然我们这种公司怎么可能正正经经和步卓合作上。”

    他们出去,正好会议室门口有大队人马和他们擦肩而过。

    刚刚还在主持的梁副总,走在最前面,点头哈腰,满脸堆笑。

    而他堆笑的对象,则是个年约四五十岁的中年男性。

    他身姿颀长,温和儒雅。带着金丝边眼镜,系着条灰色围巾。笑起来的样子不像是商人,更像是教授或者文字工作者。可能是年岁带来的沉淀,让他身上的气质翩然得不像话,像少见的醇酒。

    徐念溪脚步一顿,原本平稳的心跳,一瞬间收紧。

    整个人如坠冰窖。

    姜颂也看到了,压低声音问陈振:“振哥。这是谁啊?怎么比步卓派头还大?”

    “清平制药的陈国平,”陈振声音低,态度也拘束,“清平全国都很有名,你看步卓在他面前那个伏小做低的样子就知道多有名了。”

    “天呐,这么厉害,又是我们这种小公司完全够不到的……”

    陈国平在步卓写字楼外站定,又与梁副总握手。梁副总背脊是弯的,他则挺得笔直,笑容含蓄,明显的上位者姿态。

    陈国平。

    一如既往、过得很好的陈国平。

    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的陈国平。

    徐念溪呼吸不过来,反复捏紧手腕,提醒自己的存在,才能堪堪收回视线:“我们等会再走吧……”

    陈振不是个看到大老板就想上去拓展人脉的性子,听到徐念溪这么说,干脆点头:“也行。”

    他们三人站在会议室门口,等着陈清平那一行人走了,才慢慢出去。

    姜颂出去后,仍在感叹,现在这些公司怎么一个比一个吓人。

    陈振则因为今天的大获成功,很良心发现地提出休假一天,又当场给每人转了两百红包。

    微信列表里静静躺着代收款的红包。两百到账,工作又有起色,徐念溪心底却没有喜悦。

    不知道什么时候,除了簌簌下着的雪以外,又下起了细雨。

    雨点把地面上的积雪砸出来数个小洞,成千上万个被老鼠咬过的奶酪似的。

    徐念溪花了点时间才意识到下雨了。

    她没有躲雨,而是感觉这个世界真的好奇怪。

    做错事的人明明是陈国平,他还能过得这么好。

    更奇怪的是,她连怎么让他这个加害者过得不好都不知道。

    过去的半年已经证明了。

    她和陈国平,一个是芸芸众生中,最寻常的一个。因为他,自己连工作都难以找到,还时时会因为潜在的人言而饱受折磨。

    一个站在金字塔顶端,风光无限,一如既往。好像那件事,对他没有任何影响,只是塔尖微不足道的一点桃色新闻,充斥着男人之间促狭的暧昧色彩。

    可是,凭什么呢。

    凭什么做错事的人是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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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平,代价却让她承担。

    徐念溪不知道,载着陈国平的商务车与她背道而驰。

    陈国平的视线落在窗外失魂落魄的女人身上。她穿了件白色羽绒服,背脊依旧纤薄,雨丝滴在她身上,像云雀被打湿羽毛。

    “停车!”

    他话音刚落,副驾驶的青年转头:“陈总,您接下来还有会议,没有时间耽搁。”

    陈国平拧眉,加重语气:“停个车能耽搁多长时间。”

    青年语调平平:“太太还在等您。”

    他搬出周清,陈国平只得偃旗息鼓,恢复温和:“那没事了,我随口一说,继续开车吧。”

    商务车继续往前开,陈国平回头,又望了一眼-

    徐念溪的睡眠好像一瞬间恶化了一样。

    凌晨三点,她还是和往常一样,看着天花板,静静等着这段时间过去。

    但她大脑活跃得像里面跳了一首热情桑巴舞,丰臀翘臀的女人用想震碎她大脑皮层的力度抖动着身体。

    这种大脑细胞蹦迪的感受并不好受,连躺着都成了煎熬。

    徐念溪深呼吸一口气,起了身,轻手轻脚把被单抽了起来,换上新的。

    把本就叠好的衣服,重新抖开,一件一件叠起来。

    再把杯子按照颜色,一个一个罗列好……

    最后到,肉眼可见,这间卧室已经没有任何一点东西可以让她收拾了,徐念溪才停下。

    看了眼手机,凌晨五点十七分。

    还是个不尴不尬的时间。

    她睡不着,但不睡又不知道干嘛。

    之前失眠的日子里,徐念溪偶尔会想,要不要早点出去,去吃早餐店的第一碗馄饨,或者去看看日出,晨跑等等……

    但这次她连这种想法都没有了,徐念溪重新躺回床上,好不容易熬到了六点。

    闹钟响了。

    她起了身,正常上班。

    一到公司,姜颂还是一如既往地冲她笑着摆手。

    陈振昨天没睡在公司里,于是徐念溪难得看到早晨,他清清爽爽走进公司的身影。

    这些真实的场景,让徐念溪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悄无声息的松了点。

    但一到了晚上,白日里的轻松好像过眼云烟,她连摸都摸不到。

    每晚等待天亮的日子,就像是一场又一场的折磨。

    长期失眠带来的,焦虑恐慌、疲惫忧郁、胸闷心跳很快、喘不过气,徐念溪一个不落。

    程洵也坐在客厅沙发上,就看见徐念溪梦游似的,打开门。出了卧室,目不斜视地往大门走去,完全没看见他一样。

    程洵也觉得不满,他这么大个活人在这儿,徐念溪怎么就没看到,找茬似的出了声:“徐念溪。”

    隔了五六秒,人已经走了几步远的徐念溪才回头,寻了一圈,在客厅看见了程洵也。

    她有些不确定是真实的,还是她幻听了,问得迟疑:“……你刚刚有叫我吗?”

    “……”

    程洵也愣了下,原本他还只是不满,但这会儿又庆幸,觉得还好他叫了她。

    清晨时分。天色刚蒙蒙亮,光线不好,但依旧能看到徐念溪脸色苍白,连唇色都寡淡。黑眼圈重得,让人的视线一旦注意到,就根本不会留意她脸上其他地方。

    她又很久没有休息好的样子了。

    见他不说话,徐念溪像是有些疑惑,但依旧道:“有事吗?”

    她还是一贯的温和礼貌,说话的语调不急不缓,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程洵也几不可闻地皱了下眉,又展开,随口提议似的:“没事。就是我送你到公司吧,我正好没事。”

    徐念溪还记得上回他送她到公司,被姜颂看到的场景,摇头。她拒绝得很干脆:“不用了,我坐地铁去很快的。谢谢。”

    徐念溪走后没多久,程洵也起了身,跟着出门,刚好看到徐念溪进电梯的身影。

    她似乎没看到眼前有人,和来人迎面撞了下。徐念溪退后了两步,在对方的抱怨声里,慢了半拍道,“……不好意思。”-

    一上班,姜颂指着办公室里无声狂笑的陈振,对徐念溪比着口型:“他估计又接到了什么好活,抽风了。”

    徐念溪愣了下,往办公室看过去。

    果然,陈振正神情扭曲地手舞足蹈,像只正振臂疾呼的狒狒,比上次接到步卓的单子,反应还大。

    果然,下午一来,陈振清清嗓子就宣布:“我们接到了清平制药的单子,清平请我们明天早上过去翻译。”

    清平。

    姜颂也不淡定了,倒吸一口凉气,站起来:“是上次那个清平吗?”

    陈振示意姜颂冷静:“不是上次那个,是清平设在西津的分公司。”

    还好只是分公司,姜颂冷静了点,又疑惑地问:“为什么会是我们?”

    “还不是我们上次给步卓翻译,有了名气,有名气好办事,以后公司会越来越好的。”陈振装了会儿高深莫测,也装不下去了,这会儿笑得见牙不见脸的。

    “真好。”这次手舞足蹈的不仅是陈振了,还有姜颂。

    一下午,公司都处在一种振奋,又强行压下去的蠢蠢欲动中。甚至陈振办公室里,时不时还传来几声嘿嘿的笑声。

    渗人得狠。

    下了班,等姜颂和陈振走后,徐念溪在公司待了很长一段时间。

    这会儿日暮西垂,夕阳洒在残雪上,徐念溪甚至能听到冰雪消融的咔咔作响声。

    清平……

    只要这两个字出现,哪怕只是西津的分公司,都能轻而易举地撬动徐念溪的心神。让她轻而易举地回到,南城那段压抑灰暗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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